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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APR 2015 VOL: 152
2015-03-31 08:00:00

二十年後再揮筆
故事發生在她的小學時代,當時年僅十歲的她偶爾參加了一個公開素描比賽,結果非常意外,跑贏同級對手之餘更技術性擊倒一眾哥哥姐姐。「那時以為自己很厲害,畢竟我從沒有學過畫畫,亦能得獎。」坦白講,是心雄了,升中時也特意選有美術科主修的學校,可惜不是吃閉門羹,就是等消息,沒一間肯收她。「最終也升中了,後來在外面參加了水彩班,上第一堂導師就要求我動手落筆,但我從沒有水彩畫的訓練,硬著頭皮完成了,卻給導師貶得一文不值,完全擊潰我的信心,自此就沒有再畫畫了。」此後的日子,除了工作上需要畫簡略的藍圖,跟畫畫接近絕緣。

直至二三十年後,因為一個病患,小乙將封印多時的小手藝解封,這次手中的不是水彩筆鉛筆,而是最日常的黑色墨水筆,筆頭0.5mm粗的那種。「在傳媒打滾了二十多年,生活忙碌,因患上癌症而需要停工治療,時間突然多出來了,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無所有。休養期間常要練習行路,後來更去行山,因為走得慢,所以更會細心欣賞沿途的一草一木,覺得很靚,於是開始畫起來。」她拍下照片,跟著外國書教學依樣地畫,初時還不敢把作品見街坊,她直言:「只是亂畫廿四,不見得人啦。」說來尷尬。也幸得友人多番鼓勵,才開始放膽去畫,家裡後花園的自來貓、回家山路上偶遇的箭豬一家、單純幻想而來的山羊狐狸,都是她筆下的小可愛,配合茂密的葉子花兒包圍,構成了一系列畫作,風格一致,可見她愈畫愈順。「世事很奇怪,這麼多年不畫,卻竟畫得出許許多多幅畫來,雖然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但我真的畫得很開心很滿足。」

全文請參閱152期《JET》。
issue DEC 2014 VOL: 148
2014-12-01 10:00:00
像釀酒般作畫
身分根源
先簡單介紹,Vivian Ho,廿四歲,中六後遠赴美國Wesleyan University升學,主修經濟和藝術,一邊功利思維、一邊率性創作,實行左右腦開弓。當時對油畫無甚研究的小女生,卻毅然選擇修習油畫。「剛開始從基本的繪畫學起,畫人像、植物,後來學顏色的運用,最後便很自然地選了油畫作專修項目,感覺比較傳統,而且我很喜歡教油畫的老師。」受美國自由之風栽培,導師非常尊重創作的自主性,盡量按學生的個人風格給予意見,幫助他向該方向發展,教授的方式亦注重悟性和感受。「教顏色的話,老師不用色板,而是要我們注視一道白色牆,看看有甚麼顏色,其實只得白色,又可以有甚麼顏色了?其後,他嘗試用不同顏色的燈照在白牆上,看了幾天,我們都慢慢懂得顏色的冷暖和差異,對分色用色都有很大幫助。」

這小妮子的用色畫風如何,從她的畢業作品《of delicacy and horror》已大抵知道,色溫冷、風格近寫實而內容卻是沉鬱委婉,「當時在美國看到超市裡的冷凍食物,覺得一點生氣和性格都沒有,反之我更愛香港街市裡即買即劏的魚檔,從活生生到血淋淋,這才是最新鮮的海產,可惜外國人卻嫌牠們太髒。於是,我便把這個畫面畫出來。很多人說,人在外地,反而更容易找到自己身分的根源,我在美國也逐漸感受到自己作為香港人的
本質。」

電影氛圍
回港之後,積極在圈中尋找展覽機會,以香港為中心,自然是畫香港人和事物。年前,Vivian利用王家衛《春光乍洩》裡的一句經典對白「不如,我哋由頭嚟過。」作為個人作品展的中心慨念,而核心卻完全跟導演與電影無關。「它代表一種美感、情緒、藝術感。於是將這種氛圍放到自己的作品裡,以平凡的路人甲乙丙丁來演繹一些我們遺忘的小事。」小妮子的作品,實在有點淒酸,通俗一點說,有點dark,特意的嗎?「那是我從生活中的觀察,扭一扭換成另一種角度描述,亦是我很真實的感情。看到身邊的事,總難免唏噓。況且現實從來不是那麼嘻嘻哈哈
的吧?」

全文請參閱148期《J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