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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MAY 2016 VOL: 165
2016-05-06 12:39:55

小孩成熟了


Text : 蘇媛

PHOTO : 由亞洲協會香港中心提供

日本當代藝術家奈良美智與《JET》其實頗有淵源﹙曾兩度以他的作品作封面圖像﹚,在幾年前的一次專訪中與編輯和攝影師走到街上擺起李小龍般的打功夫甫士,相當鬼馬。去年他在亞洲協會香港中心舉行了第一次大型個展《無常人生》,上月再次來港接受該會頒發「亞洲藝術大獎」,與《JET》再進行對話。幾年過去了,雖未人面全非,但亞洲的確改變了許多。

J : 《JET》N : 奈良美智
J : 亞洲協會頒給你的獎項是表揚你對亞洲藝術界作出的「改變」。你覺得你改變了甚麼?
N :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我改變了甚麼!這問題大概由協會的代表回答比較合適吧!(一笑!)不過,近年亞洲以至全球確實改變了很多,而且不僅是藝術界,像氣候問題帶來的變化影響我們每一個人。在日本,2011年3月11日發生史無前例的大地震,我的家距離福島核電廠僅僅一百公里,對我震撼之大可想而知,雖然家裡沒有受損,但與大部分日本人一樣我心裡很難過,整個日本社會因為這次大災難開始反思很多事情,也影響了我的創作。在某程度上,這種影響不僅是心理上的,更包括創作的表達方式和技巧。
J : 你所謂的反思是指哪一方面?
N : 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大家努力工作,經濟迅速發展,到了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達到高峰,成就全球矚目,逐漸日本人變得散漫和自滿,開始不再追求進步,認為以當時日本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勤勞工作,大公司如是,藝術家如是,固步自封不求改變,結果不進則退。終於泡沫經濟崩壞,日本走入長期的衰退。我反思自己好像也差不多。在3.11大地震前,我的作品好像頗受歡迎,自己也覺得不錯,慢慢就放鬆了,作品的人物也一樣,整個態度很隨意,大地震彷彿當頭棒喝,我驚覺自己的怠慢,意識到自己必須找回創作的「初心」,重新面對,就像地震後完成作品裡的小孩也更成熟,甚至有點嚴肅。我認為日本社會都需要找回這種「初心」。

奈良美智溫文靦腆,說話很輕聲,但說到日本社會和藝術界的弊端時卻變得非常堅定和嚴肅。就如他說,大地震後他許多想法都改變,小孩也長大了,成熟了。今年夏天,他將在台北舉行大型展覽,計畫展出的作品多達一百二十多件,不少是地震後完成的,相信會讓大家看到回到創作「初心」的奈良美智。

全文請參閱165期《JET》。

 

issue MAY 2016 VOL: 165
2016-05-05 15:24
Georg Jensen 百年樹「銀」


Text : Ringo

「將自己從時間的桎梏中解放出來。」這本應是設計大師Vivianna設計Bangle金鐲腕表的理念,但將之套於跟她合作多年、擁有過百年歷史的丹麥品牌Georg Jensen上,也未嘗不可。

 

 

Georg Jensen的經典作品從不受時間牽絆,如要將Vivianna簡約至極的Bangle watch,跟Henning Koppel設計的「懷孕鴨仔」水壺,放上facebook讓人按手指或心心投票一決高下,相信賽果會比Viu TV的《G1格鬥會》更激烈更難分高下。話說回來,為何世界各地的殿堂級設計師都喜歡跟品牌合作?這故事要由孩提時代的Georg Jensen說起……自小是金器學徒的Jensen,年少時為替自己技能增值,所以乘火車到丹麥皇家藝術學院進修,一心要成為出色的雕塑家;後來他對銀器產生濃厚興趣,更於1904年在哥本哈根設立了自家的冶煉工房,也就是品牌的草創期。
要形容Georg Jensen,外界會稱他為「新藝術派」,他將視覺藝術、建築及應用藝術兼收並蓄,然後實踐於日常用品如茶壺、餐具等,把藝術理念融入生活裡。由於他的眼光及手藝都突破同儕,所以作品很快便得到外界認同,並且逐步走向世界……1918年,品牌昂然踏足法國巴黎;1935年,Georg Jensen名字正式侵駐紐約第五大街!在大師離開人世時,傳媒頌讚他為「近300年最偉大的銀雕大師」。




大師軀殼仙遊,精神卻不滅,反而吸引到世界各地的精英設計師前來延續其藝術生命。1946年Henning Koppel前來助陣,於1952設計的Pregnant Duck水壺,運用了抽象、有機、立體手法製造,今天回看依舊是那麼無懈可擊,美得出神。其後品牌第一枚男裝腕表系列Koppel也是出自他手筆,時為1977年,如果說瑞士和德國主宰全球腕表設計方向,我不敢苟同,因為Georg Jensen的簡約風格,絕對是有分量三足鼎立的北歐新勢力。一年後,Henning的Weather系列誕生,再開拓品牌於家居及辦工室的實用設計之大道。



談到腕表,絕不能不提的,是很多人因為它而認識Georg Jensen的──Bangle Watch,它自出瑞典銀匠及珠寶設計大師Vivianna Torun Bulow-Hube之手筆,1969年時運用了本身的專業,再灌入自己的人生哲學「將自己從時間的桎梏中解放出來,把手表開放並完全擺脫於手表有關的繁冗裝飾。」,創造了一款沒有品牌logo、沒有時標,甚至連表扣也欠奉的手鐲腕表(也是品牌首枚腕表),簡潔得只剩下時分針的鏡面表盤,就是提醒世人,要活在當下,忠於自己去行事,不該受時間束縛。戴表感頓人生,只此Georg Jensen一家。

全文請參閱165期《J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