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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21 21:54:14

相愛到合體 以自己名字呼喚愛人 Armie Hammer、Timothée Chalamet

Text: Nic Wong

同志電影,未必人人喜歡看,但這一部《以你的名字呼喚我》(Call Me Your Name),可能改編自美國作家Andre Aciman 2007年出版的愛情小說,發生在浪漫的意大利一個夏天,就算你我不是同志,一樣回憶起像初戀那般的躁動青春,若即若離的複雜情感。今次找來兩位男主角艾米漢默(Armie Hammer)、添麥菲查洛美(Timothée Chalamet)現身說法,談談怎樣投入「以你的名字呼喚我」的愛火最高境界。


:對《以你的名字呼喚我》的故事,有甚麼看法?

Armie:故事和角色都非常人性化,內容是關於愛,而且是超越所有性別的愛,所以我相信任何人都能投入到角色之中,畢竟我想大部分人都試過暗戀別人的忐忑心情,好像是那種「到底他剛才是不是盯著我看?」的心動。故事圍繞1983年一個未出櫃的同志少年,而我想我飾演的奧利華,大概曾經有過和同性的戀愛經驗,當然書中沒有記述,這只是我的想法。你會看到在二人中,他才是迴避的那一方,也想用盡辦法截斷愛火的源頭,但最後始終徒勞無功。

Timothée:我很榮幸可以參與這個故事,最後帕爾文(艾利奧爸爸)對兒子艾利奧所說的話令我非常感動,相信這段說話會觸動所有曾經經歷過同樣掙扎的人,也為年輕的同志揭示一條以往未出現過的出路。

 

:對導演 Luca Guadagnino 有甚麼看法?

Armie:第一次與導演見面,我去了他屋企飲茶,我們傾了很多東西,但之後有三年沒聯絡。三年後,他打給我的經理人,寄了劇本過來,才有這次合作機會。我喜歡他鏡頭下的風景、人物和氣氛,一切都很美麗,也喜歡他公平對待每個場景,不會以某場戲特別重要的心情去拍攝。

Timothée:《危情後樂園》和《私情.狂》就像《以你的名字呼喚我》的基石,引導我想像這部電影的樣貌。我常常想起《私情呼狂》中Tilda Swinton在草地的畫面、拍攝草地和昆蟲的近鏡等,這些畫面讓我深深感受到導演的美學觀念。這兩部電影中的情色畫面也很美,富有趣味性,亦不是一些很露骨的演繹,令我放心將自己交到他的手上。老實說,我在電影業經驗不多,但他讓我這個新人感到非常安心。


:角色的猶太人背景有甚麼意義?

Armie:最初只有奧利華獨自戴著大衛之星頸鏈,但他毫不介意,也自信十足,我想艾利奧因此受他影響,也戴回自己那條,大衛之星成為了他們關係中另一層連繫。

Timothée:對,正如Armie所說。大衛之星在小說和電影中象徵了信心,也代表著另一個世界。我認為艾利奧開始戴回自己的頸鏈,是角色成長演變和二人關係更進一步的標誌,是他走過迷惑找到自己的意思。

 

 

:拍攝時最深刻的是甚麼?

Armie:環境太正!我現在就想再回到意大利北部克雷馬(Crema),那裡有最好的風景和食物。演員和劇組所有人都很棒,我很想和大家重聚。

Timothée:拍最後那幕前的一星期,導演才跟我說他想怎樣拍,說要拍五分鐘的特寫長鏡頭,當時我很自然便接受了,可能像前面提到,他不會令你覺得某場戲特別緊張,但在辛丹斯電影節看完電影後,我才知驚。幸好他沒有提早幾星期通知我,否則我一定會不斷想著這件事,變得提心吊膽。


問:拍攝情色畫面緊張嗎?

Armie:還好,我們都是像平常般演戲,只不過沒穿衣服而已。反而服裝令我有點緊急,我從沒嘗試過這種風格,83年意大利人穿的褲子真的短得超乎想像,但我想這也是電影忠實體現那個時代的關鍵元素。

Timothée:不緊張,導演會讓你覺得這些只是千千萬萬個場景的其中之一,因此整個劇組都不會特別嚴陣以待,我們心情也很平靜,不會為此焦慮。

:怎樣和對方破冰拍親密場面?

Timothée:初時我們還不熟,也沒正式綵排過,導演有日跟我們說「來綵排吧!」,就把我們帶到後院。我們帶著劇本感到很興奮,隨機翻劇本選一場戲,翻開便看到上頭寫著:「艾利奧和奧利華在草地打滾親熱。」

Armie:然後我和Timothée互望了一眼,心想:「好吧,這就是我們拍攝的主要內容。」親熱時,導演跑過來說我們之間應該要更激情、更渴求對方,所以我們便一直演,希望抓到他想要的氣氛。演到後來才發現,原來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走遠了!


:你們之間產生了絕妙的化學作用,拍攝時怎樣掌握艾利奧和奧利華的相處?

Armie:自然而然就演了出來。我認為他們兩人其實打從心底彼此渴求,想到必須以自己的名字來呼喚對方的地步,想藉此二合為一,找到最完整的自己。

Timothée:鏡頭與鏡頭之間沒有太多切換,讓我們有足夠時間和空間發揮,運用那時那地整體的氛圍,很自然地一直演下去,所以那些肢體上的尷尬才會如此真實。

:如果兩個角色在2018年相遇,結果會有所不同嗎?有情人終成眷屬?

Timothée:科技發達改變了戀愛遊戲的玩法,在現在相遇的話,我相信他們的表達方式會不一樣,不會有小說和電影中那種你來我往的心情。

Armie:哈哈!可能他們會在Grindr(男同志交友軟件)認識,一夜情後便永不相見。


問:導演說電影是他對父親的致敬,你們有甚麼想法?

Armie:電影令我對教育子女有新的體會,甚至比我第一次做爸爸時的體會更深,我希望我們都能成為像帕爾文一樣的好家長。

Timothée:艾利奧爸爸講的那番說話,是我最愛的情節,相信也會觸動很多人。

issue FEB 2018 VOL: 186
2018-01-29 17:00:30
余香凝 大家姐

余香凝雖則身高五呎八吋半,但只看外形的話,絕對稱不上為一個大家姐。而之所以會形容她做「大家姐」,除了因為她的確是家中的長女,還因為她有一份可以讓人放心信賴的穩重感。而且,一個24歲女生能夠在短短兩年內便獲得澳門國際影展最佳新進演員獎、金像獎最佳新演員提名,及叱咤生力軍銅獎,會成為一個「姐級」人馬也是遲早的事吧。

TEXT:Znok│PHOTO:TPK assisted by Joe│
MAKE-UP: Jennifer Chan@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HAIR:Ken Hui@ii ALCHEMY hair & nail│WARDROBE:diesel、h&M、JIMMY CHOO
SPEACIAL THANKS TO KEN HUI FOR THE TRIUMPH MOTORCYCLE

你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比較斯文、乖乖女,這樣對你來說是一個包袱嗎?
「都會,形象太斯文,會局限了別人對我的想法,覺得我只適合好乖的角色,所以我很感恩,可以遇到《骨妹》這個角色,一改我以往的形象,讓人知道余香凝的可塑性亦可以很高。」

真實的你,也有我們在《骨妹》中看到你那大家姐的一面嗎?
「其實導演第一次見我已覺得我太斯文,根本不適合演《骨妹》,是後來了解我更多之後,才發現我骨子裡存在那一份大家姐的責任感。譬如,妹妹或者媽媽被欺負的話,我會為她們出頭,打電話給對方問清楚,總之一定不可以讓家人受欺負。加上這一行收入不太穩定,所以即使我有多想去追夢,一定要確保萬一家人發生甚麼事,都有能力及足夠金錢去支持他們。這方面,我是逼得自己挺緊的。」

那還有甚麼角色想挑戰嗎?
「我想挑戰拍打戲。我手腳夠硬梆梆,又跳過舞,雖然不是跳得很好,哈哈!加上我高,手長腳長,應該會打得幾好睇。」

選擇公開與男朋友陳家樂的戀情,不怕影響工作嗎?
「開頭也不打算公開,始終不同公司,費時尷尬嘛。但之後被記者發現了,才決定公開。因為我實在不想騙人,而且都無謂隱暪大家啦。」

知道你上年遇了一場很嚴重的車禍,與死神擦身而過之後,有改變你對人生的看法嗎?
「想繼續做好自己之外,亦希望拉近與家人的關係,因為爸爸媽媽分開了,平時一個月只見到爸爸一、兩次。有一件事是我一直很想但仍未做到的,就是給爸爸一個擁抱,希望今年做到啦,哈哈。」

2017可算是你的豐收之年,演員身份逐漸受到肯定,又得了叱咤生力軍銅獎,2018又有甚麼新目標?
「之前兩首歌都是關於愛情,一首談自己的愛情觀;一首談自己的愛情史,成件事都好自己。新一年,想作一首關心社會議題的新歌,不是想用一首歌拯救世界那麼誇張,只是希望不快樂的人聽後會覺得有人明白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