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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MAR 2018 VOL: 187
2018-03-01 15:56:35

風雲際會單車遊 馬榮成

Text:Nic Wong
Photo:TPK

眼前的「馬Sir」馬榮成,外表依然年輕,驟眼看似是個金融才俊。又,形容他是金融才俊也絕無誇張,他早已是公認的樓神,但他說近幾年樓價高得很恐怖,連他公司都覺得買不起,「只」購入兩個自用的倉庫。

除了一改樓神的「嗜好」,馬Sir近兩三年養尊處優,只為興趣而畫畫,更迷上踩單車,千里走單騎又好,一大班人出發也好,他同樣享受單車上的樂趣。今回,他更為單車賽再畫風雲,替「上海商業博愛單車百萬行2018」設計,清風雲伴,際會昂船。

想當日,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今次,馬Sir卸甲後再執畫筆,九霄龍吟不見驚天變,風雲際會不再淺水游,而是與眾人一同腳踏雙輪,全速奔馳。

 

半百江湖氣象新

與馬Sir閒話家常,一開始就談單車。如有跟蹤他的Facebook,便會發現三年前完結《風雲》漫畫後,他近年醉心單車,一個人又踩,一班人又踩。他笑言一直與單車無緣,小時候住陡置區,買過單車鎖在走廊,很快被人偷了,接著多年來未曾踩過,直至三年前人車相遇。「正正是我完結《風雲》漫畫後,希望做一些運動,結果試了幾項,還是對單車最有感覺。」

「第一項是跑步,很悶,可能一個人去跑,自自然然慢下來;第二項是游水,但我不喜歡經常要遷就場地,阻礙我隨時隨地做運動。然後,我開始接觸單車,由於屋企、公司、車上都有單車,隨時隨地可以出發,又能帶我到很多地方,例如由這裡(觀塘)踩到將軍澳,或者去郵輪碼頭,甚或由大埔去上水,平日駕車未曾去過,行路也行不到,唯獨單車才有機會到達,於是我就用這個方式去認識香港。」

談及單車,馬榮成說個不停,畢竟已成了他的興趣,一星期至少兩、三個晚上,夜晚10點出發兩小時,踩完回家沖涼剛剛好。「有時我也會與一大班朋友一起踩單車,但機會不多,始終不常配合到時間,除非他們所去的地方很特別。很多時候,我都是突然間想做運動,很喜歡不用約人的那種感覺。」他補充,漫畫創作是一種精神上的抒發,而踩單車卻是體能上的另一種抒發,兩件事的存在,正好為他的身心帶來平衡。「坦白說,我一直是個很少走動的人,就算我在香港這麼多年,工作總是困在一個很小的地方,我記得由大埔踩到新娘潭那段路,之前都未去過,踩單車卻給我第一次經過那條路的機會,覺得非常有趣。」

好好的千里走單騎,卻促成他再執畫筆,為3月18日舉行的「上海商業博愛單車百萬行2018」,以《風雲》作主題設計活動構圖與宣傳刊物。「上年有朋友組隊參賽,他們知我喜歡踩單車,便叫我一起參加,後來認識到主辦商,今年他們希望我幫手創作,我覺得很有趣,於是一口應承。」

風輕雲淡自逍遙

答應爽快如陣風,沉靜思考像片雲。「我應承時很開心,覺得幾好玩,後來想到聶風和步驚雲穿古裝,頭髮又長,銜接這件事有點難,所以我努力思考如何將風、雲順理成章地放入這個活動裡面,於是今次我畫了一本12頁的安全手冊,以連環圖形式,講述風、雲如何由古裝來到時裝世界,並看到單車活動,從而介紹一些安全守則,作為古代與現代世界結合的一個引旨。」嘩,《風雲》再現連環圖,肯定出現搶購潮。「這次真的比較特別,以往我寫這麼久都是賣書,但這次這個漫畫卻是限量贈送,參加單車賽才能得到。」

不只是跨越時空,想起聶風與步驚雲一同踩單車,經已有一種筆墨難以形容的感覺。「這是一個單車活動嘛,很著重安全,例如他們要配戴頭盔,所以我創作時便將風、雲設定為年輕時期,畫回他們的後生時候。同時,我也用了水墨這種古典手法,配合時尚衣著,希望能夠合二為一,令人覺得既有《風雲》元素,亦有時裝單車感覺。」除了漫畫插圖以外,今次活動還會推出馬Sir親自設計的單車衫、《風雲》單車證「英雄帖」,以及頸巾、防曬手袖和雨傘等慈善紀念品,機會難得。

一切隨緣,毋用強求

當日訪問開始之際,他笑言剛好交齊所有插圖稿,終於放下心頭大石。三兩年間,先放下《風雲》漫畫,今回為慈善再執畫筆,他認為最大分別,正是心態。「那時寫漫畫希望取悅讀者,想在故事上做好一點,尤其出版一定要講流程,很多方面要面對。正好今次做慈善,基本上我們甚麼都不計較,盡力去做,加上有時間,亦感謝博愛那邊很配合,給我們很多時間、商量及尊重我們的意見,很開心地完成。」

心態決定一切。老早決定為《風雲》作結,事隔三年,他慶幸獲得預期之內的心態。「我們寫漫畫要面對市場,我最執著的一點,就是寫得不好,畫得不好,但又要逼住出版,結果當中有很多不開心,都是因為執著,有很多執著。我覺得自己經常發脾氣,都是因為這本書,自從我將這本書完結後,根本不用在最執著的地方動心,所以一切變得很隨心。當然,今次又要做漫畫時,又會再次緊張,電腦要改,顏色不對等等,又會在這些地方糾纏……」

潮流興講歷史。《風雲》漫畫始創於1989年,連載至2015年結束,到底《風雲》對馬Sir有何重要意義?「《風雲》漫畫出了26年,真是一段很長的時間,尤其讀者都在這段長時間陪我長大,亦相信當中有一大群讀者,都是多年來由頭到尾跟隨著我,我覺得是一種成長,一種有時間的成長。當年我畫《風雲》只是28歲,現在57歲,就算三年前停畫,都已經54歲了。換句話說,我的讀者都離不開由二十幾歲開始走到現在,也是他們人生很重要的成長。」

玉人心下事,風雨總無情

再講潮流。商業路上,大多數經營方向都嘗試走年輕化路線,偏偏馬Sir就是馬Sir,既不貪新,也沒忘舊,不願走太商業的路線。「《風雲》本身是長篇漫畫,並非任何新讀者都可以加入,譬如你在100期時候開始看,也不知道前面說甚麼,除非你看回第一期吧,所以我的讀者群應該不算很新。我從來未想過吸納新讀者,總之有人想看,我們就畫漫畫。如果扮年輕,可能會損失一大堆粉絲,所以我不會這樣,我只是以馬榮成身份創作我的漫畫,我的創作隨著我的成長、看法去做,讀者喜歡就會看,否則喜歡看《龍珠》、《Coco》漫畫的年輕人,根本不會看《風雲》。」他說得夠白,直言他看到也做不到,既然如此,不如做些自己喜歡的作品吧。

三年霎眼過去,《風雲》連載漫畫完結後,卻彷彿沒有離開過我們,不時推出很多產品,例如近月著手研究的紅白酒及水墨畫集等眾多產品以外,各式影視版本會否再起風雲?他沉靜一會,緩緩回答:「遇到好的機會,我們都想做的,例如去年我們簽了動畫,而電影版權亦簽給了古天樂的公司,我自己亦有參與劇本製作,電視劇也在積極地傾談中。最重要是,每個改編作品,我都希望參與,亦想謹慎地看一看對方是否有心想做好整件事,幾方面的版權都能夠放出來,但我希望更謹慎地看一看。」

可憐兩鋒未緣見,雪刀封隱孤劍鳴

再三強調:「更謹慎地看一看。」未知是否與去年《風雲5D音樂劇》有關,內地評價不錯,但香港紅館反應麻麻,卻是不爭的事實。「坦白說,如果從《風雲》的角度,而不是音樂劇的角度來說,那次他們做了一個往後都未必有人做到的事,尤其我有份參與其中,一直覺得很困難,無論選角、場地、製作,真的困難過拍一套電影,還要在紅館舉行,所面對的問題更多。這真是太難做的一件事,比起做漫畫、電影、卡通更難更難,又要找投資者投放資金,的確要衝破很多難度,才能成就到的一件事。雖然沒甚麼結果,卻做到一件你不敢做,亦沒人肯做的事。」

「只能夠說,可能早段想做的場數太多吧,但在我心目中,其實做到一場已很好了。當然只做一場的話,不能收回成本,才要舉行這麼多場,這亦是紅館舉行的困難之處。不過,從《風雲》角度來說,從我的作品來說,我覺得無話好說了。」

未來還未來,相信未來《風雲》還有一大段路,馬Sir也是一樣。正如我向馬Sir打趣說,他外表依然年輕,而且57歲半退休,其實還很後生。「年輕?我肯定不是年輕啦。我做這一行都40年,距離70歲,只有十幾年,未來這十幾年我可能才叫比較自由一點,由19、20歲寫《中華英雄》,到我寫完《風雲》,三十幾年來我完完全全投身在創作、出版、漫畫及市場,變相我的其他方面見識很少,正如我所說,新娘潭之前我都未去過呀,大佛到現在都未去過,我真的覺得自己看得不夠多。在漫畫世界裡,我看過很多,卻令人生的很多方面都忽略了,我希望在剩餘十多年裡,能夠做到既有漫畫,又有人生。」

馬Sir的成功來得很早很快,而成功之後,再次超越成功是否很難?「難!尤其是美術方面。美術沒有一個頂峰位,從來沒有一個高點叫做最好,甚麼才算好,甚麼才算好過以前?實在沒有數據去比較。」那麼,故事創作呢?「如果再寫《風雲》,故事只會被《風雲》所困,除非開始另一個新故事,否則永遠套入風、雲的世界,永遠沒有太多創作空間。」計劃新故事呢?他想過亦計劃過,卻表明未必是出版了。「出版上想超越以往的成功也很困難,今時今日的出版市場改變很大,以前的數據,現今實在難以追到,印刷廠都沒以前那麼多人了,以前真的印很多數量,但我覺得現在只是分散在不同媒體及平台之上,但整體數字確實很難超越。」

曾經雄霸一方,天下無雙,他寫過眾多角色人物性格,看透了晚年放低執著,比較划算。「以前寫畫很執著,到之後沒有太執著,寫畫已是另一種風景,是另一種超越。」能夠達成另一種超越,拜年齡所賜。「說實話,到我真正放低執著的時候,已是五十多歲,我覺得自己很難再寫得好過四十幾歲時。尤其我們是用很細微的鋼筆畫,寫得很精細,真的很精細,你叫我再執筆,有時除掉眼鏡,那種精細度已看不到了,可能是老花,可能是眼睛的集中問題,我一一知道的。」說穿了,有心而無力,特別是眼力,催促他早日嘆世界,眼睛想旅行。

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

馬Sir的雙眼向來很準,特別是入市時機,早被公認為「樓神」。還以為他半退休後,全情投入炒樓的煉金術,怎料他再三強調,這完全不是他的興趣所在。「投資不是我的興趣,也不可以說成興趣,但這是生活的一部分,一個需要面對的問題。在這個問題下,便要挑選一種個人喜歡的投資,有人喜歡買基金、買股票、買舖、買車,視乎你喜歡哪一種投資,而我就喜歡物業投資。所有事情都是我喜歡才會去做,不喜歡就不去做,由以前畫畫到現在踩單車,都是同樣的原理。」

想當年他買物業,出名現金支付零按揭,但近年他不只掛起畫筆,在樓市上也幾乎金盤洗手。「近幾年我沒有太多物業買賣,只是買了兩個公司自用的倉。可能政府加了印花稅,在我的角度來說,投資回報已經不高,所以沒有很大投資了。」讓他評論一下現今樓市,他居然說買不起,不是嗎?「嘩,現在樓市很恐怖啦,價錢高到呢,坦白說,我們都沒法子買到,就算寫很多畫都未必買到,真的很厲害,北角海旋每呎都要六萬元喎,基本上不容易買到,就算買到,風險也很大。」你以為他真的金盤洗手嗎?不,原來只是時機不對而已。

樓神當前,當然要替年輕人把把脈,最好盡快上車還是做隻無殼蝸牛?「年輕人買不買樓?買不到的話,就不買啦,但你買到的話,就要看看是否供得起。當你沒有工作的話,你還供不供得起?你要計算一下,有改變是否承擔得起,任何市場有改變,任何工作有改變,如果都能承擔得起,就可以考慮。最重要是,還是看自己,不要看市場。我向來不看市場,我只是看自己是否承擔得起。」最後他忠告各位年輕人,不用迷信私人樓。「其實居屋也算不錯,我覺得現在買到居屋,有瓦遮頭,已經很好了。」訪問期間,他一一答得流暢,唯獨談及樓市,不斷提出反問句,希望大家思考一下。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當然,身為馬Sir的子女,就不用擔心有瓦遮頭的問題,但子女將近出外闖蕩之齡,他說女兒意向很鮮明,現時在美國從事動畫,他舉腳贊成,反而擔心還未成年的兒子。「他十幾歲時,我已問他將來大學想在哪裡讀書、讀甚麼科目,直到他現在17歲,終於回答想讀電影,卻仍未決定去英國還是美國。我希望他早日決定,盡早確立自己方向,每一個方向都可能是好的方向,哪怕是一個不現實或前路未必很好,但始終是一個方向。」他直言自己在年幼時很有方向,所以15歲已全心全意做漫畫。「我比一般人較快用時間投身我的方向,幸好方向沒走錯,而不是花幾年走錯了,結果我有方向地完成自己的目標,所以我的時間比別人多。」

問題是,現今有方向想做漫畫,似乎都不容易,正如鄭健和近日在專欄透露:「要有這股造夢的熱血,門檻頗高,非有千萬家財不可。」不過,馬Sir依然抱持樂觀態度。「我深信和仔的意思是,成就出《荷里活爛片王》電影才要這麼多錢,做漫畫不用這麼多錢的,自己加上一、兩個助理就行,做周刊也只是十個人,甚至可以少點。始終漫畫在創作上比較簡單,小說一個人搞掂,漫畫兩三個都可以,但拍電影呢,真的要用錢,數以百萬計,微電影也不簡單。如果以造夢來說,在漫畫裡造夢,還不用很多錢。」從來,造夢抑或做夢,只差一字,但有夢總好過無夢。照馬Sir所言,香港人繼續發個好夢吧。■

2018-02-21 22:43:51
以你的電影呼喚愛情 Luca Guadagnino

Text: Nic Wong

我的時裝同事告訴我,很多知名時裝人非常喜歡Tilda Swinton主演的《私情.狂》(I am Love),念念不忘片中的氛圍,因此對這一部同樣由導演Luca Guadagnino執導的《以你的名字呼喚我》(Call Me By Your Name)抱有期待。今次有機會與這位威尼斯影展得獎導演談談,不如看看他如何評價原著小說的感情關係,以及如何以你的電影呼喚愛情。
 


Q:加入這次電影計劃的因緣?

A:十年前,當我在拍《私情.狂》(I Am Love)時,此片監製Peter Spears推薦我看這本小說,他說故事發生在意大利,想我幫他們看看有甚麼地點適合取景,慢慢傾談後,便開始這個計劃。


Q
:為甚麼選擇在意大利北部城市克雷馬(Crema)拍攝?

A:小說沒有詳細說明,但從細節描寫中,你會知道地點位於意國西北部的利古里亞(Liguria),我曾在附近拍《私情.狂》,後來又和編劇James Ivory在西西里(Sicily)寫劇本。但我已在利古里亞和西西里拍過電影,不想重覆,因此就決定這次不如就選在自己最熟悉的克雷馬(Crema)吧!意大利北部的風景觀感柔和,很配合這部電影的氣氛。

Q:為甚麼把故事設在1983年?

A:主要是因為那時的音樂和電影讓我留下了深刻印象。1983年是戴卓爾和列根當政的年代,雖然政局動盪不安,但對我來說,那也是我擁有美好回憶的童年時代。

 


Q
:你對這部電影感受特別深嗎?

A:導演對鏡頭下所有作品感受都深,即使是為了搵食而接拍的無聊商業片,拍攝過程中也包含了自己的經歷,更遑論這部我們都渴望拍攝的電影。我對這部電影感受很深,除了因為自己成長於80年代,也因為她訴說了我坦誠面對「欲求」,對這種心情沒有偏見的想法。
 

Q:電影的歌曲形象非常突出,靈感來自哪裡?

A:我們希望電影有不同元素,想藉歌曲表達艾利奧的心路歷程。音樂在我的作品中就像活生生的角色,例如在《危情後樂園》中就起了重要作用。這次我想減少音樂的攻擊性,營造陪伴艾利奧往前走的氣氛,特別是艾利奧熱愛鋼琴,也彈得很出色,因此我們想到加入Joseph-Maurice Ravel、John Adams、Achille-Claude Debussy和坂本龍一的鋼琴音樂,另外也準備了切合時代的歐洲流行音樂,包括靈性和美感並重的80年代The Psychedelic Furs,我相信艾利奧會受他們的音樂感動。


Q
:你怎樣營造故事中的親密氛圍?

A:1998年我首次拍攝長片時,覺得非常害怕,也害怕於劇組面前表達自己,但後來我就學會一點,當導演不能這樣,要放下包袱,盡情讓情緒奔放出來,否則所有事情都無法完成,所以我也建立了放鬆的拍攝風格,令演員可以自在發揮。

Q:選角時有甚麼想法?

A:我看完《社交網絡》後已想找Armie合作,他為人感性但卻沒接過這類型角色,所以這次演出發掘了他更多可能性。我認識Timothée時他才17歲,他對演戲的熱情和決心令我印象深刻,當時我就想他必定能演活艾利奧,結果他真的演得很出色。

 

 


Q
:電影描述的艾利奧爸爸,即是帕爾文先生,是你對自己父親的情感投射嗎?

A:對,我爸很和善,個性非比尋常,是他令我發現原來父母並不是死板固定的印象,有時也有父兼母職、母兼父職的情況。他有種女性特質,是在男性身上較少見到的寬容,以及願意聆聽別人。小說和電影中的帕爾文先生也有這種特質,他是個有包容力的人。這部電影也讓我憶起很多喜歡的電影,以及在電影業界中尊敬的人物。

Q:帕爾文先生最後那番感人至深的發言總共拍了多少次?

A:問得好,我們沒有綵排,而是直接上陣。那場旅行是我們的煞科戲,是在此之前的場景,所以都差不多拍到最後了。總共用了3個小時,拍了3至4次,基本上我很少重覆拍同一場景,我不相信拍得多就會拍得好。 



Q
:你能想像艾利奧和奧利華以後會怎樣嗎?

A:我不知道他們會否再見,或是遇上另一位同性、甚至是異性。不過,就像戲中瑪斯亞對艾利奧所說的話,她會悲其所悲,想和他成為一輩子的朋友,我想艾利奧和奧利華也會有這樣真摯的羈絆。


Q
:從小說看來,你省略了最後一部分,對嗎?

A:小說最後50頁描寫了二十年後發生的事,我們不想在這部電影談及,這次就讓故事在盛夏結束吧!或者之後我們會用這50頁為題材開拍續集,能與這麼優秀出色的角色和演員再合作,有甚麼不好?我也想知道他們之後和對方、或其他人發生甚麼事。


Q
:初剪版本長達4小時,會公開嗎?

A:不會了,雖然剪走了些心水部分,而我也希望這些場口不會從此封塵,但現在這個版本已經是我最想要的版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