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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JUL 2018 VOL: 191
2018-06-27 16:15:09

顏卓靈 可能是全港謝票最多次的女演員

Text.Nic Wong
Photo.Rraay Lai
Makeup.Winki Winki
Hair.Hugo Poon@Toni&Guy IFC
Wardrobe.Issey Miyake

顏卓靈,可能是全港謝票最多次的女演員,就算未必是史上最多,也肯定是近年最多。由五年前的《狂舞派》開始,然後是《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今晚打喪屍》到幾個月前的《大樂師.為愛配樂》,甚至為動畫配音的《馴龍記2》,她統統都去謝票,毫不介意辛勞,試過在港鐵化妝,也曾經向劇組請假回港謝票。原來為了電影,為了謝票,她真的可以去到好盡,只希望更多觀眾入場欣賞。

 

還記得第一次謝票的經過和感受嗎?

就是《狂舞派》嗎?還記得第一次謝票的經過和感受嗎?就是《狂舞派》嗎?咦!第一次謝票,原來不是《狂舞派》,而是同年上映的《迷離夜》,當時與華哥(任達華)和音音姐(邵音音)一起去謝票。那陣子我是新人,對很多東西都很模糊,在觀眾面前拿著米高峰介紹自己和角色,觀眾都不知道我是誰,比較懵懂。後來真正感到震撼的謝票,就是《狂舞派》,當時不知大家看完有何反應,又沒有了華哥和音音姐在身邊,觀眾都不認識我們這班不知名演員及舞蹈員,怎料他們知道我們準備入場之際,現場就好像開演唱會一樣,狂拍手掌又狂呼,場面很熱烈,真的有點嚇倒。


計算過自己去過多少次謝票?

我真的沒有計過,但網上有個電影組織「講.鏟.片」跟我說過,我可能是全港謝票最多的女演員,但我真的沒有數過。(幾乎拍過的港產片都有謝票?)很多都有謝票,其實答應拍戲時,合約早已訂好之後宣傳的安排,是否有妝頭車錢等等,但我和公司都有共識,就算電影不夠成本,我都依然想去謝票,因為作為演員,還有很多台前幕後工作人員,很認真、很用心地拍了電影,不捨得它的票房不好。

早前《大樂師》你一共去了16場謝票,感受有何不同?

今次和之前的大大不同,因為《大樂師》宣傳真的不夠,映期也不好,好似沒甚麼人知道。由於現時已有謝票文化,電影公司一開始已訂好謝票行程,怎知道最初幾場的謝票,有兩、三場都取消了,因為很少人去看。試過有一場謝票,那些觀眾不知道我們會來,有的則是我的粉絲,全院總數只得十幾人,頗為尷尬。之後接連幾晚都睡得不好,我看了電影又不覺得很差,心裡很不舒服,為何電影上映了,我又不去謝票,坐在這裡做其他事情?於是我在網上打了篇文,又與馮志強導演商談不如一起去謝票,最終星期日謝票謝足一日,令之後的映期好一點。其後我到吉隆坡拍劇,與導演談過《大樂師》的狀況,他知道我們那場仗很難打,也批准了我向劇組請假回港謝票。


最終謝票場令《大樂師》上映延長兩個月,有何感受?

好過沒有,總之要對得住自己和電影。我當然有掙扎,因為謝票真的很辛苦,更是我舉手自願去,而非公司安排。最後發現上映期延長了兩個月,依然不是正常票房,但我已經做到很累了,就像一隻蚊子出盡了力向前衝。不過,讓我再選擇的話,我都一定會再做,不謝票的話,日後一定會後悔。

 

 

謝票場通常都爆滿,你覺得謝票真的能夠吸引觀眾入場?

很多時候謝票場都是全院滿座,就連第一行都會坐滿。我相信,如果一個藝人有明星光環的話,力量肯定大得多,又或者很厲害的前輩,譬如劉德華都來看,我不介意坐地下的。但最重要還是作品本身,否則不好看的話,我們去謝票都會被罵的,如今觀眾看很多作品,真的懂得評論,有時比我們更熟悉電影。


BabyJohn說,你們都是謝票中長大的孩子,你認同嗎?

我覺得,後生一輩都是從謝票文化中長大,例如游學修主演的《同囚》上映時,他都有去謝票,目的是希望不要這麼快落畫。我有次遇到他,大家談起謝票,紛紛提到自己做事不想後悔,所以我們看金錢不會看得太緊張。最後《大樂師》票房真的不高,但至少大家記得《大樂師》這部電影,而且影評口碑不算差,經已很好了。同時,謝票令我們與觀眾直接溝通機會的增多,我還記得《狂舞派》上映時,謝票趕到七彩,油尖旺區很塞車,我們都是跑街及坐地鐵,沿途有觀眾跟我們一起,甚至在車廂中學術性討論電影,甚或有很多人前來握手,好像跟我們很熟稔一樣,這件事真的很熱血。


最後,在你眼中,有沒有謝票的秘訣或心得?

真心,真心,真心。不能造假,隔著螢幕演戲都不能造假啦,何況面對面呢,真的不能造假。

 

2018-06-26 15:03:29
Dwayne Johnson:我不是腎上腺素爆標的怪人了,那個是湯告魯斯

Text: CY

近年「大舊石」The Rock真是炙手可熱,Dwayne Johnson絕對是另類Superhero,剛剛與大猩猩做完對手戲,這邊廂又是一個救全家,在《高凶浩劫》中來到香港深陷高樓險境。看預告片時都覺得他誇張,但他認真準備電影之餘,直言不是為打而打,更有驚人語句:「我不是腎上腺素爆標的怪人了,那個是湯告魯斯。」

故事簡介:

講述前FBI拯救人質隊隊長Will Sawyer ( 狄維莊遜 飾) 於一次任務中受傷失去左腳,他離隊後為位處於香港,全球最高的高科技大樓—The Pearl,專責保安評估工作。某日大樓起火,以萬計的人命,以及Will Sawyer的家人身陷困境。Will Sawyer被栽贓為罪魁禍首。他除了要還自己一個清白,更為了拯救住在大樓內的家人,一夫當關冒著生命危險進入摩天大樓,卻意外發現大樓內隱藏的秘密……《高凶浩劫》(Skyscraper) 將會於7月12日上映。

  
近年你經常一個救全家,今次也是一樣嗎?

《高凶浩劫》(Skyscraper)的故事,是關於一名專門負責拯救人質的FBI,一天出勤任務的時候出了意外,他的人生從而改變了軌道。電影由此事件掀起序幕,希望觀眾一開始就能大概洞察到人物的設定和故事的方向。若電影開始3分鐘,意外就且發生的話,觀眾便能預計到人物們將面對更大的挑戰。故事的大部分發生於全世界最高的大樓 - The Pearl,是一座虛構的大樓,比帝國大廈還要高。The Pearl被企圖縱火的同時,我的家人被困在內,我想盡辦法拯救他們,但最大的困難是因為火勢的方向,不能從地面搭升降機或走樓梯到上層,唯有另想他法。主角性格有勇有謀,是個引人入性的故事。


你希望能為你飾演的角色Will Sawyer注入甚麼樣的特質?

我希望為我飾演的這個角色,注入兩方面的真實性:首先是一種夢想破滅的感覺。看著人生突然而來的變化,反映出他內心的掙扎。我盡量不透露太多電影情節,不過他因為承諾放下手中利劍,因而變得迷失。試幻想他是一位軍人,夢想破滅後,就像要他放下屬於他的武器般的殘忍,唯有學習妥協和克服。所以,我嘗試釋放一種不屈不撓的精神,破滅的夢想被突然復活,這就是人生。不單只會在《高凶浩劫》裡那麼極端地發生,但很多時候處於人生的各種情況下,就是會有這些較為極端的事情發生,而在那一刻,你還必需作影響一生的決定。電影裡的他並無選擇,因為他一定要衝入大樓,拯救他的家人。

你與導演Rawson Marshall Thurbe再次合作,感覺如何?

說真的,我與Rawson合作非常愉快,十分享受,因為他是一位很獨特的電影人,更是少數一人獨當編劇的導演,通常只會在獨立電影般的規模上出現,而他的寫作更是國際規模的,這種人才在荷里活中是十分罕見。讓我最享受的是每次合作,他都能創造角色,成功掀開不同的人物特性,而這些特性皆是觀眾期待在我飾演的角色身上,或是在大家幻想現實的我身上看到的。人物角色隨著作品作出變化,有時候會失了些平衡,就讓喜劇捕捉,就像是之前的電影《肌智同學會》(Central Intelligence)。老實說,除了他為《高凶浩劫》寫了高質素的劇本,他更是一位非常非常棒的人。我可能有點粗魯無禮,但我真的不喜歡和混蛋一起工作,我慶幸現在我的演藝生涯裡已到了那個位置,不再需要和那些人合作了。相對而言,我很喜歡和Rawson合作呢。


今次由Neve Campbell飾演你的妻子,感覺又是如何?

作為一位女性演員,Neve 帶來了重量,深度和經驗,更重要的是,對於這樣的一個角色,作為一位妻子、一位女性、及一位母親,她為電影注入了真心,明顯是只有人生經驗能夠給予的質素。過程中有不少優秀的演員自薦希望能參演,我有很多機會與她們見面、相處和綵排,而她的確是明智的選擇,確實為電影增添了不少色彩。我們倆從一開始就很有火花,當然與其他演員也是有著很棒的化學作用,不過她的確是很獨特。我說過所有最老土笑話,她都會笑,這正是我需要的女主角!哈哈!


很早以前荷里活就有句講法:你永遠不該和小孩,動物或Kevin Hart一起工作,但最近你和他們一起工作的機會很多,與小孩一起對戲如何?

我知道有人說你永遠不應該和孩子,動物合作,還有奇雲哈特合作,但我還是不斷地跟他們工作,哈哈。我認為今次的小孩Noah Taylor和McKenna(McKenna Roberts)很了不起,合作得很愉快,他們的表演很出色。更特別的是,過往和我一起工作過的孩子們和Kevin Hart,一般都被放在喜劇的場景裡,但在《高凶浩劫》,場景是冰冷的,更是硬碰硬的,一步就能決定生死,每一場都需要這些小孩們表現情緒,並不是有趣的事。大樓已經著火了,死亡只是分秒之隔,拍攝場景的設計都是充滿著危機。

我非常喜歡和他們工作,但事實上,我有一個小難處,就是他們的工時。有人為小孩訂下了「不可理喻」的勞工條例,規定小孩一天只能工作固定鐘數,換作是我,我一定要讓他們做到天黑,哈哈!另一挑戰是選角,幻想我和Neve的小孩會是甚麼樣子,找一個美麗而顏色偏啡的嬰兒和小孩並不容易,最後還是成功找到,而他們的確很出色,讓我很驕傲,不只是作為他們的爸爸演員,而是作為他們的朋友。

 

大家都知道這類型的電影是你最在行的,做這次的動作特技時,有哪部分是你特別興奮想去嘗試的嗎?

Rawson憑著內心、勇氣和軟弱這些元素去描寫這角色的行為,諷刺是過去幾年我不是腎上腺素爆標的怪人了,那個是湯告魯斯,我較為保守一點,因為我喜歡靠直覺、比較自然的動作特技。而最吸引我的是,在做這些精彩的動作同時,你會看到軟弱這元素,是完美的平衡。一方面他必須不顧一切的進入這大樓,不能從地面上,就只能從吊臂上跳過去,是瘋狂的特技……軟弱的部分是他只得一條腿,他是一名被截肢者,在一次FBI出勤的時候失去了一條腿,從此一切都改變了,而這部分在電影一開頭就經已交代,一開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若果這故事不是關於一個被截肢者,電影也未必成事。

由於主角是一位被截肢者,從軍人家庭中成長的我,亦為身為海軍一份子的親人而感到自豪,雖然曾經在戰場上戰鬥的他們已經不在我們身邊,但這部分確實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認為,若果我們能夠設計一些有意思的動作特技,不單單為打而打,而是為引起某種反應而設計的動作,就能即時營造出一些狀況。譬如說,特技是大樓著火,而我的反應是只有一條腿的我能做什麼,此刻就製造了一個狀況。每當我給別人介紹這個故事時,一提到我只有一條腿,他們就會秒速說要看!

 

大家都知道你每次都會為拍攝加緊操練,今次與你過往的角色不一樣,你有因此而調節你的操練嗎?

第一時間我是練習我的腳步,特別是使用義肢,事實上過往我有不少練習的機會,因為我常受傷,試過因韌帶撕破而導致長短腳,其實都是有趣的受傷經驗,所以我嘗試回想當時行路的情況。我未試過被截肢,但我有Jeff GlasBrenner作參考,現在我們是好朋友,他是第一個攀上珠峰的被截肢者,現實中的Ironman,他是我靈感的來源,由學走路一步一步開始,持續了幾個月。最開心的其中一天,就是Jeff終於來到拍攝現場,還逗留了一整天,碰巧就是我要拍攝那最複雜的動作特技,跑過吊臂再跳進大樓。當一位只剩一條腿的人需要這樣子跑和跳,一定涉及到不少力量和細節。他能夠在場,還即時處理拍攝後的一些確認工作,他說:「你做到了,完全是我在跑的模樣!這真是很特別的經驗,謝謝!」

 

另一方面,我們同時找到飾演戲中妻子角色Sarah Sawyer的Neve Campbell,談談與The Rock的合作經過。


有沒有特別原因讓你參演這部電影?是Dwayne Johnson希望你的參與的嗎?

事前我跟Dwayne Johnson有過一場是試演,當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很有火花、很有默契,是非常有趣的過程。他是個大方的人。我確實十分享受演繹這個角色,因為我本身是一位母親。每當幻想自己的小孩會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感到非常可怕,我相信每一位母親都能身同感受,因此我更加投入這個角色。加上Sarah這角色並不是一位弱者,不需要丈夫的保護,她的勇氣和能力,是與丈夫不分高下的。

聽說你們第一次見面就即時建立到默契,在攝影機前與他建立感情順利嗎?拍攝前你們還有排練嗎?

老實說,沒有,事前我們只有過那場試演,第二次見面已經是拍攝的第一天。只可以說我們非常幸運,默契來得很自然,當然他本身非常好相處,每個人都喜歡他,與他工作很舒服。他很有趣、很專業、他擅長做的事都做得很好。


他是出現在製作名單上的第一個人名,你對他的感覺如何?

他是個能聚集所有好人的人,他身邊的都是跟他相同對此行業充滿熱忱的人。在他們身邊工作非常愉快,加上他很風趣,大部分時間,他都一點不嚴肅。


最後想知,你有與他一起到健身房嗎?

沒有,我不想讓他羞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