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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JUL 2018 VOL: 191
2018-06-27 16:22:24

Supper Moment 贏了麻雀還要生活

2010年前後,像Supper Moment的獨立樂隊如雨後春筍,Supper Moment憑一首〈最後晚餐〉,唱進不少樂迷的心坎處,無可比擬的感染力,令每一個現場看過band show的人哭過、笑過、感動過,能夠俘虜再多人的心,只是時間問題。但是,看著他們由蒲吧一路走到九展圓hall、Star Hall、會展,今年終於走上紅館,也真的超越最初我們對獨立樂隊的想像。

成軍十二年,拿過不少獎項,成為很多人心目中的偶像,Supper Moment仍能肯定的說,沒有被這些生命中的bonus影響創作初衷:「等如你和朋友打麻雀贏了幾千元,第二天還是要工作,你不會因為那幾千蚊而成為職業賭徒吧。」最新推出的唱片《del segno》風格多變,音樂性猶勝往時,敢說Supper Moment仍然是最初的Supper Moment,唯一變了的,只是每人身上長了十磅肉。



Text︱ernus
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Timothy Lo
Photo︱Ming Chan@doubleMworkshop
assisted by Kit Lai & Samuel
Hair︱Nasaki Chu
Makeup︱Onki Lau
Wardrobe︱Scotch & Soda
Watches︱Cart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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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館難book之謎紅館難book之謎
聽Supper Moment說要上紅館聽了幾年,結果要等到今年十一月,願望才得以實現,如此艱辛都要堅持,是因為紅館有著不可取代的地位?主音Sunny說:「我們不會用神化的角度去看,但紅館的確是香港一個標誌性場地,孕育了很多天王巨星的誕生。」CK道:「其實和獎項一樣,紅館是對家人的一個交代,像告訴阿爸我考車及格,當然是一個里程碑,所以會是其中一個我們想踏進的地方。」


常聽聞紅館難book,原來最難的是因為你要在十二個月之後才知道為何book不到。鼓手阿達說:「每次入了紙只可以等,得就得,失敗就再入紙,它不會告訴你失敗原因,但又容許你無限申請,到一年之後你就會知道為何申請不到,通常是撞了球賽或國際比賽之類。之前和許志安做《17安士》他第一句說叫我們不要灰心,他也不是十拿九穩,只要一直入紙總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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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降台情意結
終於登上紅館,大概總有些小時候植根於心底的情意結要完成吧,他們異口同聲笑說:「升降台!」Supper Moment曾經當過其他歌手紅館演唱會的嘉賓,試過從升降台登上舞台,讓他們壯了膽,感受也有別與從前在其他場地做音樂會;他們亦會參考同是樂隊的五月天和Mr.在紅館的玩法,不過他們強調,無論在哪裡舉辦音樂會,最重要的元素始終是觀眾。Sunny說:「像上次做《溫柔革命》,會展本來不是給大家站著看show的地方,但經驗是布幕一掉下來時,所有觀眾都站了起來,我們都很驚喜,更無想過他們站足三小時。所謂花臣或機關,都不及觀眾給我們的能量重要。」身為當晚企足三小時的觀眾,只能說雙腿其實是超累,不過身處現場,他們愈玩愈起勁,就是令觀眾都捨不得坐下來。Supper Moment,從來不是坐著聽的。


2016年的《溫柔革命演唱會》本來計劃在紅館舉行,但是當時場地不容許,他們轉戰會展,現今回想,還要感謝上天的安排。阿達說:「以我們當時的舞台經驗,其實只應付到像會展的一面台場地,經過這幾年,經驗豐富了,明白立體的場地高低視點有所不同,現在構思紅館時想法多了。如果兩年前我們入到紅館,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時機般理想。」


只是一粒微塵
Supper Moment成軍十二年,一直以獨立形式經營,老生常談的說法,是終於由獨立走進主流,他們一貫謙虛,也最有資格為這條界線說句親身感受。結他手阿雞說:「所謂走入主流,視乎你的世界有幾大吧。可能有人覺得我們是主流,但世界之大,我們只不過是一粒塵,單是在香港也有很多人不認識我們。」相比獨立與主流的框架,他們認為最重要的,還是音樂本身。Sunny說:「無論獨立還是主流,都只是形式而已,兩者從來不是對立,也沒有高低之分,最緊要是音樂作品有沒有跟人聯繫到,如果作品有生命力,不論放在哪裡它都會爬出來,這才是做音樂的核心精神。千萬不要搞錯重點,以為自己的作品好多人聽或無人聽,是因為獨立或主流的標籤。」


從前的音樂工業,需要主流唱片公司包辦製作及發表,今時今日科技發達,無論錄音或發佈,成本低得多,而且發表平台比從前公平,無論是誰都可以面向全世界。阿達說:「告別了主流媒體餵食的年代,現在公眾投票權才是新標準,若你希望某些音樂多些人聽,不停增加點擊率不停分享便可。」

 

不要死在標籤裡不要死在標籤裡
近年Supper Moment知名度愈來愈高,坊間有不少爭論,Supper Moment是rock是pop,但沒有失去鼓動人心的力量,就是Supper Moment最吸引人的地方。如此狀況,令很多人不期然將他們與Beyond相比,意料之內地,他們不會因為這個「Beyond接班人」的稱號感到自豪。Sunny認真回應:「香港經常有這個要找接班人的現象,是因為樂隊實在不夠多,觀眾的耳朵也接受得不夠闊,才會不停地比較。我們太容易跌入單一的思想,也太相信標籤了。」

Supper Moment去年橫掃四台獎項,甚至三首派台歌都上過叱樂壇流行榜冠軍,堪稱百發百中。今年伊始,他們卻創作了一首〈不要死在崇拜裡〉,無論曲風或歌詞都有別慣常的熱血溫情,以「請收起 收起你的崇拜」當頭棒喝,提醒大家及自己,切勿盲目崇拜。CK則以〈一樣不一樣〉作為例子,希望聽眾發掘多點可能性:「可能在香港大家未習慣有太多選擇,會想找一個model,但我們相信其實可以有更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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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自high
十二年來,Supper Moment堅持包辦所有歌曲的曲詞創作(《點五步》主題曲〈沙燕之歌〉是少數例外),至今他們仍然樂於不斷作出新嘗試,全因為創作音樂的自high感覺是最大的推動力,有了Adrian Chan及王雙駿的協助,音樂更見多元化。CK說:「我們不會找個做音樂的模式或成功要素,某程度上我們是自私的,最緊要自己開心,做音樂的興奮感是主要的食糧。」獎項與掌聲,對他們來說的確只是bonus,Supper Moment一直沒忘記初衷,因為這些嘉許對他們來說,像是「贏麻雀」的錦上添花而已。


阿雞說:「等如你和朋友打麻雀贏了幾千元,第二天還是要工作吧,你不會因為那幾千蚊全情投入想想如何再贏錢,甚至成為職業賭徒吧,這些根本是在控制範圍之外。」阿達認為Supper Moment一直在「試新」的階段,並不會因為市場反應而改變這做法:「我們很幸福,每次有新的嘗試都很被聽眾接受,形成一個良性循環,但即使有一日大家反應不好,我們也不會因而變得因循,或許下一首歌又已經是一個新嘗試了。」

 
玩音樂變成專業
早幾年的Supper Moment成員還需要各自靠兼職維生,這幾年名氣大了,商業演出與代言工作多了,才可以脫離兼職生活,真正以Supper Moment樂隊維生。談到這裡,四人沒有表現出沾沾自喜,反而說生活方式其實沒太大分別。CK更說:「其實壓力反而大了,因為我們用了最喜歡的興趣去維生,本來只是想玩,但現在是全職。不過這更推動我要將玩音樂變成專業,否則有一日遇到好的機會,也不能好好把握。」


Sunny認為無論是否全職經營Supper Moment,心態才是當中的關鍵:「不同階段都會遇到不同問題,要去學的是令自己開心,聽落雖然很老土,但如果不開心的話,所有事情都很自然地做不到,這不只應用在做音樂,各行各業都是一樣。因為世界不是圍著你轉,開心不會每一日都為你降臨,所以要看開一點,開心一些彈結他都醒神些!」看著眼前的小伙子長大了,但依舊嘻嘻哈哈,開心,也許是這十二年的一個圓滿總結。■

issue JUL 2018 VOL: 191
2018-06-27 16:15:09
顏卓靈 可能是全港謝票最多次的女演員

Text.Nic Wong
Photo.Rraay Lai
Makeup.Winki Winki
Hair.Hugo Poon@Toni&Guy IFC
Wardrobe.Issey Miyake

顏卓靈,可能是全港謝票最多次的女演員,就算未必是史上最多,也肯定是近年最多。由五年前的《狂舞派》開始,然後是《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今晚打喪屍》到幾個月前的《大樂師.為愛配樂》,甚至為動畫配音的《馴龍記2》,她統統都去謝票,毫不介意辛勞,試過在港鐵化妝,也曾經向劇組請假回港謝票。原來為了電影,為了謝票,她真的可以去到好盡,只希望更多觀眾入場欣賞。

 

還記得第一次謝票的經過和感受嗎?

就是《狂舞派》嗎?還記得第一次謝票的經過和感受嗎?就是《狂舞派》嗎?咦!第一次謝票,原來不是《狂舞派》,而是同年上映的《迷離夜》,當時與華哥(任達華)和音音姐(邵音音)一起去謝票。那陣子我是新人,對很多東西都很模糊,在觀眾面前拿著米高峰介紹自己和角色,觀眾都不知道我是誰,比較懵懂。後來真正感到震撼的謝票,就是《狂舞派》,當時不知大家看完有何反應,又沒有了華哥和音音姐在身邊,觀眾都不認識我們這班不知名演員及舞蹈員,怎料他們知道我們準備入場之際,現場就好像開演唱會一樣,狂拍手掌又狂呼,場面很熱烈,真的有點嚇倒。


計算過自己去過多少次謝票?

我真的沒有計過,但網上有個電影組織「講.鏟.片」跟我說過,我可能是全港謝票最多的女演員,但我真的沒有數過。(幾乎拍過的港產片都有謝票?)很多都有謝票,其實答應拍戲時,合約早已訂好之後宣傳的安排,是否有妝頭車錢等等,但我和公司都有共識,就算電影不夠成本,我都依然想去謝票,因為作為演員,還有很多台前幕後工作人員,很認真、很用心地拍了電影,不捨得它的票房不好。

早前《大樂師》你一共去了16場謝票,感受有何不同?

今次和之前的大大不同,因為《大樂師》宣傳真的不夠,映期也不好,好似沒甚麼人知道。由於現時已有謝票文化,電影公司一開始已訂好謝票行程,怎知道最初幾場的謝票,有兩、三場都取消了,因為很少人去看。試過有一場謝票,那些觀眾不知道我們會來,有的則是我的粉絲,全院總數只得十幾人,頗為尷尬。之後接連幾晚都睡得不好,我看了電影又不覺得很差,心裡很不舒服,為何電影上映了,我又不去謝票,坐在這裡做其他事情?於是我在網上打了篇文,又與馮志強導演商談不如一起去謝票,最終星期日謝票謝足一日,令之後的映期好一點。其後我到吉隆坡拍劇,與導演談過《大樂師》的狀況,他知道我們那場仗很難打,也批准了我向劇組請假回港謝票。


最終謝票場令《大樂師》上映延長兩個月,有何感受?

好過沒有,總之要對得住自己和電影。我當然有掙扎,因為謝票真的很辛苦,更是我舉手自願去,而非公司安排。最後發現上映期延長了兩個月,依然不是正常票房,但我已經做到很累了,就像一隻蚊子出盡了力向前衝。不過,讓我再選擇的話,我都一定會再做,不謝票的話,日後一定會後悔。

 

 

謝票場通常都爆滿,你覺得謝票真的能夠吸引觀眾入場?

很多時候謝票場都是全院滿座,就連第一行都會坐滿。我相信,如果一個藝人有明星光環的話,力量肯定大得多,又或者很厲害的前輩,譬如劉德華都來看,我不介意坐地下的。但最重要還是作品本身,否則不好看的話,我們去謝票都會被罵的,如今觀眾看很多作品,真的懂得評論,有時比我們更熟悉電影。


BabyJohn說,你們都是謝票中長大的孩子,你認同嗎?

我覺得,後生一輩都是從謝票文化中長大,例如游學修主演的《同囚》上映時,他都有去謝票,目的是希望不要這麼快落畫。我有次遇到他,大家談起謝票,紛紛提到自己做事不想後悔,所以我們看金錢不會看得太緊張。最後《大樂師》票房真的不高,但至少大家記得《大樂師》這部電影,而且影評口碑不算差,經已很好了。同時,謝票令我們與觀眾直接溝通機會的增多,我還記得《狂舞派》上映時,謝票趕到七彩,油尖旺區很塞車,我們都是跑街及坐地鐵,沿途有觀眾跟我們一起,甚至在車廂中學術性討論電影,甚或有很多人前來握手,好像跟我們很熟稔一樣,這件事真的很熱血。


最後,在你眼中,有沒有謝票的秘訣或心得?

真心,真心,真心。不能造假,隔著螢幕演戲都不能造假啦,何況面對面呢,真的不能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