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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JUL 2017 VOL: 179
2017-07-03 13:53:28

繁星伴明月 許鞍華、王菀之

Text : Nic Wong
Photo : Ming Chan @ Double M Workshop
Hair : Kate Shek @ Hair Culture (Ivana)
Makeup : Ling Chan @ Zing The Makeup School (Ivana)
Venue : Hooray Bar & Restaurant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可是沒有酒,怎樣把?許鞍華新作《明月幾時有》,星光熠熠,集齊周迅、彭于晏、霍建華、梁家輝、呂良偉、永瀨正敏……還有很多很多,每每出場很有驚喜,當中還包括首度演出非喜劇的王菀之。導演坦言故事很老土,一大班人為抗暴而犧牲,看似沒新奇事,加上真人真事改編牽涉極多人物,只有碌盡人情卡,邀來明星面孔來演,務求讓觀眾最短時間內認得所有角色,以繁星伴隨明月。


反對暴政,古今相似

《明月幾時有》故事背景是四十年代初的香港抗日往事,以周迅飾演的方姑為首,展開秘密行動,協助幾百位文化界人士在日軍的眼皮下逃亡。看完試片過後,十足十文藝版的《十月圍城》,串星眾多不能盡錄。導演許鞍華坦言,雖然故事距今七十多年,但感覺很接近。「我們經常提到的大英雄,往往是顯赫人物,但我們是平民,怎會想到自己有可能成為英雄?當我看到史實時,原來真有這樣的平民英雄,真的很感動。另外,其實所有反對暴政的人,都是同一個出現模式,例如派傳單、聯合起來,背後那種精神幾乎一樣。」

比導演年輕得多的Ivana坦言,小時候讀歷史知道香港淪陷的事情,卻不夠這齣戲來得親切。「有時候,我們對生長的地方有一種愛,都想在不同崗位作出貢獻,但不知道歷史背景,對自己的地方不夠熟悉的話,就算想貢獻,也未必有這麼多點子。這齣電影令人認識香港過去的同時,更能珍惜現在,甚至對將來有更多啟發,教我們如何走下去。」的確,曾經討厭政治的Ivana如是者說。

有趣是,許鞍華與王菀之這個配搭,似乎令人摸不著頭腦,為何導演會選上一直只演過喜劇的Ivana?「我看她演出的幾齣戲,都覺得好好看。所以這次一有適合她的角色,就拉攏她來合作,慕名而來邀請她。」Ivana聽到大導演的恭維,當然嘩然啦。「我一直很渴望拍文藝片。以往找我拍戲的人真的不多,而且找我拍的片種,100%都是笑片,但其實我真實的生活,很喜歡看笑片以外,還喜歡看文藝片,經常幻想自己可以演得到就好了,所以今次是夢想成真。」

 

Ivana回想當時收到邀請,第一時間是害怕。「很怕,整個人都繃緊,到現在還在怕。」她笑說收到通知後,不消一秒就決定要拍,甚至推掉所有工作,後來卻發現,除了害怕,就不知道可以做甚麼了。「踏入片場,我就像一張白紙般走進去,甚至乎,連害怕甚麼也不知道,便決定就這樣走進片場,深信各位前輩和導演會教我怎樣做。」此時,導演就輕輕說句:「Ivana說她很緊張,我一點都不覺得,她真的很鎮定、很專業。」

貴為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新演員及最佳女配角得主,Ivana第一次面對非喜劇的認真製作,很快就投入其中。「我的角色叫阿四,比我真實年齡細小接近二十歲,由鄉下地方長大,有少許學識,就這樣幻想來投入角色。老實說,我對自己沒多大信心,對著Deanie姐(葉德嫻)、周迅、導演,以及衝進來的日本兵,我不停接收他們的力度及情感,從而作出反應,慢慢便不懂得害怕了,自自然然地尋找那個過程。其中有一場戲,那個日本兵衝入我和Deanie姐被困的糧倉,他那種眼神真的令我一秒就哭出來,好像置身於戰亂之中,震撼相當之大。」

這套抗日電影改名為《明月幾時有》,帶點詩意卻又矛盾。Ivana說:「第一時間,我都是想起那些詩詞。單看字眼有些矛盾,好似看到一個希望(明月),卻踏著一個極大的遺憾(幾時有),短短五個字已經告訴你處身一個困局,卻依然有一絲希望,呈現出兩邊極端的狀態。」說文解字過後,導演終於道出真相。「戲名是編劇何冀平改的,起初是暫名,但後來我們決定起用。她的解釋是,『明月幾時有』是盼望盡快勝利,盡快看到明月,但我自己卻覺得,片中有很多大自然的景色,那些日月星辰都是一些永恆的象徵,代表著希望。人們在那些處境上很慘,一半是諷刺,但明月依然會出來,可見另一半是仍有盼望,聽起來還不錯吧。」明月不知幾時有,但這齣戲在7月6日就有,也許未見明月,仍可先觀繁星,但願人長久。■

 

issue JUL 2017 VOL: 179
2017-07-03 13:50:49
林秀怡 KIRBY LAM 青春不朽

外形不算亮眼,並非典型美女之列;未演上厲害角色,亦沒有異常突出的表現。這是本人也代表著某觀眾群的老實說話。面對真誠大方的人,不妨坦蕩。入行九年一路默默虛心前行,二十三期TVB藝員訓練班出身的她,非常清楚自己的現狀:「我未算行到出嚟,只不過係做得比其他人耐啫。」終於,一齣《不懂撒嬌的女人》叫人開始記住她的名字。她姓林,秀逸的秀,怡悅的怡,她叫林秀怡。

photo TPK
text sum chan
wardrobe Zara
makeup & hair Shirley Mak

林秀怡
娛樂圈中,認得樣但說不出名字的藝人,其實為數不少。「希望街上的人很快會叫得出我的名字。」秀怡由衷地道。畢業幾年後,終於演到有發揮的角色。先在《女人最痛》增肥廿磅做肥妹,又憑著《怒火街頭2》中吸毒孕婦一角的街頭裸背演出而受到關注。秀怡笑說:「好奇怪,現在街上還有人認得我就是那個肥妹,大概是因為我並沒有成功瘦下來?哈哈……而且愈不打扮反而愈會被人認出,素顏樣子的配角甚至閒角演了這麼多年,也難怪。」往後我們也不時在電視上看到她,雖然並非重頭角,但秀怡的演出每每搏盡,曝光率亦算穩定了。直到遇上剛播畢的《不懂撒嬌的女人》,這算是她擺脫三線演員命運的契機。劇中飾演唐詩詠姊妹墟中一位叫CoCo的角色:「CoCo帶點男仔頭的個性跟我本人很相似,容易發揮,因此演得很開心。」而潘嘉德的新劇《抱佣情人》亦即將播出:「我在劇中與陸永是一對,嘩,入行以來首次有感情線!還要是一個正常角色(以前大多做些個性特別、古靈精怪的人物嘛),所以個人對今次演出頗有期望。」

訓練班之後
上一代有幾多個劉嘉玲與吳君如?這一代又有幾多個楊怡?對於今日的女生來說,藝訓班從來都不是康莊大道。17歲便開始演藝事業的秀怡,藝訓班畢業後多演跑龍套角色。由無對白到有對白、有人物關係、有劇情發展,算是慢慢在進步。初當藝員月薪只得七千,要在日本餐廳兼職做侍應幫補家計。問到同期訓練班的同學目前還有多少人仍在圈中,秀怡有感而發:「男的有楊潮凱、羅鈞滿、羅天宇等等;而女的就走得七七八八了。」「那麼女同學就可說是只有你走了出來吧?」她想想說:「其實也不能說是走了出來,我只是做的時間比較長。舊同學尤其女孩子,可能等不了那麼久,幾年前就轉行了。」秀怡視楊怡與胡杏兒為目標,特別是楊怡,她是近代藝訓班出身的女演員榜樣:「我和她的名字都有個怡字啊,而且她也是經歷過等待而捱出頭來的。」秀怡回憶入行頭兩年好有火,但相對也感到灰心,覺得過程很痛苦,怕到頭來一場空。後來才慢慢看開,無劇拍也得生活啊!現在視演戲為甜頭,另一邊廂積極創業開意大利餐廳,做好自己盤生意才是正經事:「到有天發現演員路真的走不下去了,就全情投入自己的飲食世界吧。」,。。。。。。全文請參閱179期《J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