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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DEC 2017 VOL: 184
2017-11-30 10:00

鄧麗欣 為阿寶復仇

Text: Nic Wong
Photo: TPK
Makeup: Cyrus Lee
Hair: Euling Chow @ IL COLPO TST 
Wardrobe: Bauhaus, House of Holland

Stephy從來都是Stephy,只不過大家都當她是「寶」,皆因她在葉念琛手上,六度演出「阿寶」。其實她只是鄧麗欣,月前學識空手道之後,今趟來一場女士復仇,深深戥阿寶唔抵之餘,心底裡卻想為阿寶復仇。

這幾個月來,人人都說Stephy演技大躍進,跟葉念琛執導時的「阿寶」很不一樣。當你認為Stephy演《空手道》的平川真理是一大轉變,那麼《女士復仇》的Chanel一角,無論造型、對白抑或性格方面,更是脫胎換骨的脫皮蛻變。「第一次聽火火講述這個劇本,已覺得很好玩了,首先是女性主導,很開心,因為一直很少有女性主導的劇本,另外又可以演殺手,正!」她覺得劇本可以好玩,可以很癲,但要合理。「我要求導演要加強電影中的愛情元素和表達女性的感情,我們三個女人不可以單純地發癲,最終加了很多對白及女人之間的場口,幾有感覺,能夠講出女性的心聲和當時狀態。」

三個女人一個墟,三個癡線發癲的女人,更是一個癡心的廢墟。「導演一早已分工,定好了我們三個女人的角色地位,例如大婆性格比較冷靜,小三是嬌嗲,小四是巴辣,正正就是我們三個。我飾演的『大婆』是冷血殺手,比較cool和獨立,處事亦較冷靜,『小三」Chrissie(周秀娜)的角色處事往往比較衝動,凡事掩飾不到,『小四』樂基兒則很巴辣,所以各人分工清楚明顯,演起上來都覺得好玩;」當你發現她們三個女人愛著的老公,竟然是由火火聲演,更覺得兩個字:癡X線!

【扮呻吟怎算突破?】

更癡線是,Stephy竟然是個歇斯底里的冷血殺手?「看完劇本試完造型後,我提議剷去一邊頭髮做undercut髮型,外型對這部戲很重要,而我人生中未試過這樣,都算是幾大膽。」更大膽是,今次Stephy一鑊過試勻新突破,包括吸煙、爆粗、講性事、揸鎗、扮呻吟聲等等……「哈哈哈,好好笑,你竟然將扮呻吟聲,都當成我的一項新突破?」老實說,之前真的沒多少人聽過吧。「對我來說,當中沒有任何一件事是我介意的,甚或要猶豫去思考做與不做,當我接受一個角色,當我演繹一個角色,只要她所做的事情是合理的話,我就會去做,當然大家可能未見到我這樣,好像覺得我勉強去做,或者擔心我不大舒服,但其實我自己不會這樣的想。

「以往我演的角色比較貼地,所以大家好像覺得角色很貼近真實的我,只不過,往往我覺得那些都不是真實的我,但真實的我是怎麼樣呢,卻沒有太多人知道。所以,今次我將所有大家好像還未見過的我,突然間集於一身,一次過給予大家很多新鮮事,於是大家覺得很刺激吧,但我沒有特別去想,也沒有特別預計觀眾的反應,始終演員不應該為了這些事背負太多,不應該有太多負擔去演繹。」

今時今日的Stephy答得很玄,還是「阿寶」比較貼地,深深令人記得。「近來有一個說法是,我終於脫離『阿寶』了,但我不太贊同這個說法。無論以後飾演甚麼不同角色,我覺得真的沒必要脫離『阿寶』,或者我根本沒有脫離『阿寶』,因為她是曾經的我,其中的一個我,哪怕是真實的我,抑或是在工作中的我,始終『阿寶』都是我的過去,就像現在所演的戲,將來都會成為我的過去,所以那些講法對『阿寶』不公平。」阿寶繼續Stephy上身,繼續答得很玄,坦言演員演戲是成長的過程,Stephy在成長,阿寶在成長,就連《女士復仇》的Chanel都一同成長中。

【當葉念琛作品沒有Stephy…】

你有你成長,但如果我是葉念琛,就不大想Stephy成長了,看看十月上映的「葉念琛作品」《愛情奴隸獸》,票房僅餘兩百萬,與Stephy在陣時候的千萬票房保證相差甚誚,證明原來「葉念琛作品」沒有Stephy,沒有阿寶,簡直是兩回事!現場目測,Stephy好像暗裡歡喜,極力嘗試收起笑容,輕描淡寫地說句:「我覺得,票房不完全代表電影的成敗。過去大家很喜歡將我們幾個人的名字連結一起,但其實一個導演拍不同演員,很正常;一個演員拍不同導演,亦很正常,這樣比較很不公平,始終是不同題材、不同配搭、不同時間……」又或者,這亦是回答《空手道》票房麻麻的統一口徑吧。

再見阿寶,還是說回《女士復仇》的Stephy。她笑言今次拍完Cult片終於學懂如何殺人,特別學了幾堂鎗、開鎗,方便日後女士復仇。「雖說現今社會是男女平等,但當然依然不大平等啦,這是永遠改變不到的事實。雄性和雌性動物之間,總不會有雄性覺得雌性騷擾他吧,我們之所以要學空手道和槍,一切都是保護自己,而另一方面是雙方要學識尊重別人,不只是男女雙方,更是人與人之間的尊重。」

真的嗎,現今姊妹們都應該站起來,統統向男人來個大復仇嗎?「我覺得,現今社會女士真的需要復仇,卻不是像戲中那種找仇人出來而對付他,反而那種復仇是自強,如果覺得自己唔抵,甚或對方拋棄自己、傷害自己,那麼我們就要自強,不讓其他人再傷害自己。這,才是最犀利的復仇。」不知為何,總覺得Stephy自強之餘,心底裡還想為「阿寶」復仇呢,對嗎?下個新年,Stephy又再回到葉念琛的懷抱,客串《我的情敵女婿》,到時再看看吧!

issue DEC 2017 VOL: 184
2017-11-30 10:00
神一般的對手 小田切讓、袁澧林

Text: Nic Wong
Photo: CK@Secret 9 Production Hous
Styling: Noel So assisted by Sum & Simon
Makeup: 黑宮由美子
Hair: Wing Wong @ The Attic, Don Kwok @ The Attic
Watch & Jewelry: Harry Winston
Wardrobe: CHANEL(Angela)、_JULIUS(小田切讓)

神,超自然體中的最高者,無法接觸,只能敬拜,始終人們對神的認知,又怕又期待。

男神如他,小田切讓,神人一個,演出角色抑或真人同樣神秘,普通人難以走近他。

女神如她,袁澧林Angela,文青女神之名,遊走模特與演員之間,滲出一股神秘魅力。

今次,日本男神碰上香港女神,在攝影大師杜可風牽頭之下,二人先在電影《白色女孩》裡合作,小田切讓飾演來自異地的謎樣男,空降香港最後一片淨土,遇上由Angela化身的「白色女孩」,看來對太陽過敏,只在黑夜暗暗出沒,訴說香港這條漁村歷史文化開始被掠奪的故事。後來,他倆在這次訪問中合體,繼續神秘鬥神秘,碰見神一般的對手,他們互相訴說第一印象,互相靦腆,互相延續今趟神奇之旅。

 

【愛啤酒的男神】

小田切讓自99年入行,至今大約二十年,向來好像謎一般的男人。他為人低調,彷彿像《深夜食堂》神秘客人的角色,往往坐在角落一言不發。這次難得來港宣傳《白色女孩》,當然要問問他在香港拍電影的感受。時代巨輪回到2009年,他其實曾經拍過一齣香港電影《蕩寇》(Plastic City,余力為執導,黃秋生主演),八年後再拍港產片,感覺如何?「很開心能夠再拍港產片,雖然之前拍過《蕩寇》,但其實那齣電影在巴西拍攝,所以有點像香港人在巴西,不完全是香港製作。至於今次《白色女孩》的整個故事都在香港發生,才算是完完全全的一齣香港電影,感覺很開心。」

這次小田切讓所遇到的對手,正是香港的文青女神袁澧林。「我第一次見到Angela,當然覺得她很可愛啦,到後來現場拍戲,她給我感覺與平日很不同,每每演出時流露出另一番魅力,總是能夠在鏡頭前發揮到她那種特質,所以我十分期待她的未來發展。」他又笑言,對香港另一個深刻印象,就是杜可風。「當我看見Chris(杜可風之洋名)時,看來他喝了很多酒,就像一個大叔呢。」

【怕出醜的女神】

眼前出現神一般的對手,Angela卻坦言有點害怕。「記得第一次看見他時,我正在淺水灣與導演及一大堆工作人員吃飯,他走過來時,突然有一陣風飄來,真的很有型。後來他坐下來,雖然我們坐得很近,心底裡卻有種不敢開口與他說話的感覺,很害怕自己說錯話、做錯事而出醜,可想而知,他真的很神秘。」只不過,拍完《白色女孩》後,Angela卻發現小田切讓的另一面。「與他合作以後,我發現他其實都有很友善的一面。平時他吃東西時有個小習慣,就是很喜歡喝啤酒,喝過幾罐以後,他便會放鬆起來,說話自然多,而且笑得很開懷,與最初幾次見面很嚴肅的一面,大大不同。」

一齣《白色女孩》,連結了日本香港兩地的男神女神。故事講述香港最後一條漁村「珠明村」聚滿各種童話故事的角色,「白色女孩」想逃避嚴父,出走時遇上來自異地的神秘男人,那時更多外來者想打漁村的主意,當歷史文化開始被掠奪,村民們只看金錢和利益,卻不知珠明村已逐漸消失。小田切讓透露,拍《白色女孩》最深刻的一幕是,就是身在山上那個臨時屋企裡,細看香港的風景。「沒想到最後Chris在那場戲加插了我之前創作的音樂,原來兩者可以這樣配襯,非常適合,很開心。」Angela說她的答案也是一樣,那一幕戲是她在片中的爆發點,不停訴說她對這個世界的控訴,非常深刻。「那亦是我試鏡的那一幕戲,不停在腦海中想起,周遭環境很漆黑,甚麼都不用做,只需要讀出對白。直到拍攝現場,小田切讓就在面前,他真是個很厲害的對象,讓我盡情發洩,所以我同樣很喜歡那一幕。」

【不神秘的香港】

對Angela而言,這次拍攝難度不少,沒想到對手以外,更難的卻是時間。「最初看劇本,我發現這齣電影沒有講述時空,片中沒出現過手提電話,只有固網電話及收音機,卻又不是復古,更似是未來時代。後來我和導演談過,原來對方想抽起時間和空間那回事,然後我便努力思考,發現很少電影是這樣的,所以演出時有些難度,有點神秘,卻又有種隔離的感覺,那事情難以觸摸,至今依然思考中。」

至於小田切讓,今回飾演一名失去創作動力的藝術家,但現實中的他,幾乎每日都在上演類似情節。「我經常會出現這個情況,譬如音樂上,當有創作靈感時,多到阻也阻不了,但沒靈感的話,可能一年兩年都沒有。不過,我從來不會強逼自己去創作,幸好我本身涉及不同創作範疇,一遇到這些情況,我便轉做其他東西,慢慢等待靈感出現。我相信總有一日靈感會回來的,所以這正正是我的平衡方法。」

人物角色早已訂好,時間也阻止不了創作,而地點卻是電影的核心,尤其香港歷史文化現正不斷被掠奪,經已絕非新鮮事,對此Angela深深認同:「小時候我住在沙頭角,大概住了十五、六年才搬走,離開時與當初有很大的改變。還記得小時候住在河邊,眼前有一處很漂亮的河景,後來卻變成了一個地產項目,種植了很多花草樹木,有人定期修理,自此無法像以往與河邊那麼貼近,無法直接欣賞那景色。」她還記得,小時候總是與姊姊細數對岸的墳墓數目,只可惜後來一切都改變了。「最起碼,以前人人都與鄰居很熟絡,但現在就沒有了,最切身感覺是,很多東西都不見了,很可惜。就像今次所講述的漁村,其實是人與人之間的聯繫。水上人誰在家、誰不在家,統統都知道,屋與屋之間,沒遮沒掩,但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最神秘的相片】

以上這一切,小田切讓當然不完全明白,始終對他來說,香港的水上人很神秘,但我們卻覺得他更神秘。訪問前,他很神秘;訪問後,他更神秘。到底小田切讓如何看神秘這一回事?「世界上有很多非常神秘的人,加上我的性格慢熱,無法在短時間內與別人熟絡起來,所以在我眼中,每一個人都很神秘。」那麼,男神自覺神秘嗎?他笑言:「我自己沒意識到這件事,但平日我盡量不在傳媒出現,不論是電視節目抑或做雜誌訪問,同樣很少曝光、很少亮相,可能因為這樣,才令大家覺得我很神秘吧。不過,我不覺得自己神秘呢!」Angela隨即搭訕:「喝兩三杯啤酒之後,他就不神秘了,哈哈。」小田切讓說道:「其實我除了不容易與人熟絡,我本身是個很怕麻煩的人,就連工作都覺得麻煩,所以我覺得很多事情都覺得很麻煩!」幸好,絕少接受訪問的男神,今次至少他沒有因為怕麻煩而不受訪,願意亮相之餘,還公開讓我們拍攝他的神秘一面!

男神自評神秘之道,女神又有甚麼話兒?Angela坦言:「我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神秘,但不知為何,人人都覺得我很神秘,尤其是行內人。我所說的那種神秘,原來他們長期都不知道我最近忙甚麼,拍甚麼東西。」她花了好一陣子來思考,也許她與小田切讓一樣,同樣無法一下子與人熟絡。「可能我害怕交朋友,因為我最好的朋友,全都是中學認識至今,加上我一直有個很強烈的迷思:既然我已經有好朋友了,那麼便不用認識更多吧。所以,與我同一公司的同事,可能一年才會見面一次,難怪大家都說我很神秘吧。」

全文請參閱12月號《J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