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郵地址
密碼
submit
submit
CLOSE
issue FEB 2018 VOL: 186
2018-01-29 16:07:53

最純粹的 林嘉欣

每逢二月,總會想起約會林嘉欣。

不過,這次她不再是《男人四十》的胡彩藍,也不是《暗色天堂》的Michelle,而是以最純粹的、最直接的一面,向大家分享她的藝術生活及新身份—策展人。

看展覽賞藝術,正是她平日的興趣,如今更想分享這份興趣給大家。繼上次完成了日本書法大師井上有一《花》展覽的策展後,近日她又替另一位日本藝術家渡部真由美策展「Send in the Clowns」展覽,一切源於很隨意、很即興的念頭。「兩次策展,兩次都是路過看到展覽走進去,被他們的作品吸引住,全都不是計劃的。」

這份純粹,皆因藝術早在我們的日常生活當中。「藝術是一種表達,是一些我們沒法子用言語說出口的東西,是一些能夠被挖掘及觸動內心的東西。」正正是這種感覺,驅使她去策展,享受給別人分享樂趣的快樂,享受策展上的新鮮每一步,同時亦要「享受」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即是與錢銀、合約有關的事宜。「我會逼自己去學習。對我來說,策展就是要突破自己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要長大了,我要面對不同的東西。」

這個二月,約定你一同去看由林嘉欣策展、渡部真由美的展覽,進一步了解這個最純粹、最直接的角色吧。

而,這個角色叫,林嘉欣。

Text︱Nic Wong
Photo︱Topaz Leung
Retouch︱Yin-retouching
Art Direction︱Noel So
Styling︱ Sum Chan assisted by Snowy
Hair︱Hin Wan
Makeup︱Will Wong
Wardrobe︱Dior(black coat)/ Celine(white dress & beige suit set)/ Givenchy (red dress)/
Ports 1961(cream pullover)/ Stuart Weitzman(nude pumps)/ Calvin Klein(eyewear)
Jewelry︱Mikimoto

是演員,也是策展人

純粹,真的很純粹。林嘉欣說:「上次完成了井上那次展覽的策展後,我已說不玩了、不做了,但遇到渡部真由美(Mayumi)後,又再希望策展。」原來今次她再做策展,完全很即興。「2015年,我到了東京一間很小的書店後面,看到Mayumi的展覽『Monolog』,全都是木板上的黑白色油畫,那次買了她的三幅作品後,便立即到大阪找她了。」即場由東京到大阪?「對呀,我是傻的。你想想,我在東京看完畫展,即場背著背囊,就由東京搭新幹線到大阪的畫廊找她,告訴她我很喜歡她的作品,希望有一日能夠帶到香港。可能她也會奇怪,為何香港有個傻婆走過來說希望帶她的作品到香港呢?」結果,林嘉欣回港後沉澱了一年多,得到agnes b的支持下,再次起程回日本與Mayumi傾談策展事宜,自然而然的發生,剛剛好在一年前的2月份落實。

能夠讓她有衝動即場由東京到大阪,殊不簡單;能夠讓她由演員身份變為第二度擔任策展人,更不簡單。不過,最讓她感動的,正正是Mayumi的那份簡單及想像力。「她最聰明的地方是,來自她有限的藝術訓練,法國名為Naive Art,即是樸素藝術,我很喜歡這個字,很漂亮。她的靈感來自大自然,即使今次是馬戲團主題,同樣引入了很多大自然的元素。譬如我看過她的一個展覽,沙灘遍地上都是漂流的木頭和石頭,並以此製作出很多耳環、飾物,與Monolog那次展覽都是一樣,靈感來自大地,很簡單。」

馬戲團翩翩起舞

至於今次展覽主題,則是圍繞馬戲團後台,名為「Send in the Clowns」。「這個馬戲團後台的主題,是Mayumi想出來的,我唯一的堅持,就是要帶她那種Monolog的主題回來,因為那是我認識她的第一次。」她提到Mayumi的馬戲團想法中,每個人都像漂浮在半空中,所以看了那個展覽場地後,憑著直覺去思考,便提出想做一個半透明的馬戲團帳幕。「一想起馬戲團,就是circus stand,但我又想別人看透入面,於是便想到透明的帳幕,好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我希望大家走進去的時候,就像不知道自己身處哪裡,沒一個特定的時間、季節,沒一個熟悉的空間,好像覺得get lost inside the space都不錯。」與此同時,她邀來紐約定居的Abby Chan編了一段雙人舞,並找來廣告導演Maisy Choi拍攝下來,透過舞蹈一同探索Mayumi的黑白世界。

有趣是,林嘉欣與Mayumi二人原來是Lost in Translation,即使沒有迷失東京,卻造成很多錯摸,所以一切盡量簡單直接。「其實Mayumi是不懂英文的,我和她的溝通,全程都是Google Translate及LINE app入面的翻譯功能。我們全程都是這樣傾,就算當中產生誤會,也有好的方面,例如我每次想send message給她時,我都要盡量簡化,get to the point。她不懂英文,我的日文又麻麻,所以大家交流方面很簡潔、很直接、很精髓、很濃縮,所以我很感恩世界上有Google Translate及LINE呢。」

多謝林姍姍

從電影到藝術,由演戲至策展,這個「轉型」很有趣,林嘉欣表明要多謝林姍姍。「她是第一個鼓勵我的人,知道我喜歡藝術及收藏,而她更說,你想做就做囉。早在五年前,她更問我為何沒有將這方面告訴別人,鼓勵我可以嘗試將興趣放在不同平台上分享,但我本身不大玩電腦,又恐怕別人覺得沉悶和冷門,所以一直沒甚麼機會。直至後來我認識到井上有一的經理人,他們鼓勵我將井上的書法帶到香港,加上我早就得到林姍姍的支持,便決定這樣做,一切都是緣份使然。」

事實上,上次林嘉欣策展井上有一的《花》書法展覽,為期三個月期間,大概五千人入場,成績斐然。「我真的很驚喜,很多人都說香港藝術玩完,是個藝術沙漠,覺得自己還可以做甚麼,但我覺得以書法這個傳統媒介,放到現代藝術畫廊入面,都算破格吧,三個月內卻獲得五千人參與,可見大家並非沒有興趣,只是不知道到哪裡找,或者透過甚麼渠道去了解吧。」對她而言,能夠與大家一起分享藝術,將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其他人,正是她的最大滿足感。「策展人的滿足感,是沒有一刻是重複的,譬如我拍戲早知道程序、環境、鏡頭等等,但作為策展人,每一個步驟都很新鮮,感覺很美好,每一步都好像take risk,但依然衝進去,這個感覺很正。」的而且確,能夠在日夜重複的時間表找到新鮮感,更是一項自己超級熱愛的事情,確實非筆墨所能形容。

巨大的滿足感背後,當然要有同等份量的付出。問她擔任策展人的最大挑戰是甚麼,她突然怪叫了兩聲:「,最大挑戰,當然是那些我不想理會的事情吧,即是與錢銀有關、與合約有關的事情啦!」她笑言,每每遇著這些事情,總會拋出她那句口頭禪:「等等等等,你給我多兩日時間想想吧。」然後她就會發吽,進入癡呆的狀態。「沒法子,那些是我最不喜歡的東西,但我會逼自己去學習,所以策展對我來說,就是要突破自己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我要長大了,我要面對不同的東西了。」

藝術是生活部分

眾所周知,林嘉欣是一位出色演員,如今添加了策展人的身份,兩個身份有否幫助?「我去看畫的時候,通常用演員的敏銳度去留意,但將這件事變成中間人的話,如何與畫廊商討、包括找廣告導演、與法國鞋履品牌Repetto合作,如何將artwork變成兩款特別版的鞋變成展品等等,這一切我都不能用我演員的敏銳度來解釋,實在太感性了,於是我便要做中間人去分享這件事,盡量令Mayumi在展覽期間更加為人熟悉,這樣對策展人來說很重要,如何作為一個媒人、催化劑、中間人去完成這件事,真的需要做很多資料搜集呢。」

她直言,上次展覽的藝術家是一位已逝世的大師,所有作品經已存在,到今次與藝術家慢慢合作,感受也不一樣。「到現在只是我第二次策展,一直都在學習中,對於很多策展上的物流、合約等方面,都是一路做一路學,但最重要是,我還是要跟隨自己的直覺及本能反應,每每看到作品後,自己即時有何反應和感覺,產生出甚麼關係,慢慢東西就會形成起來了。基本上,我覺得好的作品是,十個人看同一幅畫,卻有十種不同感覺,不會是一致的。人們經常都說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當你是一個觀眾,你在藝術世界裡面,其實就在尋覓自己。所以我和你去看同一幅畫時,感覺都是不同的,我們所得到的東西也是不同的。」

最後,替一眾影迷問及最擔心的事情:未來林嘉欣會否只做策展,從此息影?幸好,她給予大家一個很放心的答案。「演員依然是我的重心,未來我不一定會策展,但藝術在我們包括我女兒的日常生活裡,都是生活的一部分,正如我家中有各式各樣的顏料、水彩、畫筆、一大卷紙,讓她們慢慢畫,甚至畫在牆上,透過不同方式表達自己,所以藝術一定會繼續,但未必每年都做策展。」能夠從不同方面繼續看到她的演出,不論電影還是展覽,同樣是一大賞心樂事。更慶幸是,這次我們看到了最純粹的林嘉欣,快樂與藝術一樣,由心而發的話,是看得出來。■

 

2018-01-25 14:39:39
暖男大叔另一面 馬東石

Text: Nic Wong

一部《屍殺列車》,令大家愛上了「暖男大隻佬」馬東石(前繹「馬東錫」);再來一部《與神同行》,片尾彩蛋出現下集的主角「灶神」,又是馬東石演出。今次,Man爆大叔擔正演出,與韓國型男尹启相主演《犯罪都市》,號稱無尺度動作戲,拳拳到肉,刀刀見骨,但原來大叔拍攝途中受傷,卻紮住上陣,無阻他的Man爆演出。現在,就等他跟大家說說拍攝的經過,以及他的一些小秘密,例如:他其實姓李?拍戲時「太瘦」,所以受傷?人氣背後,最阻礙的是去桑拿……


這部動作電影有甚麼特色?

馬東石:這次動作戲不是武打、格鬥,而是好似實際上刑警們真的會採取的防衛攻擊行動,真實感十足!

聽說你在電影拍攝途中韌帶受傷,但為了不影響電影拍攝進度,綁著繃帶拍戲,完成了高難度的動作戲?

馬東石:當時脊椎、兩邊膝頭、肩膀等各處都釘上了釘子,拍攝奔跑戲中,膝蓋力度不夠,結果小腿的韌帶就拉傷了。最後還是綁上繃帶繼續拍戲了,對於拍攝其他動作戲並無大礙。

你對自己的身材有要求嗎?

馬東石:我20多年沒練拳擊了,因為電影才重新開始打拳,拳頭上就出現了老繭。現在若不拍戲,也會盡量維持體重100公斤左右,特別是像《犯罪都市》片這種動作場面較多的作品,要維持一定的肌肉量和體重拍攝時,才不會引發關節受傷。可惜我在拍《犯罪都市》時只重90公斤,結果在鏡頭上看起來很纖瘦,哈哈。



聽說你小時候的夢想是做警察?

馬東石:沒錯,小時候家裡遇到強盜,從那時候起就夢想成為警察,雖然沒有強烈到想伸張正義,但心裡卻有了希望世上沒有壞人的心願。因為我生活周遭也認識很多警察,所以警察角色再來20個,應該也能勝任。


女友藝正花特別客串機場女警,這是刻意安排的嗎?

馬東石:選角是導演透過試鏡來選擇,總共有1700人來試鏡。由於導演希望有新面孔,因此也很滿意試鏡的結果!當然,我跟女友相處得很好!


你對「馬可愛」這稱號有甚麼感想?

馬東石:大家為我起外號,也是因為大家都關注我,我對此一直抱有謝意,但我不覺得這外號和我最為適合。其實,最適合我的綽號是馬東石。我小學的時候已經被大家叫做「馬東石」了,是大家用我名字開玩笑取得,我的名字叫東石,但其實我姓李,有的朋友甚至不知道我姓李的。


對於高人氣,是否有負擔?

馬東石:以前很多人都認不出我,不過現在大部分人都認識我。時至今日,我現在也常去桑拿浴,但有時很尷尬,很不便,因為我是脫光的狀態,但有些人卻要求握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