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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FEB 2018 VOL: 186
2018-01-29 17:00:30

余香凝 大家姐

余香凝雖則身高五呎八吋半,但只看外形的話,絕對稱不上為一個大家姐。而之所以會形容她做「大家姐」,除了因為她的確是家中的長女,還因為她有一份可以讓人放心信賴的穩重感。而且,一個24歲女生能夠在短短兩年內便獲得澳門國際影展最佳新進演員獎、金像獎最佳新演員提名,及叱咤生力軍銅獎,會成為一個「姐級」人馬也是遲早的事吧。

TEXT:Znok│PHOTO:TPK assisted by Joe│
MAKE-UP: Jennifer Chan@Annie G Chan Makeup Centre│HAIR:Ken Hui@ii ALCHEMY hair & nail│WARDROBE:diesel、h&M、JIMMY CHOO
SPEACIAL THANKS TO KEN HUI FOR THE TRIUMPH MOTORCYCLE

你給人的印象一直都是比較斯文、乖乖女,這樣對你來說是一個包袱嗎?
「都會,形象太斯文,會局限了別人對我的想法,覺得我只適合好乖的角色,所以我很感恩,可以遇到《骨妹》這個角色,一改我以往的形象,讓人知道余香凝的可塑性亦可以很高。」

真實的你,也有我們在《骨妹》中看到你那大家姐的一面嗎?
「其實導演第一次見我已覺得我太斯文,根本不適合演《骨妹》,是後來了解我更多之後,才發現我骨子裡存在那一份大家姐的責任感。譬如,妹妹或者媽媽被欺負的話,我會為她們出頭,打電話給對方問清楚,總之一定不可以讓家人受欺負。加上這一行收入不太穩定,所以即使我有多想去追夢,一定要確保萬一家人發生甚麼事,都有能力及足夠金錢去支持他們。這方面,我是逼得自己挺緊的。」

那還有甚麼角色想挑戰嗎?
「我想挑戰拍打戲。我手腳夠硬梆梆,又跳過舞,雖然不是跳得很好,哈哈!加上我高,手長腳長,應該會打得幾好睇。」

選擇公開與男朋友陳家樂的戀情,不怕影響工作嗎?
「開頭也不打算公開,始終不同公司,費時尷尬嘛。但之後被記者發現了,才決定公開。因為我實在不想騙人,而且都無謂隱暪大家啦。」

知道你上年遇了一場很嚴重的車禍,與死神擦身而過之後,有改變你對人生的看法嗎?
「想繼續做好自己之外,亦希望拉近與家人的關係,因為爸爸媽媽分開了,平時一個月只見到爸爸一、兩次。有一件事是我一直很想但仍未做到的,就是給爸爸一個擁抱,希望今年做到啦,哈哈。」

2017可算是你的豐收之年,演員身份逐漸受到肯定,又得了叱咤生力軍銅獎,2018又有甚麼新目標?
「之前兩首歌都是關於愛情,一首談自己的愛情觀;一首談自己的愛情史,成件事都好自己。新一年,想作一首關心社會議題的新歌,不是想用一首歌拯救世界那麼誇張,只是希望不快樂的人聽後會覺得有人明白他們的。」■

issue FEB 2018 VOL: 186
2018-01-29 16:39:40
森美 當電台變成老人院

八至九十年代,電台地位僅次於電視台,聽收音機是平民百姓日常生活的必須部分,造就了很多DJ神話。森美二十年前加入商業二台,正值電台全盛時期,軟硬天師的招牌節目《老人院時間》已經結束,二人早已升神檯,拍電影、出唱片、做創作。俞琤要找接班人,拉攏森美小儀拍夥,繼續演上把下把,再次創造電台經典。

不久之後,森美已榮升「大哥」,但再不久之後,互聯網出現,世界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今時今日電台節目已經成為上一代人的產物,香港娛樂事業同時停滯不前,像森美般張張刀,當活動司儀、廣告配合甚至走進大台拍電視劇的DJ畢竟只屬少數。

森美認為現在當DJ,自主性一定要高,否則去當演員更好。「我們的節目大多自己監製,對節目有幾高要求都是靠自己,由軟硬到我到少爺占Donald,都很喜歡做本份以外的事,這是903 DJ的特色。」適者生存,每個時代亦然。

 

Text:ernus
Interview:ernus、金成
photo:TPK
Hair:Vince Pang@IL COLP Platinum
Make up:Pui Pui Wong

打格仔才吸引

社交媒體的興起,對既有媒體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在電台工作二十年,森美見證著媒體的興衰,很多人歸咎互聯網,森美認真分析過,手機才是主因。「以前學生放學一定要馬上回家,因為媽媽會擔心你,被困在家沒事幹,電視看完了,就會聽收音機。手提電話的出現,令學生放學後可以在家以外的地方流連,也成為了近身的娛樂中心,電台漸漸難以競爭。相比互聯網,其實我更認為手提電話的影響力更大,因為它令娛樂變得個人化。」森美友人的表妹早年鍾情日本文化,他打趣問她一定很喜歡聽鄭家輝主持的電台節目《是日本人》,那是唯一一個講日本文化的節目,她竟然說沒有聽,是因為一星期才一次,節目說的新聞上網都看過了,而且又播不到她喜歡的歌。「我就知道世界正在改變了。」電台起初努力迎合,例如開設留言板跟聽眾互動,或在網站增添視象元素。「我記得黃志淙才是先鋒,會跟聽眾一起開外國歌手的網頁看,但那時上網速度慢,經常都在等網頁load出來,哈哈。到我做《森美移動》有個環節叫〈森之漫遊〉,花一個周末去外國旅遊,再拍點片段放上網跟聽眾分享,然後到我在電台節目繪形繪色地講旅遊經歷才是重點,因為我加入了自己的想法。人很有趣的,給他們想像空間永遠比看到現實更好,日本AV如此受歡迎正正因為打格仔,令大家想入非非!」

在我們的少年時代,叱903是潮流的指標,從播放的音樂到DJ的打扮,都令年輕人趨之若鶩,可是世界變,新一代只會追捧韓星。「903以前最得年輕人歡心,但正因為這樣,流失的也是年輕人,因為新媒體吸引的正是他們。於是我們做DJ的也停下來,跟聽眾一起成長。」商台DJ底薪一向不高,但DJ的名氣幫助他們在其他範疇發展,不過森美認為,隨著香港社會流動性愈來愈低,DJ的路也更難走。「好像軟硬天師,紅到一個程度,就出去拍電影,做其他工作。但九七年之後整個娛樂圈停滯不前,我們沒法向外流動,甚至連軟硬都回來做節目,我們出去就更難。」電台仿如紙媒走向夕陽,森美主持的《早霸王》有時仍得到網民廣傳,特別是〈你知道唔知道有人掛住你〉環節,森美不無唏噓。「電台力量大不如前,現在要倚賴另一種媒體將之流傳,或者證明內容仍有可取之處,但聽眾的生活模式的確和以前不同,我們只能用另一方法接觸他們。其實這也是一條出路,好像TVB由Laughing Gor開始重視新媒體力量,他明明不是主角,但觀眾對他的認識更深。現在的網媒很渴求juicy的內容,只要肯掉出來他們會幫你散開。」

用情不專是病徵
翻看森美的資料,名校畢業,成績優異,一對子女天資聰穎,沒想到他在十年前才確診專注力失調。二十多年前,像森美這種天生有學習障礙的學生,不像現在般普遍得到專業評估及協助,讀書不入腦,通常只會被家長和老師標籤「懶」、「蠢」、「唔上心」,可以想像森美小時候也是在這樣的氛圍長大。「記得小學常常要我們self-dictation,即老師指定一個範圍,學生自行在家背誦、默書然後改正,無論我花幾多努力,就是背不了,好辛苦,於是索性直抄上去。回到學校老師會抽問學生,發現我原來不懂背,經常被罵,爸爸也覺得我不誠實。現在回想,為何小學會有self-diction那樣神奇的事?」困局沒有隨著成長而改善,後來升中學,森美發現相比同齡的同學,他需要多花幾倍時間才能完成同樣的溫習範圍。「大家都是溫三小時書,他們溫了三課,我才溫得一課,一直令我很質疑自己的能力。」後來森美因為困擾多年的抑鬱症求診,醫生發現他可能患有專注力失調,是因為他在診所一直四圍看,卻沒有看過醫生一眼。「他問我學業是否不太好,我老實回答說:『OK啦,會考成績1A5B!』,醫生說我應該是天才,很多天才如愛因斯坦都有專注力失調!還有一次和太太在醫院,她叫我看看關於專注力不足的小冊子,有一欄寫住其中一個病徵是『用情不專』,我說:『你知我病,我都不想的。』當然我不是用情不專啦,哈哈。」

森美用平日在電台節目說笑的語氣娓娓道來,其實這個診斷對他來說意義重大,將多年來所有的自我懷疑一掃而空。「由細到大都無法將東西記入腦,我常常責備自己不專心、發吽豆,家人又罵我,過了這麼多年才發現原來是病,不用再自責,終於放鬆了!」專注力失調無法治癒,森美至今從事廣告配音、活動司儀,要他將台詞一字不漏地背誦,是一件極富挑戰性的事,令人難以相信他是一個靠把口搵食的人。「就在前幾天,我錄一個廣告要背三十多個字,真的背來背去都記不到,NG了三、四十次,好誇張。」看森美的履歷,名校喇沙書院畢業,會考成績出色,後來在中文大學唸新聞系,怎樣也不像讀書有困難的人,他比別人付出的努力大概是以倍數計算。「有來龍去脈、邏輯性的東西我是記到的,只是死記記不來,慶幸我是一個很懂得解決問題的人,我現在去中學、大學跟學生分享,會教像我有專注力失調的人,將課本上的知識寫成筆記,透過這個過程將文字變成圖畫,見到筆記很整齊很靚,成功感便會來,當我喜歡這個過程,抄寫過程便有所得著。」專注力失調不等如沒有專注力,對著醉心的事情,他們卻能比其他人更集中。「一般人密集地做一件事,一小時右左就想停下來休息一下,但我們一做可以是三、四小時,你可以說這是我們的特色。於是我將特色放進工作,知道自己優點在哪裡,同時盡力改善缺點。」

抑鬱難自救
二十年來,森美在電台節目都飾演著嘻嘻哈哈的搞笑角色,毫不間斷,歡笑背後,他卻是個抑鬱症患者,矛盾的事在他身上好像特別多。「有一段日子我做下午三時的電台節目,每天寫一個有趣短劇,需要錄音、製作,即是說中午十二時我就要寫好並出門口回公司。每早起床張開眼時很想寫得到,但偏偏寫不出來,漸漸地我發現每天都有種很強烈的擔憂,很不對勁。」森美對自己從來要求很高,那段時間他自覺事業停滯不前,壓力愈來愈大。「一開始在電台做節目是做凌晨時段,一步一步升級,做清晨時段,然後到下午三至五就停止了,好像以前付出一點就會有成績,但到了所謂黃金時段,就停下來。」起初沒想到是抑鬱症,向來自以為擅長解決問題的他,選擇用運動之類坊間推崇的減壓方法去紓緩,結果還是不能自救。「去到一個地步,抑鬱症令我的專注力失調更嚴重,我看不到講稿,甚至連報紙都讀不到,工作受到影響,我才去看醫生,這個自我補救時間長達五、六年。」醫生診斷森美患有家族性抑鬱症,原來來自血清分泌不足,他依足醫生指示吃藥,也嘗試用筆記簿記下當天快樂的事情,病情逐漸減輕,但由於是生理問題,難以有根治的一天。

大眾開始明白,像黃子華、林海峰此等棟篤笑奇才,在鏡頭背後並不是我們想像中的整天嘻皮笑臉,森美也不例外。「人有兩種,天生樂觀的人不會覺得不開心,他們覺得世界沒有問題,沒有特別好笑的事,但悲觀的人很容易看到荒謬之處,他們眼中所有事情都有問題,然後將不合理的事以另一角度講出來,人家就覺得好『搞笑』。」天生悲觀又患抑鬱症,雖然不至於出現自殺念頭,但令他對生命的意義產生質疑:「我覺得生存很無謂,人生好像不斷出現難題,你解決一個又再等下一個出現。唯一能夠幫助到我的,是宗教信仰,基督教講的是愛,它能在全世界廣傳,正因為和愛有關,信仰令我找到人生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每天享受這個世界和周邊的人給我的愛,這不用邏輯,愛的追求就是一件基本的事。」訪問忽然變成佈道會。

不是暖男
森美太太向來非常低調,其實梁太太陳雅嫻小時候當過童星,亦在有線電視節目當兒童節目主持,後來在電台跟森美認識後相戀,結婚後在家專心相夫教子。森美從前在電台節目幾乎隻字不提,外界以為他刻意隱瞞,實情是尊重太太意願而已。「我們結婚也沒有鋪張,她不喜歡我在公開場合提起她,我就聽她話,沒有質疑她或問她原因,她本來就是個簡單的人,不喜歡就不喜歡。」或許正正因為低調,外界沒有機會對他們的婚姻評頭品足,也沒有像這個年代的藝人夫婦有錢齊齊搵。「有時候看見別人一雙一對地工作,我心底裡也很羨慕,我其實很喜歡有人在身邊陪伴的感覺,想她能和我一起出去工作,但她不希望拍照見人,我當然也會尊重。」

結婚十五年,自然不會無風無浪,森美說二人確實經過很多苦難,幸而每次都令關係有所提昇。「我不是那種很暖男的丈夫,反而比較冷酷,總是不太出聲,喜歡收藏自己。可能有些人在幸福之中也懂得珍惜關係,但我不是,所以要有患難才會見真情。」家庭生活忽然高調,原來因為女兒早前參加了著名的「It's possible」小太空人計劃,此計劃從二、三千名參加者中選了三位免費送到美國參與模擬太空人訓練,可以想像能夠入選的都是尖子,根據慣例活動過後參加者及父母需接受傳媒訪問,森美女兒因而初次曝光。「小太空人計劃也不是我叫她參加的,本來她課外活動太多,我們都不想她又要兼顧多一件事,但她一次又一次提出要參加,還寫好計劃書,沒法子再阻止她,她這種進取的性格其實挺像我。完成活動後回來有面對傳媒的聚會,記者找家長訪問,我太太當然不想上鏡,唯有我做。」就在這聚會之前森美才推掉另一傳媒的訪問邀請,事後深感不好意思,徵詢兒子意願後,首次與兒女一同接受訪問,以爸爸的角色談談父子 / 女情。

淚腺失調
兒子今年十四歲,早陣子決定到英國留學,廿四孝爸爸森美陪伴赴英,駕車送兒子到學校時經過海邊,忽然回想起少年時代父親送他到寄宿學校的場面,感慨不已。「其實我不是對兒子不捨,也不是特別疼錫爸爸,只是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我們連在一起,代入了當年我爸爸的角色,connected as one的感覺很強烈。」當日,森美本來打算錄語音訊息告訴父親他的感受,但錄了半天也因為情緒太激動而不能完成,直至吃過晚飯定過神來,才能平靜地細訴父子情。因為兒女,他變得很易哭,自言好像淚腺失調,談起剛踏入青春期的女兒,他又忍不住熱淚盈眶。「早前我如常叫女兒來攬攬daddy,她沒過來,只說了聲『唔』就算。明明以前她不是這樣,會問我去哪裡,會說錫啖先,我突然想起上一次和她擁抱是甚麼時候,然後個心好痛。」剛好看到Gin Lee版本的〈天變地變情不變〉MV,森美立即淚如泉湧。

從前森美是個工作狂,未當DJ之前已傾慕美國著名主持人David Letterman般,數十年沒請過一日假,以為這樣才是傳媒人的專業,但近年他的心態改變了,更覺得從前把自己迫得太緊,影響和家人、朋友的關係。「轉捩點是因為工作缺席了一位中學同學的婚禮,記得我中三轉校時,完全沒朋友,學校的午膳時間特別長,我獨自吃完飯又不敢主動找同學玩,坐足幾個星期,甚至哭著問媽媽為何要我轉校。後來有兩位同學主動邀請我一起吃飯,那種溫暖到現在回想依然叫我毛管戙。」兩位同學之一的婚禮,森美卻因為要主持晚間節目而不能出席,至今仍然非常後悔:「人生這樣重要的人,在他最重要的時刻我竟然因為工作而無法親身見證,我常常覺得自己欠了他,雖然他可能沒放在心上。」

 

謾罵最廣傳
森美重情,也沒計算對是誰,即使那是近年很多人避之則吉的杜汶澤,他甚至直接發短訊給田蕊妮,表示「我好鍾意杜汶澤」。他自言其實也怕被人說閒話,但戥田蕊妮感幸福之情蓋過了恐懼。「我和田蕊妮認識多年,很清楚杜汶澤是個怎樣的人,別人看不到他可愛的一面,可能是因為他另一方面太喧鬧。我由衷欣賞他,是因為他廿四小時都在搞笑,希望令身邊的人開心,這樣其實很花時間和力度,至少我就做不到。」他形容杜汶澤是現代周伯通,直率又可愛,所以只憑良心行事而沒考慮太多。對他來說,更大風險是去年為曾俊華助選。曾俊華是森美中學時代的劍擊導師,去年選特首,他邀請森美幫忙拍片宣傳,森美一口答應,後來才擔心起來。「阿sir要幫手,我當然答他無問題,但想深一層,才覺得『死喇!』。他是建制裡面的人,但那時候卻代表香港轉變的機會,我知道我替他助選一定會引來非議,連太太也不贊成我涉足與政治有關的事情,但我相信感情,只要和愛有關,錯極有個譜吧。」

在當時的社會氣氛下,森美沒有出事,反而獲得好評,令他認定日後可以更大膽些。其實早在反國教一役,森美也是首批高調反對的藝人,至今沒被歸邊,彷彿拿了免死金牌:「我相信每個人有自己的命運,如果信有神,就是神寫下的,寫好了你跟著走便行,沒有對錯之分,只要你不後悔,行怎樣的一條路其實分別不大。」森美認同今時今日身為藝人,要獨善其身十分困難,社交媒體的形態製造了無論你站在左、中、右都會被網民罵的現象。「牽涉謾罵的帖子永遠傳播得最快最遠,好像茉莉花革命或雨傘運動,因為Facebook起得好快,但同時也跌得好快,Facebook正正令大家團結不來,反而將人類的憤怒展示。」森美仍然相信愛與良心,認為人們會逐漸沒那麼倚懶社交媒體。「正如Donald Trump都是在利用仇憎,他跟其他國家的元首明明談得好地地,轉頭又會在Twitter罵對方,當你發現這是他的手段,就會漸漸無視他。」

後記:Netflix才是敵人
關於電台,回憶很多。幾乎所有公開試,閉關溫書的時候就只有聽電台節目一個娛樂,瘋狂喜歡一個廣播劇,會用錄音帶錄下再反覆細聽。互聯網出現之後,要找回這些回憶太容易,起初興奮,繼而發現以往那些期待與珍惜的浪漫,隨著所有事情唾手可得而消失得無影無蹤。森美直言,電台的最大競爭者其實是Netflix—一種會佔據人們視聽官感的媒體。但當全世界在慨嘆Facebook是老人家的玩意時,可別忘記人口只會愈來愈老化,不久的將來有一群人在戴著VR看電影時,電台在另一群人的心目中,始終有著不可動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