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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03 13:44:51

畫鞋達人Joshua Vides:藝術不應有界限

喜歡波鞋的朋友,定必對LA 藝術家 Joshua Vides一點也不陌生,擅長將經典鞋款變成2D漫畫鞋的他,近日與The Forest商場舉行展覽,展示多款成名作,讓大家在夏日走進黑與白的二次元世界。

TEXT |AS

PHOTO |Bowy 

#找回創作初衷

Joshua Vides這兩年成為很耀眼的藝術家新星,他的作品連NBA籃球巨星LeBorn James、日本藝術大師村上隆、Tinker Hatfield都曾經穿上過,instagram已經擁有125K的followers。Joshua原本是一名圖像設計師,從小便喜歡畫畫,畫過不少作品的他希望拾回創作的初衷,就是隨心所畫。於是他決定只用一支筆去畫他的作品,以自己最喜歡的Air Force 1作試驗,用黑色粗線條繪畫這波鞋,結果引起球迷及網民關注,討論度一傳十,十傳百,其作品的炒價更是幾級起跳。

訪問其間,有不少鞋迷等候Joshua為他們的波鞋簽名,原來Joshua感到受寵若驚,「其實我真的沒有想過會有香港人認識我,只能說網絡真的可以令到藝術家的作品很快地傳到不同地方。」

#再簡單的事物都有它的故事

Joshua在這次展覽首次展出其成名之作Off-White X Air Force 1 Low “The Ten” ,與及相當受歡迎的Supreme X Nike Air Force 1 Mid等作品,他亦親自設計並畫出一個籃球場和locker room。有留意開Joshua的作品,都知道他畫的對象不只波鞋,流動廁所、消防栓,甚至是香蕉等生活中常見物品都有畫過。不過面對部分人批評他的畫風很簡單,他就一再強調,「所有簡單的事物都有它的故事。畫一雙鞋,你需要了解它的一切才能畫得完美。我有時起碼花數小時才能完成一個作品,因為你需要用最真誠的感情去畫,一筆一畫都是有生命的。」

#為什麼藝術要有分類?

由於在網絡上備受討論,Joshua亦得到不少品牌的青睞,從高級時裝品牌而至街頭潮流品牌亦有合作。Joshua直言自己不會自稱為street artist,「為什麼藝術要有分類?就如時裝一樣,你看Virgil Abloh可以入主Louis Vuitton的時候,證明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高級和街頭時裝之分。真正喜歡藝術,只在乎它是美不美,能否觸動你的心靈就足夠。我自己創作的時候,亦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想畫就畫,才能做出最好的作品。」

倘若想親身見證這位up and coming的藝術家作品,大家趁這個盛夏就要來一轉旺角的THE FOREST了。

「THE FOREST x REALITY TO IDEA」 SNEAKERGround企劃

即日至2018年9月30日

地點: 旺角奶路臣街17號THE FOREST

 

 

issue JUL 2018 VOL: 191
2018-07-13 13:07:51
育嬰 National Geographic 黃詠詩

黃詠詩近十年編劇作品不絕,《香港式離婚》、《賈寶玉》、《寒武紀與威士忌》、《三國》、《恨嫁家族》等都呈現出這位本地鬼才的不同面貌,不過說到最黃詠詩風格的,還是她自編自演的作品如《破地獄與白菊花》。苦等九年,黃詠詩終於有新作《胎Story》,一公開發售門票就被網上訂購全部掃光,證明我們都愛看這個最赤裸的她。

Text : Ernus / Photo : Ho Yin

對上一次自編自演作品,是2009年的《我為貓狂》,當時黃詠詩養貓兩年,單純地覺得貓兒好得意,就把與牠們共處的故事放上舞台。「首演之後,觀眾可能覺得幾好笑,但我覺得主題不算太貫穿,始終我和牠們的相處時間未夠長,感受不夠深刻,令《我》成為了一部偏向小品的作品。」以獨腳戲來說,《我為貓狂》其實是水準之作,身為貓奴一定看到很多共鳴和感動位,不過黃詠詩對自己要求高,覺得未準備好再做獨腳戲,於是全情投入為其他單位寫劇本,其中包括幾齣為非常林奕華寫的經典劇本。上一次自編自演作品,是2009年的《我為貓狂》,當時黃詠詩養貓兩年,單純地覺得貓兒好得意,就把與牠們共處的故事放上舞台。「首演之後,觀眾可能覺得幾好笑,但我覺得主題不算太貫穿,始終我和牠們的相處時間未夠長,感受不夠深刻,令《我》成為了一部偏向小品的作品。」以獨腳戲來說,《我為貓狂》其實是水準之作,身為貓奴一定看到很多共鳴和感動位,不過黃詠詩對自己要求高,覺得未準備好再做獨腳戲,於是全情投入為其他單位寫劇本,其中包括幾齣為非常林奕華寫的經典劇本。


直到2015年,黃詠詩遇上扭轉人生的一件事——懷孕產女,三年的育兒生活,足夠叫她寫下全新作品《胎Story》,單是劇名,已經奪目,也很有黃詠詩一貫的幽默。她笑道:「其實名字是我妹妹改的,那時大著肚子,她常常挨近我的肚皮,說要跟BB講故事,講『胎Story』,我一聽到已笑到黐線,決定他日一定要以這個名字創作一部劇。」真正引發她再次創作獨腳戲的,卻是產後的一次奇怪經歷。「某天我走去廚房斟水,突然覺得眼前事物的色彩十分明顯,我感到有點暈,於是回到睡房坐在抽濕機上,又見到房裡的東西不斷突出來,好像《Interstellar》一般。忽然有聲音對我說,過去發生的事情不一定有特別意義,你硬要賦予意義的話就阻礙了自己的可能性,然後眼淚就不斷流下來。」創作人的生活大概如此,旁人未必明白,但那一刻,她決定要將育兒生活創作成《胎Story》。


黃詠詩在雜誌專欄形容女兒為「魔嬰」,道盡新手母親的無助與痛苦,這次將育嬰生活搬上舞台,更笑言是一部《National Geographic》。「她出生後,我的生活一點也不浪漫,完全不會出現她很地愛我的畫面,無的!只是一直在哭,這邊廂剛吃完奶那邊廂一邊換片一邊瀨屎瀨尿!在她未懂得愛你之前她只是一隻動物,但作為動物至少我隻貓不會這樣哭嘛,哪有哺乳類動物這麼無恥?其他動物都是盡量不作聲,以免被其他動物發現,但人類嬰兒就是不停喊,如果他們在野外生活,早就給豺狼叼走!」提到照顧初生嬰兒的雞手鴨腳,黃詠詩總是滔滔不絕,有笑又有淚,在《胎Story》的第一部分,她希望以幽默的方式,道盡新手媽媽的困難。「那些日子其實是困獸鬥,照顧嬰兒的那個人連基本人權也沒有,三個月無得、沒時間洗面刷牙。然後當小朋友出現出疹、肚痛之類的症狀,連醫生都不肯定原因,旁人又來怪阿媽哪裡做得不好,我想說,對住一個三個月無覺的女人你真的不要惹她!」


《胎Story》再次找來曾為《破地獄與白菊花》執導的李鎮州擔任導演,在一個講女性講母愛的劇找來沒有子女的男導演執導,黃詠詩期望李鎮州能令《胎》變得「冷血」一點。她繼續發揮幽默本色:「他就是其中一個教我如何做母親的人,被我在地鐵罵到狗血淋頭,罵到我自己都哭了。但我會想,因為他是冷血的,如果這劇能觸動他,那就可以觸動其他不是母親的觀眾。」說實話,戲劇的表演方式有太多可能性,黃詠詩希望有多一個人跟她共同構思《胎》的表演性。「一次都未排過,他已經說這劇一定要重演,其實我們都需要看看首演時他設計的東西效果怎樣。記得當年做《破》,頭半觀眾好好笑,但尾半全部睡著了,但到去年重演,竟然是後段比前段好看,我終於演到以前導演講極也做不到的東西,是經歷多了,也是我一路老了,開始接近李鎮州十幾年前設計這劇的年齡。」


闊別個人作品多時,黃詠詩笑言創作《胎Story》的時候,就好像脫掉衣服在沙灘奔跑般舒暢,而創作給自己演的作品,有種無可取代的狠。「我和梁祖堯很相似,我們創作的gag只有自己懂得笑,寫給其他演員的話他們未必明白,很多時都要妥協。但寫給自己演的話,我可以用我的節奏和語言去演,落點狠得多,更能呈現我的性格,對觀眾是種衝擊。」其實,喜歡看黃詠詩,正正是因為她那種無可取代的喪,久別重逢,《胎Story》必不可錯過。■

日期:8月22至26日
地點:香港藝術中心壽臣劇院
票價:$320 / $2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