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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NOV 2011 VOL: 111
2011-11-01 19:00:00

除了視若無睹,我還可以做些甚麼?
除了視若無睹,我還可以做些甚麼?
連接 IFC 和中環核心區的幾條天橋常常坐著身體殘缺的乞丐。他們有些沒了雙手,有些沒了雙腳,有些有皮膚病,有些燒傷了,燒傷的地方包括頭臉,連部分頭髮都被燒掉。他們有些有幾種殘疾。我知道很不應該,但看到他們的樣子的確會覺得恐怖,眉頭因為心裡不忍而不自覺皺了,有時也因為沒有心理準備,嚇得閉上眼或者別過臉去。所以我盡量都會避開不去看他們,但是即使如此,總不能避免想起他們的身體是被人故意傷害成這樣子的。那是很久以前就聽過的報導,殘忍得難以置信,卻不敢不信,因此決不能給錢,不能讓這盤生意成功,以免更多的人受害。
 
那麼除了視若無睹,我還可以做些甚麼?有時公司的下午茶有剩餘食物要被丟棄的時候我會想起他們,但是他們是有飯吃的;衣服也是給了沒用,因為是背後的人要他們在嚴寒的天氣穿單薄的衣服以顯得更可憐的。我很懷疑為甚麼他們可以繼續這樣的人生,到底還有甚麼意義?可能是連自殺的能力和自由都沒有?或者家人至親被要脅?究竟有沒有人在幫助他們?我呢?說了這許多其實我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做出來。不是沒有事情可以做的,至少最最最簡單的第一步,我可以上網找尋更多的資料,但是我沒有。我只是坐在這兒,打了這篇文章,同時暗暗默禱,希望幫助 The Icon 業主或者雷曼苦主的熱心議員也會關注這些乞丐。
 
世上的慘事太多了,我能幫得了多少?我自己的事情都未處理好,等我抓到個老公再說吧;等我儲了足夠的錢讓父母衣食無憂,等我生了一對孩子,我就去做義工!我會帶我的孩子一起去!我會的!
 
說到底,我很自私。但有誰不自私?有。最近亞視正播放一個港台節目《義行多國度》,就有那樣的香港人,拋下香港的一切,跑到非洲內陸國家馬拉維、跑到菲律賓的窮鄉僻壤、跑到金邊,去照顧愛滋病童、或者用自己的中醫專業贈醫施藥。他們不是去幾個星期親善探訪,而是住在當地兩個月、兩年甚至長期停留。我很佩服也很羨慕他們的勇氣和決心。他們當然是很偉大的,但我相信他們自己並沒有這樣想。我看的幾個訪問裡,那些義工都沒有要求自己能夠為受助者帶來些很徹底的改變,他們只是抱著幫得一點便一點的心態參與其中。我想,真正不問結果的付出就是這樣,他們一定都比我快樂。

春光


很記得《Sex and the city》裡有一幕 Charlotte 第一次用鏡照自己的「妹妹」,Charlotte嚇暈了。現實中其實我也很少認真地看自己的身體,直至早前做了lasik,終於可以在洗澡的時候輕鬆自在地端詳一番。我沒有被自己嚇暈,當我對眼紋和黑眼圈已經完全投降後,很慶幸我的身體還未展示疲態。聽來很自戀吧?但為什麼不能自戀呢?香港女仔開口埋口說自己肥,總是不能給自己年青的身體多點欣賞。很多時做姊妹,大熱天時個個還要搭條顏色質料都不相襯的披肩,怕的就是粗手臂外露。難道搭了披肩就真的看不到手臂粗了嗎?我無心挖苦,只想問大家何不大方展示一下健康細嫩的肌膚?那像出爐麵包般的飽滿光澤也很值得炫耀吧? 
 
都怪香港人的保守眼光,說的不是大家不接受女仔穿背心短褲,而是大家只接受身材「標準」的人穿背心短褲,好像你身材不夠好,就侮辱了顯露身材的衣飾,相反身材好的人,就算穿件普通T-shirt大家都覺得她在貼身賣弄。我的女朋友們,小腿粗的要等到冬天有 boot 襯才敢穿裙,腰有贅肉就闊袍大袖走可愛路線,有些有身材卻怕尷尬喜歡穿樽領。
 
或者有人覺得我針唔拮到肉唔知痛,但我真心覺得人著衫不應該只為了遮。我不明白為什麼街邊小店的打底背心總是差不多頂到上鎖骨,有時我上班穿了件領口大一點的上衣,一片備受注目的肉色(真的只是心口以上的肉色,而不是心口的肉)令我顯得好像穿錯晚裝裙返office。奇怪的是,同樣的衣服穿在外國人身上就完全不是一回事。
 
想想外國人其實不管肥瘦老嫩,手臂粗大肚腩加胸部下垂都是那樣穿背心,誰說穿背心就一定是行性感?背心只是衣服,問題是人,你有沒有相信過自己和別人的身體,把它看作自己或別人本身來尊重和欣賞?
 
當然了,要是鬼拍後尾枕,我一定不會邀請大家欣賞我駝著水桶腰穿貼身衫。只是明知歲月不饒人,才早點替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共勉一下要既來之則安之。所以說,年青的身體是應該有風駛盡里的,甚麼身型都不要緊,只要穿合身的衣服就好。反正身型大改很難,普通人生下來不是model身材也是件很正常的事,陪養自信和品味方為穿得漂亮的關鍵。姊妹們,拼棄那條老土披肩吧!現在還未到你真正需要它的時候。
 
不過就算有自信有品味、在人前穿得多漂亮,想起眼前這最後的春光,卻只有我一個人,在這十呎不夠的淋浴間內享受著,再自戀,終究還是敵不過一絲涼意。

Dorothy's webiste: http://tcbydolphin.blogspot.com/
issue NOV 2011 VOL: 111
2011-11-01 19:00:00
寫一首詩
葉在飛,70後自由創作人,沉迷老莊、禪宗、催眠、潛意識等思想已有多年,正埋頭研寫個人書籍,初擬名為《葉氏煉心錄》,與詩集《我被一群飢餓的新詩,重重圍困》構成個人的「理智與感性二部曲」,總攬一生精華。 

詩 
一個字在白紙上傻笑 
我打了一個噴嚏 
就把它釘成詩題 
再沒有字敢路過我 
我從日落等到日出 
從好奇等到暴怒 
我向詩題拳打腳踢 
再用煙頭灼它 
再用惡語咒它 
它慘叫然後再慘叫 
它最後的慘叫聲 
引來了一群好心的文字 
在淒涼的它面前自覺地 
站成悲憫的十四行

美色 
所謂美女,應以花為貌,以鳥為聲, 
以月為神,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 
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 
                                      ——張潮。幽夢影 
 
一弧秀色可餐的少女清容 
躲在烏亮的瀑布中 
翻紫搖紅 
 
她的羞澀笑容是清醒的 
可是她的眼神卻帶有醉意 
 
她分明在傳播一種極罕的優雅 
順道為人類的美學概念烙下定義 
 
一肌妙膚,弱骨纖形 
 
看!她的美麗正在移動 
並且已成功偷走了我的魂 
 
綺麗無邊,仙姿玉色 
 
莫攔我,以詩為馬 
策入她的虛空 
從此我只願 
醉生夢死

葉在飛網誌:http://www.fnb.hk/blog/space-17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