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郵地址
密碼
submit
submit
CLOSE
issue APR 2019 VOL: 200
2019-04-10 13:02:20

CELINE 永續Hedi Slimane

忽然醒起,這欄目誕生之時,正值FW07,即是Hedi Slimane離開Dior Homme前最後一季,靚到癲。十二年來,由Dior轉戰攝影,繼而復出天橋回歸YSL,然後告別聖羅蘭,降臨Celine,實在走過一條高山低谷的時裝路。

 Text : 冰汪



來到Celine,他第一個舉動,就是刪除品牌e字的法國音調符號。他解釋,這不是刻意改朝換代,而是把事情回到根源。他早已預料,改動品牌標誌會惹來時裝五毛批評。縱橫時裝界二十年,早已見盡風浪,實在同打波先來落雨一樣,沒有甚麼好怕。



回到去年九月廿八日,時裝騷的晚上,Celine在巴黎左岸傷兵院(Hotel des Invalides),舉行Hedi來到Celine首場SS19男女時裝騷,拿破崙就在院內長眠。開騷之前,有人一廂情願他延續Phoebe Philo的摩登簡約(老老實實,有乜可能?),有人深信他只會永續indie,我是後者。結果,打頭陣是一條女裝大蝴碟波點露肩短裙,緊接出場,金髮男模穿上一套黑色slim cut孖襟西裝,之後是一系列不同款式的biker jacket、trench coat及bomber jacket,全都是熟口熟面的招牌設計,但他混入濃烈的八十年代風,熟悉之中又些少新鮮。



Hedi永遠是Hedi,大有可能是時裝史上最硬頸的設計師。完騷之後,行內行外,鬧多過讚,但以我們認識十多年的Hedi Slimane,九成九當耳邊風。甚至乎,大家愈鬧得青筋暴現,他企得愈硬,大家心裡都有被批評的防衛機制呢。無可否認,他與Phoebe Philo是兩種完全不同的style,前者開創了優雅自信的intelligent women,後者則永遠年青,不羈放縱愛自由,更愛音樂。他也直認:「我們的style都是獨一無二,各自擁有一套設計視野。事實上,你不會加盟一間時裝屋,嘗試模仿前任設計師的作品,亦不會刻意做一些與前任相反的事情,更不會取締他們為品牌建立的氣質,必須尊重所有設計師的作品與格調。」在他腦海中,已有一套全盤大計,通過衣服、時裝騷及其他媒體,表達他的故事,他心目中的Celine。

我在時裝騷翌日直闖showroom,驗明衣服正身。依衫直說,男裝西裝方面,看上去都是熟悉的黑白灰與條子,穿上身,才發現他刻意把衫身裁得較以往寬敞,衫身亦比聖羅蘭時長一點,就是兩個細微改動,整個線條看起來已不一樣。假如閣下是熟客仔,便能體會這種新刺激。撫衫自問,衣服好靚嗎?我不會盲目讚到上天,驚喜實在不算大,但沒驚喜還沒驚喜,總有三幾件產品,尤其是那幾件與Christian Marclay合作的漫畫圖案衣服,令人蠢蠢欲動埋鏡試試。


系列中,不論男女裝,同樣出現大量珠片及embroidery,為了這些工序,據聞他特別帶來一隊刺繡小組,應付Phoebe年代甚少出現的衣服類型。這系列,大家都說很聖羅蘭,我的答案是同意與不同意。同意是有目共睹,無需解釋;不同意是衣服很聖羅蘭,還是很Hedi?肯肯定是後者吧,無論他在Saint Laurent,在Celine,甚至有朝一日轉到ABCDE品牌,他都不會改變。假如連追求自由創作百花齊放的天橋,都容不下一個忠於自己的設計師,so sad呢。■

2019-04-08 18:30:05
熱愛動漫的香港設計師KIT WAN:仍有很多人支持本土時裝工業

早前Netflix一套《Love, Death & Robots》(愛 x x 機器人)突然成為男生之間的話題,一晚煲晒十幾集都不是問題,全因我們對動畫總是有種解釋不到的情意結。來自香港的Kit Wan,自小熱愛時裝,曾經到佛羅倫斯參加Pitti Filati比賽  又在北歐奧斯陸修讀碩士,剛剛於上海時裝周舉行了FW19的發佈會,以香港新生代設計師來說,成績算是亮眼。Kit Wan的時裝必然與動漫有關,更直言自己的美學是來自小時候看的卡通片、漫畫、打機入面的角色,《高達》、《Akira》都是他的靈感來源……

TEXT/ SIMON AU 

PHOTO/(lookbook) Photographer: Oojah Studio |Hair & Makeup: Deep Choi |Model: Christopher (campagin images, model with machine sculpture) Photographer: Vita Boy|Model: Nikolas Gundersen (portrait credits)Ignat Wiig

Q1. 想知道你為什麼當初會到佛羅倫斯參加 Pitti Filati 比賽,後來選擇在北歐奧斯陸修讀碩士?

我當年在香港理工大學畢業之後,代表針織學系到佛羅倫斯比賽,當時來自不同地方學院的設計師聚在一起,感覺真的令人大開眼界。亦因為這個比賽,我認識奧斯陸的老師,他們給予我一個 full scholarship,讓我在兩年的碩士課程可以修讀時裝設計以及fine art,增廣我的視野,然而畢業後,我亦留在這裡完成自己的工作和不同的project

Q2. 你在甚麼時候愛上時裝的?或喜歡哪一個設計師?

(Hussein Chalayan and Chalayan RTW Spring 2017 , photo: WWD)

婆婆在我小時候會找裁縫做衫來穿,耳濡目染之下自己愛上了時裝,而最喜歡的設計師就Hussein Chalayan和Thierry Mugler

(Thierry Mugler and Thierry Mugler RTW 1981 , photo: WWD)

Q3. 為什麼你會特別鍾情動漫、科技、科幻和機械的美學?

我想在香港土生土長的男生,其實美學的根源一定是小時候看的卡通片、漫畫、打機入面的角色。而我與很多小朋友一樣,同樣喜歡砌模型,所以我好自然地看到任何機械譬如是汽車、機械人,在腦海裡就會情不自禁將它們拆散再rebuild

至於科幻主題,我覺得它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去讓人可以天馬行空地演繹自己的想法,因為再特別的設計,可以變成一件很make sense 的事情,所以我會利用時裝來建構一個屬於自己的未來空間或時代。坦白說,我們這一代人都會很依賴科技,而且無可避免,我甚至覺得科技在某程度可以令我們超越生物進化,甚至是與科技本身進行情感的交流和轉移。

Q4. 可否形容一下這次 FW19的概念以及設計?最喜歡哪一個單品?

哈哈,一個電單車飛車族的人與電單車的戀愛故事。當中最大的主題是人類將自己的情感投射在我們主觀是死物的機器(電單車)上。因為對於這一個主角而言,這架現單車是他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它亦承載自己的人生故事和尊嚴。因此這個設計會以電單車的散件拆散,然後重新組裝成一個金屬雕塑。這些線條由我自己一貫的青眼線條以及運用不同的材料拼接去演繹不同的金屬質感,這一季的印花則由3D打印的電腦程式去設計,在不同的光源下會顯示不同的效果和質感。

Q5. 在香港當一個時裝設計師,有沒有甚麼困難或值得開心的地方?

我覺得開心的地方是這個行業裡,大家仍然係好支持香港自己設計師;而且生產的角度方面,香港仍然有好多有豐富經驗的師傅如廠家,他們對好多本地的設計師都有不同大少的地支持。但當然在商業角度下,香港本身的消費文化對於獨立設計師的支持仍然是比較低。

Q6. 你覺得香港甚至是亞洲男生的穿衣風格,與外國男生有沒有不一樣?

我覺得其實現時的時裝已經沒有好大的地理限制。所以我覺得亞洲或者外國的男生穿衣風格都不會好像以前一樣有明顯的地區分別。反而我覺得很多所謂很會穿的男神,不論是外國或者亞洲,其實他們的穿衣references都是在源自於同一個source

Q7. 你期望香港的時裝會有怎樣的變化?

我希望香港會有一個更全面的系統去支援本地獨立設計師,而這一個系統當中亦包括一整個時裝流水線、從服裝的生產、市場定位,成立公司的輔助,到本地的時裝媒體以及業內人士都可以共同以一個更全面的系統,去支持更多年青的設計師,將他們的作品推廣到本地、國內以及外國市場。

Q8.未來還有甚麼大計?

我現在已經開始SS20 系列的development,同一時間亦準備明年四月與丹麥國家劇院其中一個劇目的服裝設計合作,以及今年夏天於北歐既solo exhibition,我希望能夠繼續將自己不同方面的時裝及藝術作品,帶到去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