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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MAY 2020 VOL: 213
2020-05-08 15:43:10

性別定型非與生俱來

別定型是先天或後天?嬰兒出生被戴上識別手帶,以紅藍區分性別。自出生那刻開始,我們已被性別定型。

text_CALVIN WONG

疫情下, 口罩因顏色而引發一場性別刻板印象的爭議。

4月13日,台灣各大機構、媒體和品牌,都將社交媒體換上了粉紅色頭像,並標註一句「粉紅色也不錯」。事情源於台灣有男孩因為怕被同學嘲笑,拒戴粉紅色口罩。衛福部部長陳時中在記者會上回應事件:「其實口罩的顏色都一樣,大家都可以戴,粉紅色其實也不錯」,並身體力行與另外四位官員戴上粉紅色口罩。此事荒謬之處在於,2020年的今天,顏色仍然扛著性別刻板印象的包袱。


衛福部部長陳時中在記者會上與另外四位官員戴上粉紅色口罩。

 

誰為顏色區分性別

在童裝店,顏色的性別區分尤其明顯。男孩以黑藍綠為主,女孩則一片紅黃紫,若家長把男孩帶往「女孩專區」,甚至會令旁人側目。事實上,顏色本無性別,我們對顏色的性別區分亦非與生俱來。


韓國攝影師Jeong Mee Yoon於2005年開始了一項「The Pink & Blue Project」。

韓國攝影師Jeong Mee Yoon意識到,五歲的女兒瘋狂迷戀粉紅色。後來她發現,這種情況發生在世界各地。2005年,她開始了一項「The Pink & Blue Project」,拍攝各地兒童與他們的物件,翻箱倒櫃並鋪滿整個房間,發現兩性兒童對顏色區分十分明顯,男藍女紅,這在現今的社會規範下,完全符合性別表現。不過,顏色對應性別於18世紀卻恰恰相反,當時的上流社會以男紅女藍為主。在舊時的商品目錄中,粉紅色是為男孩而設的,因為當時認為,粉紅是一種清晰且豐富的顏色,比較適合男孩。

gendered marketing幾乎無處不在,譬如女士洗面乳大多是淡色,而男士總是黑或藍。

《Time》曾於1927年做過一項調查,發現曼哈頓的童裝店,顏色與性別並無直接關係,家長買粉色給兒子是正常不過的事。歷史學家Jo Paoletti認為,男用藍、女用紅於二戰才逐漸主流化。自此,商家們開始以性別區分目標消費者,即所謂的gendered marketing。如今,這種市場營銷幾乎無處不在,譬如女士洗面乳大多是淡色,而男士總是黑或藍,若細心觀察,連包裝設計亦有剛柔之分。甚至一些功能無異的商品,純粹以顏色來區分男女版本。最經典的事件莫過於文具品牌BIC於2012年推出的「for her」原子筆,當時更被Ellen DeGeneres在節目上揶揄一番,她對此感到荒謬:「你能相信嗎?這麼多年來我們都在用男人的筆,噁心!這款筆有女性的專用顏色,粉紅和紫色。」

顏色對應性別根本沒有一套指標,一切都是商家在操控,久而久之,便成為性別刻板印象。


文具品牌BIC於2012年推出的「for her」原子筆,被Ellen DeGeneres在節目上揶揄。

 

男子氣概與女人味

《Vestoj》主編Anja Aronowsky Cronberg曾經提出一個觀點,男孩之所以成為男人,那是先天與後天的
作用。

2015年,楊千嬅一段關於兒子的訪問引起網友不滿,她透露,兒子Torres喜歡粉紅色和《冰雪奇緣》的Elsa,亦愛玩廚房玩具,因此被她教訓,擔心長大後會否變成「乸型」,此番言論被網友批評為性別定型。回想小時候,這些責備或許聽過不少,「女生應該穿裙子」、「留長髮算甚麼男生」、「Barbie是女生玩的,男生應該玩變形金剛」。自小被強行灌輸男人應有男子氣概,女人應有女人味,為何不可拋開性別定型的包袱做自己?Netflix英劇《Sex Education》的主角之一Eric是一位同性戀者,他喜愛女性化打扮,但父親怕他被欺凌,Eric的回答令我印象深刻:「這就是我,反正都會受傷,做自己不是更好嗎?」這也說明,若衣著言行不符合生理性別,便逃不過旁人的側目、社會的指責,甚至被欺凌,「乸型」和「男人婆」便因而得來。


香港品牌Ponder.er的設計師Alex和Derek認為,男子氣概其實很刻板印象。

男子氣概該如何定義?去年訪問香港品牌Ponder.er的設計師Alex和Derek時,他們這樣回答:「如果一位身穿粉紅色的男士,因被旁人取笑而放棄粉紅色,這行為便不夠男子漢,因為他不忠於自己,被社會限制了自己的選擇、衣著和自我表達,男子氣概其實很刻板印象。」90年代的經典美劇《Friends》,或因年代問題,性別定型無處不在。劇中思想最開放的女角色Phoebe,曾跟朋友Joey打賭:「只有真正相信自己男子氣概的男人,才會穿上女人的內褲,我敢說你辦不到。」Phoebe的說法正正印證了Ponder.er設計師的說法,男子氣概不在於外在的衣著言行,而是講求內在的勇氣和自信。


經典美劇《Friends》女角色Phoebe跟朋友Joey打賭。

另一邊廂,女性角色一樣充滿性別刻板印象,例如三從四德、溫順和美貌等等。2016年,英國一位母親拍下八歲女兒Daisy Edmonds逛超市的片段成為網絡焦點,片段中Daisy批評貨架上的衣服標語充滿性別歧視。她不明白為何女裝寫著「Beautiful」和「I feel fabulous」,而男裝則寫「Hero」和「Think outside the box」,她認為:「所有人都認為女孩應當是漂亮的,而男孩就是大膽冒險。」法國已故作家兼女權主義者Simone de Beauvoir或許給出了答案:「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的。」

2020-04-03 17:08:19
Gucci口罩、Armani防護衣,時尚品牌加入抗疫行列

新型冠狀病毒肺炎自一月開始至今蔓延全球,最近剛宣佈取消6月的巴黎和倫敦男裝時裝週及高定時裝週,而米蘭男裝時裝週則延期至9月,與女裝同時舉辦。再加上疫情直接打擊零售行業,時尚品牌因此大受影響。儘管如此,不少品牌決定為此全球性問題履行社會責任,從捐款、捐贈物資、製造防護衣,到興建醫院等等,時尚品牌以自身影響力和財力,與全球人民一起抗疫。

Text.Calvin Wong

一、Gucci捐款200萬歐元及生產口罩

Gucci母公司Kering集團早前撥款捐助中國、意大利及法國,並製作100萬個口罩和防護衣捐贈醫護人員,最近再次宣佈Gucci向兩個獨立的眾籌項目共撥款200萬歐元。意大利疫情尤其嚴重,作為品牌的發源地,Gucci透過ForFunding眾籌平台上的gucci.forfunding.it專頁,捐贈100萬歐元以支援意大利民防部的抗疫工作,而首要任務是增加病床的供應。另外100萬則捐給世界衛生組織(WHO),支援全球救援工作。除捐贈外,Gucci善用社交媒體的影響力,在其FacebookInstagram上發佈WHO的公共資訊,教導大眾防疫措施。

二、Armani轉產一次性醫用防護衣

Armani位於意大利的製衣工廠最近轉產一次性醫用防護服,以舒緩醫護人員的物資短缺。繼早前向五間機構和醫院捐款後,最近品牌向托斯卡納大區、貝加莫、皮亞琴察和韋西裡亞的醫院捐款200萬歐元。

三、Ralph Lauren撥款1000萬美元

Ralph Lauren Corporate Foundation撥款1000萬美元,為受影響的員工、合作夥伴和全球社群提供援助。包括捐助世界衛生組織;向面對醫療需要、必須照顧家中長者或兒童等特殊情況的員工提供補助金;支援長期合作的國際癌症慈善機構的癌症患者;捐助CFDA/Vogue時尚基金,支援受疫情影響的美國時尚界。此外,Ralph Lauren聯同美國生產商,開始生產25萬個口罩和25000件防護衣。

四、Zegna捐款300萬歐元及轉產口罩

Zegna家族和集團高層以個人形式捐款300萬歐元,為意大利的醫護人員、科學家和志願者們提供援助。同時為醫院提供了資助,用於採購呼吸機和口罩。而品牌於意大利和瑞士的部分生產線則轉產口罩,供予兩國人民和Zegna員工。

五、Moncler捐贈1000萬歐元支持米蘭國際展覽中心醫療改建計劃

隨著意大利確診人數不斷增長,病房及病床需求亦相應增加,醫療系統幾近崩潰狀態。當局決定將米蘭國際展覽中心(Fiera Milano)改建成重症中心,加設數百張病床。為了支持此計劃,Moncler向衛生部官員Giulio Gallera表達了參與意願,品牌向此計劃捐贈了1000萬歐元,逾400ICU重症加護病房將投入使用。

六、LVMH旗下品牌生產搓手液

面對法國的酒精搓手液短缺,全球最大奢侈品集團LVMH早前於社交媒體上表示,董事長Bernard Arnault命令旗下品牌的香水和化妝品部門包括Dior ParfumsGivenchy BeautyGuerlain,短期內盡最大努力生產搓手液,免費供給法國的衛生部門和巴黎公立醫院聯盟。而旗下珠寶品牌Bvlgari則與香水合作夥伴ICR共同製造搓手液,捐給意大利公民保護局。Dior最近更重啟原為生產童裝的Baby Dior工廠,員工自願性地開始趕工生產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