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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3 13:57:45

吳浩康、洪卓立 坎坷過後有艇搭

Text: Nic Wong
Photo: Bowy
Makeup: Keikei Ng (吳浩康)、Terry Yeung @ Corner.hk (洪卓立)
Hair: Moe@Fifth (吳浩康)、Lilylam@ndnco (洪卓立)
Wardrobe: CALVIN KLEIN JEANS (吳浩康)

英皇歌手今年好像齊齊轉了運,張敬軒古巨基演唱會爆滿,連帶BOYZ都合組開騷;陳家樂情場失意,但事業終於得意;湯怡扮「學生妹」拍住原島大地廣受好評(自小看《文匯報》識字已屬後話)。來到年尾,她的男友洪卓立(Ken)都好像行運,首度與「同門師兄」吳浩康(Deep)合作開音樂會「他說他的故事」,唱出「30後」男人的硬食故事,坎坷過後有艇搭,坐埋同一條音樂船上。

他們的第一次

吳浩康出名唱歌好,音樂造詣高;洪卓立就是個陽光大男孩,但二人並非一拍即合,只是飲大兩杯之後⋯⋯

問:能否講講你們第一次遇上對方的印象如何?

Deep:我對Ken的第一次印象,大概是某一年的電視音樂節目綵排時碰面。我聽到他唱歌後,覺得他不是靠外表,而是有心去唱歌。

立:未入行前,我已有聽他的歌,但入了英皇後,每次看到他出現,我都會第一時間走開,因為他的氣場,而且他又大聲,樣子又惡死。那時候很怕他,更怕自己不懂說話不好,得罪人,所以開頭不敢。

Deep:我真是他的聽眾,不敢說是fans,但他一出新歌,我都會留意。我覺得Ken是個認真唱歌的歌手、唱歌感動的好歌手,但大家的焦點,可能只留意他的外表,這個世界有很多標籤,可能覺得靚仔不懂唱歌?我希望,大家欣賞他有質素的音樂,而不是只有我自己或部分fans才聽到。

立:直到工作了幾次,才知道他那個人與外表很不同,不是大家所想的難相處,卻是平易近人。記得有次我們去澳門工作,工餘時與和他吃飯,他喝多了兩杯便告訴我,他覺得我唱歌好聽,聽過某些歌。有趣是,我在這個行業打滾,不時有其他藝人都說我的新歌好聽⋯⋯

Deep:喂,我真的不會對所有人都這樣說的,有些我說不出口。

立:老實說,很多人本身不懂聽歌,甚至乎他們可能沒聽過那首歌,只聽過歌名。偏偏阿Deep卻是唯一一個一字不漏,沒唱錯整首歌的人,這是很驚訝的。一個唱歌這麼厲害的人,原來會聽自己的歌,真是很感動,甚至是,少許驕傲。

Deep:能夠成為你的驕傲,我都很驕傲。

 

他說他的故事

互相追捧驕傲後,他們異口同聲說二人想法很似,甚至發脾氣的時刻和原因都很似,於是今次音樂會就可以盡情地唱出對方的故事⋯⋯

問:相識多年,音樂上卻是首度合作?

Deep:一直沒合作過,製作上當然要求過,我經常說可否讓我監製一下洪卓立的歌,或者寫幾首歌給他。可能公司同事聽得太多,所以撮合了這次合作。我覺得這個組合走了一起,最大效果是,由於很多時候我們看到同一件事,都會發脾氣,都會觸動我們,而觸動的事情是同一原因、同一焦點,內心心態都很似,但我們所present的東西很不同。

其實每個歌手和演員,都是講他的presentation,各有不同,由我用Ken的歌說Ken的感受,又或者由Ken的聲音說我的感受,看看大家會否覺得容易接受一點。同時間,我也要將自己的歌交給一些讓我放心的歌手,放心那些我請不來,請到而又放心的,我身邊應該只有阿Ken。

立:這次合作,我也有一些想法。以前Deep有很多不好的新聞,可能是溝女、夜蒲,但我的世界中沒有對與錯,如果不是藝人的身分,可能沒有問題,但如果是藝人,大家就會將不好的想法、標籤加入其中。其實很多事情不是大家所想,正如觀眾都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甚麼事,卻往往只選擇相信自己所相信的東西。今次我有個想法,就是想呈現多點大家看不見Deep的東西出來。

 

30後的煩惱

今年,Deep 35歲,立立31歲,兩位八十後正值「30後」的人生,難怪音樂會主題,都想以30頭的男生成長中面對的問題作為引子。兩人的keyword各有不同,Deep說自己「無穿無爛」,立立就覺得只能夠「硬食」。


問:踏入30歲後,近年所遇到的問題是甚麼?

立:各界對我的期望,包括家人。大家多少覺得,你工作了多少年,與你應該得到的成果成正比!我不知其他行業是否這樣,但這一行不是。很多聲音都說,我做了這麼多年,都是做得咁上下,是否應該考慮一下轉行?多少會有些壓力,特別是家人擔心我,他們知道我不會餓死,但五年後、十年後呢?同時,他們覺得我沒有計劃,為何不為人生打算一下?

問題是,很多時候藝人都很被動,不是我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有時候他們不明白,但我覺得如果繼續想做這一行,就要「硬食」。30幾歲後,就要硬食,很多事情都被誤解,但我很難逐樣逐樣去告訴大家,不想再解釋了。

Deep:我愈來愈發現很多人都很膚淺,沒法子,我只能夠用這一個詞語,但很多人真的只看表面,但更多人並非表裡一致。難道說話細聲點就一定正確?說話大聲點就一定差?

立:特別是這一行,加上踏入這個年齡,只好硬食。可能二十幾歲時血氣方剛,還會反駁一下,別人說我死了,我都會罵罵大家,但現在就硬食好了。

Deep:對我來說,我這段時間的確是忙、攰、辛苦,但生活經濟完全沒問題,無穿無爛。這幾年來,我是需要工作,但很討厭傳媒亂寫,假設我女朋友是有錢人,我就要花她的錢嗎?這,只是寫這件事那個人的心態。

洪:又或者,好像我們去搭地鐵這樣!為何周潤發搭地鐵,他就是紆尊降貴?但我去搭地鐵呢,就是我窮?

Deep:如果我搭地鐵,就是受情傷打擊?難道我受情傷打擊,搭地鐵就會好轉?

 


感恩大病一場

事實上,近年Deep及Ken的事業發展都算不錯,前者FB Live廣受好評再出碟及個人音樂會,後者則繼續有四台冠軍歌,近日與屎萊姆合作的〈獻醜〉更榮登YouTube熱搜榜冠軍,但「有艇搭」的前提,Deep說所謂低潮期時候一直計劃著,立立更說感謝自己曾經大病一場……


問:近年Deep出走低潮期,對前路有沒有不一樣的想法?

Deep:我做不做一件事,不會因環境而改變,我卻會先設立目標,然後看看那件事能否幫我去到目的地,例如紅館、唱更多show,以及心底裡關於social media的一些數字,加上事情的延續性,我不是個追求煙花的人。

我現在所做的事,已是早在我所謂最低潮時的計劃,現在是逐步逐步去做,我腦裡面有個schedule,知道何時就要出歌。今時今日發生的事,一早已經知道,不敢說是神算,但真的一直有研究、嘗試,而且一手一腳去做。我一直都有信心,也知道有班人一直等我,卻想不到原來有這麼多人,所以真的很感謝大家。


問:Ken入行第11年,近年不乏四台冠軍歌,近日〈獻醜〉反對也不錯,感覺如何?

立:四台冠軍當然開心,但某程度上,現在的四台冠軍未必代表到很多東西,所以除了頭一、兩次很開心之外,心態沒大分別。這兩年我少了音樂的事情,上年有段時間要拍劇不在香港,加上一些緣故,導致〈獻醜〉遲了派台,反而覺得有少許失敗,打亂了之後的計劃。加上我是個不肯聽好說話的人,當同事說那首歌好聽,我都不理會,只覺得對方想我開心而已,就算四台冠軍或YouTube點擊率很高,我都聽完就算,還是做好自己的事,不想太多。

問:做音樂愈來愈難,如何提醒自己毋忘當年入行的初衷?

Deep:我很少心理評估,如果我花太多時間,過多的心理評估只會製造恐慌,所以我比較少想。反而是,之前那幾年做了其他事情,我希望改變自己身處藝人之間的那種被動,所以我在外面做其他東西,寧願少睡一點,都嘗試做生意、教唱歌、開唱歌學校、做足球青訓等等,因為我知道做藝人是被動,所以才不想這樣,希望找更多的收入來源。行業被動、藝人身份是被動,但我是不被動的,我不會玩這個捱餓遊戲,也不能夠叫我老豆和我一起漂泊的。

立:心態有否變?有的,起初我都不知道自己想做甚麼,但現在的心態更似剛剛入行。可能這句不太好聽,但我頗感恩自己曾經大病一場,因為大病反而有時間停一停。大病之前的幾年,在我身上發生的很多事情,都來得容易及很快,我都不知道為何有人支持我,第一年得到新人獎,第二年有首〈彌敦道〉,第三年去台灣拍劇,真的來得幸運,所以不會思考,直至遇上大病,才有機會停下來想想自己想要甚麼,或者我選了這一行,將來的路如何行,真是大病之後才想呢!

 

【洪卓立 X 吳浩康《他說他的故事》演唱會】
日期:10月11日
時間:晚上8時15分
地點:旺角麥花臣場館
網址:www.kktix.com
票價:$580、$480

 

issue SEP 2018 VOL: 193
2018-09-07 16:37:53
Anton Fung x 黃進 新世代音樂影像最強合作

Project Keep Pushing是一個跨界別大project,但當日tfvsjs鼓手Anton Fung構思的時候,只是從個人想重新尋回打鼓的熱情出發,沒想像過牽涉的人那麼多。最終影片拍了六條,參與的人數以百計,他們不為金錢不為利益,就因為一個信字,與Anton一起keep pushing。

text | ernus
photo | Bowy

Anton Fung

身為樂隊鼓手,Anton與鼓早就結下不解之緣,不過去年他忽然有點情緒低落,為了重新找回熱情,向黃進導演建議以打鼓為主題拍片,於是黃進又找來其他導演包括黃飛鵬、盧鎮業、陳安瑤、方曉丹、葉文希、陳巧真、徐智彥、姚加睿,每人在tfvsjs的歌曲中揀一首再以自己的風格拍攝一段短片。黃進:「其實我之前替tfvsjs拍了一個MV,但因為器材失誤胎死腹中,所以一直覺得欠他們一件事。然後Anton提出他的想法,我覺得很有趣,但最初概念抽象,資源又緊絀,起初我先找信任的導演朋友,再慢慢伸延至風格和美學均不同的單位。」對黃進而言,最感動的是很多朋友不問細節就來參與,去到現場,他們還帶了一隊不問收穫的人來。「他們都是工業裡很專業的人,總是就是相信這件事就來。每次我跟他們握手,就會欠下一個大人情,哈哈!」

姚加睿與黃飛鵬

Anton與黃進為這個project設定兩個原則,拍的主體是鼓,和需要現場錄音,其他概念任由各人發揮,自由度算高。但對各導演來說,困難之處正正在於現場錄音這一點,黃飛鵬的《滅曲》更向高難度挑戰,先設定了多部迷你攝錄機多角度拍攝Anton打鼓,最後還下起大雨,拍出Anton在暴雨中打鼓的精采畫面:「我的想法是想拍到像漫畫的分身,在很狹窄的空間要用好大的力氣去移動東西般。而大雨就代表斗室裝滿水,象徵不同的困難。」盧鎮業在《滅曲》中擔任攝影師,拍攝時感受特別深:「我和另一位攝影師Tim都笠著垃圾袋,一人拿一部機,因為不想重覆影相,於是一面拍一面眼尾看著對方的位置和角度,就好像跟他在較勁一樣,好滿足!」黃飛鵬則被現場錄音的聲音深深震憾:「Anton打第一次已經完全無打錯,很厲害,但他仍然精益求精,要求再打多幾次。」Anton笑說:「雖然那天有點累,但打完第一次後很感受到那能量,忽然間有團火。」

盧鎮業與陳安瑤

盧鎮業與陳安瑤的風格與黃飛鵬截然不同,盧鎮業說:「我們選了<Mask>這首歌,給我的感覺是很多情緒。Math rock這類音樂血來有重覆性,但<Mask>會突然反轉有另一層,還有兩段outro,好像死唔斷氣一樣,玩極都玩不完。」於是他們在影片中加入故事部分,講述一個超級市場店員遇到奇怪顧客,在死氣沉沉的工作之中偶有驚喜。

黃進


黃進執導的影片以war machine作為靈感,想像鼓手是個拍子機一來就開始打的機器,然後找了一位舞台燈光師,研究了三十條燈柱,會因應鼓的節奏而發光,將聲音具體地視像化。「我拍的有一大段是長鏡,三分之一我就要叫cut,但我覺得那個畫面很好看,一直沒叫,周邊的工作人員都來問我為何不叫停,我仍然任何他們繼續拍。最浪漫的地方是Anton和攝影師真的繼續拍下去,即興jam出來的東西好正。」Anton說:「那刻我腦內其實很多思緒,但又要克制自己以免打錯,好複雜!」


姚加睿是Project Keep Pushing的花絮導演,這次企劃給他最強烈的感覺,是青春。「當我們圍在一起看片時,就像回到讀書年代,好青春,而且不是個別導演和Anton的交流,六位導演之間也會互相給予對方靈感,原本這是Anton個人出發的事,那能量卻傳到這麼遠。」雖然這次企劃勞師動眾,每個參與其中的人卻是無悔,黃飛鵬說:「我們做了新嘗試,在影像世界樂器可以擔演怎樣的角色,這類跨界別合作值得延伸下去,即使換走我們也沒所謂。」

鐵樹蘭成員文偉設計了一系列以鼓為主題的改裝傢俬,日後會在專頁送出。

 

Project Keep Pushing專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