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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OCT 2018 VOL: 194
2018-09-24 16:56:30

專訪蘇皓兒Chloe So:做我男朋友要懂得處理我的情緒

男生想象中的完美女朋友都是可愛的,要在適當時候小鳥依人,更要在適當時候學會照顧別人,在香港幾近絕跡。你能否想像,這樣的絕種女生竟然在演藝圈出現,鏡頭前後一樣純情天真?我見過,我真的見過,因為我訪問了蘇皓兒(Chloe)。在一眾天威難犯的女神當中,她是貼地的,好比你在學校時期暗戀的班花,青澀又青春。

TEXT & CO-ORDINATION TIMOTHY LO
STYLING SC
PHOTO BOWY CHAN
HAIR WILL YU @ THE ATTIC
MAKEUP MELODY CHIU
WARDROBE MARYSIA (WHITE DRESS / BROWN SWIMSUIT), COS (BLACK TUBE DRESS)

拍攝當日適逢山竹襲港前夕,天氣悶熱兼大浪,編輯與Chloe相約石澳海灘旁,也擔心嬌滴滴的她會支持不住。但她在猛烈的太陽底下毫無怨言,不得不說一句敬業。她笑說:「學生時期的我一直很嚮往過平面模特兒的生活,希望能夠拍攝雜誌照片,所以才會去參加《YES!》的校花選舉!」話說回來,Chloe也算如願以償。不僅雜誌平面,她還陸續拍攝不少廣告,做過漂亮美少女翻拍經典檸檬茶廣告,做過大胃女漢子狂吃牛排,也做過紅鼻子傷風女在地鐵咳嗽打噴嚏。靚得醜得可愛得,百變樣貌夠入屋,也是她的過人之處。







在自己芸芸廣告作品中,Chloe最喜歡新版檸檬茶廣告;不僅她喜歡,一眾網民都因為這個廣告而愛上她,甚至封她為「小周慧敏」!她即害羞地笑說受寵若驚:「被觀眾稱讚當然很開心!其實在廣告出街後,我一直有追看社交網絡和論壇的留言呢。始終在廣告播放前都不會知道迴響如何,當時我還一直害怕被人罵我破壞經典呢。」





比起歌手 我更想當演員
但在當廣告女郎之前,Chloe是香港女團「As One」的成員,曾經出過多首單曲,最讓人印象深刻當然非〈Candy Bal〉莫屬。當年她與其他成員遠赴韓國集訓,有上過K-Pop節目又唱又跳,即使是出名的香港藝人也並非個個擁有這些機會。回想在韓國的日子,Chloe苦笑說:「很辛苦!幾個不認識的女孩子到韓國特訓,一起住一起練舞練歌,每日早上七點跳舞到凌晨十二點,要韓國社長看過練舞影片滿意後才能休息,閒時又要上表情課、儀態課,這還未計上節目的時間——去過韓國發展才能真正了解到『練習生』(韓國未出道藝人)的辛酸!但那段時間的進步的確最大。」



Chloe是後來加入As One的成員,在商業電台節目《好出奇》舉辦的「As One plus One」招募活動中脫穎而出,但她卻謙稱自己很不足:「我不比其他成員厲害,唱歌跳舞我都不太擅長,只好在訓練時加倍努力,追趕比其他成員落後的進度。」也是因為這份毅力,以致後來As One解散,Chloe才能跳出來作個人發展,繼續在演藝圈中堅持。雖然現在的工作以廣告和模特兒為主,但她最想當演員,參演劇集和電影:「雖然試鏡機會很少,但每次有邀約我都會盡全力預備。記得有一次某劇組希望找一個短髮女生飾演角色,當時還留長髮的我還特地買了一個假髮,試鏡前找髮型師幫我弄頭髮。雖然後來沒有選我,但我還是很珍惜這些機會。」喜歡余華作品的Chloe最希望能夠演出小人物奮鬥的故事,也與她的純真性格很相稱。

偏愛大叔型幼稚男
工作以外,讀者與媒體最關注的便是Chloe的感情狀況,是否單身她說暫且不講,但卻透露了自己的擇偶條件:「我喜歡大叔型男生,但性格要像小孩子,很矛盾吧?老實說,我心目中並沒甚麼獨特的擇偶條件,大概只要相處得舒服就足夠了。」想了想,她又說多了點:「做我男朋友要懂得處理我的情緒,因為我是一個很容易鑽牛角尖的人。記得有一次拍攝工作,客戶要我試唱最不擅長的爵士樂,不論我怎樣練都練不好,弄得差點情緒崩潰。能為我抒發負面情緒的男生,絕對更加分!」





Chloe雖然溫柔,卻並非依賴性強的那種女生:「其實我並沒有特別渴望愛情,即使單身也可以獨立生活。我也並不一定要別人追,遇上喜歡的男生我也會主動追求!曾經試過在我生日時約自己心儀的男生吃飯,『招數』還是很老套的。」向來被「倒追」的那位幸運大叔型幼稚男,面對Chloe的「純情攻略」,很難不被迷倒吧。

issue OCT 2018 VOL: 194
2018-09-24 16:52:18
周耀輝、馮穎琪 七百萬人七百萬首歌

周耀輝與馮穎琪這個組合,帶來的聯想是〈彳亍〉、〈雌雄同體〉、〈銀髮白〉等站在流行與偏鋒之間的歌曲,這回二人聚頭,卻不是為了宣傳新歌,卻是宣傳未來的七百萬首歌。七百萬首?也許只會是個口號,但這個名為「一個人一首歌」的計劃,就是從七百萬人的想法開始。

TEXT : ERNUS
PHOTO : BOWY

周耀輝說,馮穎琪是個停不下來的人,久不久就有新搞作。「一個人一首歌」源於馮穎琪一個想法︱︱如果每個人生命完結之時都有一首寫他的歌就好了。「周耀輝是個熱愛生命的人,他聽到我的想法,回應為何那首歌要等生命完結才寫?一言驚醒了我,不如我們寫七百萬首歌給七百萬人?」二人在流行音樂世界打滾多年,大部分工作都是由歌手或其公司主導,創作人的角色常常是滿足別人要求,他們去年合作《剎那的烏托邦》便嘗試回歸創作人自己的角度,這回的「一個人一首歌」想頭更大,要將生命故事放進音樂。周耀輝:「早年我試過幫別人寫一首歌送給他的太太,演出時太太自然很感動。這歌不會上榜、上架,但我得到很大滿足感,音樂的確可以很簡單。」周耀輝自2011年起在浸會大學任教,同年開展歌詞班,看到學生完成一首歌的滿足感也深受感動,「讓我看見創作本身應該有的價值和美麗」。


有了概念,就要找資源,周耀輝與馮穎琪先成立社會企業,讓「一個人一首歌」可以和更多單位合作,現時的伙伴有大館、康文署及太古地產,分別以老人、本地職人及東區作為題材,各自招幕十組作曲、填詞及錄像製作的生力軍,再找來音樂界前輩作為導師引導創作。馮穎琪說最初許下宏願要寫七百萬首歌給七百萬人是很天真,當然知道一輩子都做不完,但她希望理念會繼續伸延開去。「就算不是人人都懂創作,第一步是去認識一個人。我發現這個年代我們已很少在社交平台以外主動了解別人,而這個project居然可以驅使三十個人走去街跟陌生人傾偈。」企劃早前已推出第一首歌〈天衣〉,由經驗較豐富的李拾壹、王嘉儀及王樂儀打響頭陣,以一位老裁縫阮先生作為主題,三位創作人在發掘主角故事時均有前所未有的體會,感受到認識生命之後創作的歌,擁有與別不同的溫度。馮穎琪:「我們希望大家走出自己的框框,嘗試主動接觸其他生命。」


與大館合作的部分已經進行得如火如荼,其中的對象包括缸瓦店老闆、花店老闆、魚檔老闆、收買佬、司機等,還有一個在老伴離世後不斷寫信的老婆婆。負責在填詞部分為學員給予意見的周耀輝分享,以司機為對象的創作人給他看歌詞,他認為某個位置用「加冕」一詞會比較好聽,沒想到對方反覆思量後,沒有聽從他的意思:「我們寫詞多數會選大情大性的詞語,但他認為那位司機是一個謙虛的人,應該不會喜歡『加冕』二字,聽到他這樣說我很高興,因為他真的有用心了解創作的對象,也不會因為我是周耀輝而盲目服從。」對他來說,參與這個企劃的最大挑戰,是有些參加者會用非流行曲的方式寫曲或寫詞,反之又有一些太想用流行曲的既定模式創作:「有些歌很難唱,無副歌,又或者無hook line,我會反問他們為何這麼作,如果講得通其實幾得意。但另一方面,又會有些作品太著重hook line,因我們慣了流行音樂的『流行』二字,覺得要寫闊一點,hit中多些人,這些時候我會提醒他們初衷,我們始終是寫給一個特定對象的。」


正正因為周耀輝和馮穎琪在流行音樂工作多年,他們希望創作人在忠於自己創作的同時,又能明白商業世界的運作,多方面扶植後輩也是「一個人一首歌」的其中一個目標。馮穎琪說:「我的觀察是他們在創作時同時會思量怎樣令歌曲流行,我覺得是想多了,連我們也不知道一首歌為甚麼會流行吧。他們對這個行業有很多誤解,例如創作時心目中希望某位歌手會主唱,以為一定成事,我會告訴他們,除了唱片公司的關卡,歌手本身想不想唱,也是要尊重啊。」企劃中產生的歌曲,部分會派台或收錄到大碟上,最令他們煩惱的,是如何向參加者解釋取捨的準則。馮穎琪:「創作的時候他們不應以流行為前提,但我們揀歌派台是有功能的,沒理由揀不喜歡的歌去派。」她笑言平時對待旗下的歌手沒那麼民主,因為大家都明白遊戲規則,但這次則有點不同。周耀輝補充:「唱片公司的運作只考慮效率,不會顧及創作人的感受而選擇哪些歌派台,流行音樂的世界和很多行業一樣,充滿著權力關係。所以出來的成品不一定是最好,如果我們可以脫離這些權力關係,不敢說結果一定好,但過程肯定較理想,也貼近我們體現社會價值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