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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OCT 2018 VOL: 194
2018-09-24 17:02:58

黃慧君 霸氣花姐是如何煉成

花姐(黃慧君)說,《全民造星》本來是她的「遺作」,她打算做完《全民造星》後向ViuTV辭職,難怪她在節目中曾經強調,這個節目對她而言非常重要。當然,說「本來」是因為這個念頭因為《全》的成功而暫時打消了。


ViuTV開台兩年多,偶然出現話題之作—《綠豆》、《短暫的婚姻》、《入住請敲門》,吖—還有收視超越TVB的世界盃。不過怎也不及今年的選秀節目《全民造星》,沒想到起初看似騎呢的節目,愈做愈受歡迎,無論賣外表賣歌聲賣舞藝的參賽者都吸納到各自的支持者,星還未真正造到,最始料不及的是先紅了監製花姐。花姐當初「拋個身出嚟」上鏡鬧參賽者,本來,是為了成為節目的公敵,掀起話題,這是她對真人騷的計算之一。世事往往出人意表,網民竟然愛上花姐直率、不轉彎抹角的風格,ViuTV更以她的容貌製作了一套專用Emoji Stickers,這一片迴響更間接地令她打消辭職念頭,決定繼續留在ViuTV。

她的一生,好多「本來」,又好多意想不到,好像她本來是小鳥依人斯文女一名,變成今時今日霸氣花姐,又有一段故。

text.ERNUS / photo.BOWY

零經驗直闖勁歌金曲
花姐加入電視台的時候,正是電視工業最高峰的九十年代初,「電視撈飯」是每個家庭的生活常態,電視劇收視動輒三、四十點,台慶、勁歌總選,全家上下推掉飯局趕著回家追看。在電視台工作,是無上光榮(至少親戚會找你要明星簽名),也是不少人的夢想。那時候,少女阿花卻不特別沉迷電視劇,她最喜歡的節目叫《勁歌金曲》。「我喜歡劉德華、張國榮,所以愛看《勁歌》,不過回想當時電視業其實沒有特別吸引我的地方,從來沒想過入電視台工作。」某年暑假,她在母親介紹下到電視直銷節目「周創發購物熱線」當暑期工,職位正是助理編導(PA)。後來讀書不成,在報紙招聘廣告上見到TVB聘請剪接師,沒太多考慮之下就去應徵。「我見它寫著經驗不拘,只要夠十八歲便可,就去試試,見工後第二天即時返工,因為TVB非常缺人,真的不理你有無經驗,只要肯做就可以入行。」阿花本來應徵剪接師,卻沒碰過剪接,一上工就被安排去《勁歌金曲》做PA。「哪組缺人就安排我去做,剛好是我最喜歡看的《勁歌》,是很巧合的安排,但那時會有前輩教我怎樣做,跟現在不同。這個年代一個後生仔入來,大家會期望他已經懂得做所有事情,不會有人教,這是我覺得現在的製作人沒那麼專業的原因。」


舊時的《勁歌金曲》除了是個音樂節目,也擔起為歌手拍攝TVB專屬MV的角色,所以以前的流行曲,很多時會有兩個版本的MV,一個是唱片公司製作的卡啦OK版,一個是TVB製作的電視放映版,對於粉絲來說有多一個版本無論如何也是賞心悅目的一件事。花姐以前被《勁歌》吸引,正正是因為這些特製MV:「拍得歌手好靚,然後我初初當PA就可以幫手拍MV,自然很興奮,第一個拍的還要是彭羚的歌。誰知現實原來是製作成本極低的,帶個歌手在沙灘走一個圈,叫她唱兩句就算。我記得第一次跟完拍攝覺得好失望,竟然是那麼馬虎?」日子久了,花姐明白電視台成本有限,歌手給你的時間不多,限制很多,有時有人覺得TVB拍的MV很肉酸,她開始替製作組不值。「我慢慢接受現實,但又會想,我是否太輕易就妥協了?」有空時她有機會參與TVB以外的MV拍攝,驚覺那些才是應有的製作水平,心裡希望早日離開電視台往外闖,可是往往事與願違。


一夜之間變霸氣
可以想像,九十年代在電視台幕後工作的女性少之又少,花姐體形已是天生高頭大馬,卻直言當年的性別歧視十分明顯,其中一個原因是今日追看《全民造星》覺得花姐又惡又霸氣的觀眾萬料不及的—十九歲的阿花太斯文!花姐笑說:「在電視台工作,周圍都是男人,只要你是女PA就會被藐視,跟你的工作能力不太有關係。」ViuTV現任製作部副總裁金廣誠,當時也是花姐上司,在她工作不久便勸她辭職,這事正正促成現在這個霸氣花姐的出現。「有一日金先生跟我說:『你辭職啦!你個樣斯斯文文又不夠合群,是不會做得下去的。』我聽完心裡很不忿氣,明明我無做錯事為何要批判我覺得我不適合呢?」一夜之間,花姐把長頭髮剪掉,蓄了令人驚訝的男仔頭,還將所有斯文服裝棄掉,重新置裝,換上T恤工人褲。單是改變外表不能表達她的決心,她還將性格、舉止談吐來個大逆轉,今時今日這個說話直接了當甚至帶點霸氣的花姐,正是萌芽於那一次對話。「再有人小看我是個女PA,我就大聲說『唔得呀?』,漸漸地建立了台型,我才發現在電視台當導演,不是能幹或有創意便可,你要行出來有氣派,才會有人聽你說話。」


脫胎換骨的改變,加上電視台長時間缺人,令花姐只做了一年PA,就升職至導演,因為這樣,她打消了離開電視台的念頭。「我的性格向來都是這樣,唔輸得,亂衝,一旦我覺得別人說我說得不對,我就會不顧後果去改變現狀。這種性格當你身處高一點的職位可能有著數,但作為PA,其實好易得罪人。」事業得意,愛情卻不然,拍拖一年的初戀男友難以接受她的改變,甚至向她提出分手。「一剪短頭髮他就很驚訝,『你搞甚麼!我怎樣帶你出街呀?』但髮型也不是分手的真正原因,而是我性格上的轉變令他無所適從。工作上我開始要吩咐男性工作,放工後跟他一起時也不自覺地用了那些態度,他覺得另一半變成這樣不可接受,就分手了。」正想說也許這個人不是真愛的時候,花姐又講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實:「不過現在他是我老公,哈哈。分手十年之後,我們再次遇見,我的頭髮早就留長,也在他面前變回當初的小鳥依人。」花姐與小鳥依人形象大概超出了我們的想像,也許只留給她的真愛獨家欣賞就好了。


TVB適合等退休
助理編導的生活在行內行外都是出名的艱辛,工作性質實際上是個大打雜,短短一年,花姐也感受過每天是全廠最早上班最遲下班那名員工的辛酸,一年後升做導演,工作範圍截然不同,她開始感受到創作的樂趣。在TVB工作的日子,她參與過的節目包括《翡翠歌星賀台慶》、《香港小姐》、《新秀》等大型綜藝,令她感受最深的是如何說服一班星級歌手去做她認為好看的表演。「每當我們想創作一個新的表演,歌手或唱片公司會覺得影響形象,就會拒絕我們,他們會停留在我是偶像、我的形象是靚的心態。我覺得香港娛樂圈多年來沒進步就是這個原因,明明一件事原意是好的也要遷就他們,令我很不忿氣。」一入TVB本來打算盡快離開,沒想到一做就是十三年,後來幾經轉折到了NOW工作,到2016年ViuTV開台,花姐就順理成章成為ViuTV員工,更一躍而升成為監製。

ViuTV與TVB,就像是一個頑童跟一個待退休人士的分別,在裡面工作的人,更加感受到其分別,對花姐來說,兩者的自由度分野最大。她舉例,在TVB拍旅遊節目,上司一早決定了去哪裡、找誰做,創作人員最多只可決定在目的地拍甚麼。「如果你被編排做《勁歌》,可以一世不用做其他節目,若你的心態只是等退休,TVB真是一個很安樂的地方。」但花姐不甘於此,否則今日就不會有《全民造星》的出現。她憶述加入ViuTV後,老闆要求他們的創作要帶來新鮮感,不要製作觀眾以前看過的節目。「起初我還是不太明白怎樣做,我度的橋老闆都不喜歡,覺得太大眾化,始終在TVB工作了太長時間,構思的點子一定在TVB的框架之中。」花姐的「唔衰得」性格,來到ViuTV始終如一,她找來其他創作部同事日以繼夜的度橋,很多起初覺得未必行得通的橋,ViuTV會告訴她未必行不通。「同一件事,可能TVB說一定不可以,但在這裡,大家會覺得不如用另一種方法做,令觀眾不反感便可以。」所以,在花姐監製《慳啲啦Honey》、《脫獨工程》之後,就有了《全民造星》。


香港仍然有偶像
ViuTV擅長做真人騷,除了可以接受的尺度較闊,製作成本也沒拍劇那麼高,引來的迴響卻可以不少。花姐在構思全新節目的時候,也是向著真人騷的方向出發,《全民造星》的點子,卻是來自兒子的夢想。「那段時間我剛好和兒子談著夢想,其中一個兒子說想當NBA球員,雖然我表面上以笑容回應,但心裡面其實是想『儍仔,哪有可能做到NBA球員!』」後來花姐跟丈夫談起這個想法,丈夫卻不認同她,反而認為人有夢想沒甚麼不妥。「後來我想著想著就認同了,一個人無夢想的話可以好廢的,然後我覺得自己要成為一個支持夢想的媽媽,更希望將這精神推廣給其他人。」於是,她想做一個以「夢想」作招徠的真人騷,決定以選秀形式製作《全民造星》。「不過如果sell『夢想真人騷』的橋段給上司看一定過不到的,我唯有使橫手,拿韓國的選秀節目《PRODUCE 101》作為例子,說可以參考這類節目,他還問我有沒有信心找到那麼多男仔參加,我拍晒心口說可以。」花姐坦言,只要過得了老闆這一關,就可以因應自己心水拍,拍了才算,這也許是創作人只在ViuTV才找到的樂趣與自由。


《全》首輪挑選99名參賽者,講明以「造星」為主要目的,花姐有份參與初賽遴選,從節目片段可見,這是一個很令人頭痛的過程,頭痛位在於有些參加者真的很難揀得落手。她說:「我看到一班無潛質但有夢想的男生,其實有點心悒,很直接覺得他們不應該再浪費時間,但同時又記得兒子要當NBA球員的夢想,覺得應該給他們機會;另一方面又看到一班有才華外表又不差的參加者,他們只是苦無入行機會,我也一樣好心悒,現在香港人入娛樂圈的路那麼少,但總是給機會其他國家的偶像。」別的不說,就以花姐兒子為例,他們的手機內連一首本地流行曲都沒有,她的心願除了是透過《全民造星》幫助年輕人圓夢,也希望告訴大眾香港也可以有唱歌跳舞做偶像的人。節目至今已產生十強,網上反應熱烈,也有十個八個未來新星儲下一大埋粉絲,九月中ViuTV舉辦粉絲聚會,到凌晨一時還有不少女生在門口等「偶像」見面,這種場面,近年已是少見。但節目初期,要找娛樂公司合作,又談何容易,花姐直言,最後還是靠老闆打友情牌,才有今日的合作。「一開始它們覺得《全》是搞噱頭而已,怎能支持我們,又或者合作模式太新穎,他們接受不來。因為老闆的夢想是這幾間公司共同擁有我們的星,拍電影也好唱歌也好,總之發揮機會愈多愈好。」


擺自己上檯
《全民造星》也許是ViuTV開台以來成本最高的節目,但真人騷的好處,是觀眾在欣賞過程中容易對節目內的角色產生感情,換句話說會多一份寬容。試想像今時今日若有唱片公司推出像姜濤般的偶像,大概未出場就被嗤以之鼻,但在《全民造星》我們都會對他無限包容,甚至有大量女性陷入瘋狂狀態。花姐深明這個道理,坦言在節目初段刻意讓自己成為節目公敵,希望引起觀眾對參賽者的好感:「如果節目找到公敵而那是我,參賽者就沒那麼難受。節目出街後我見到大家在連登罵我,我心裡其實暗喜,覺得成功了。」花姐在節目中活像一位嚴母,對於參賽者的不負責任、懶惰行為經常加以斥責,但節目播得久了,觀眾會發現花姐的苦心,直率的勸告背後,都是為了仔仔們的好處著想,漸漸受觀眾愛戴。「老實說我罵他們心裡不是要傷害他們,只想告訴他們是不對的,可能觀眾慢慢也感受到吧。」


真人騷另一個經常被質疑的地方,是是否切切實實的真人騷,還是背後有劇本操控,對於這點,花姐承認她會在節目中設計一些場景,至於是否定義為劇本就見仁見智。「例如節目中參賽者在商場跳舞,我抽起五個人那一場,是否可以形容為劇本呢?他們跳得差是事實,我把他們抽起,想做的效果是你們可能會被人放棄,讓他們學懂珍惜機會,但餘下發生的都不是我設計的,更不會要求某人講某句對白。」身為一個處女座,花姐自言跟她拍攝真人騷的團隊比較辛苦,甚至令導演不想跟她合作。「我曾經為大家覺得《全》有劇本而不開心,可能因為觀眾都不再相信世界上有真事。真人騷難拍之處是要拍到人性,而我們如何令素人肯表露人性,就是要跟他們建立關係,他們的感情才能完全釋放,這是最難的,正因為人與人之間很難有真誠的關係。」


全民造星差點成遺作
花姐幾乎一直待在電視台工作,中途她沒有忘記想要往外闖的想法,卻總是事與願違,電影和舞台劇界別,都看不起來自電視台的人。「我試過主動找一位舞台劇導演,想由低學起分文不收為他工作,他直接拒絕了我,還形容我是低俗。電影就更加,令我覺得好挫敗,唯有返回電視圈。」回望過去二十多年的工作,花姐沒有表達滿足或自滿,反而認為自己浪費了,因為工作從來沒有與夢想二字掛勾。「當年是媽媽叫我去找這份工,然後幾十年來為了賺錢、買樓,沒有想過自己真正想做的是甚麼,到四十幾歲問自己夢想是甚麼,原來已經太遲。我不希望兒子是這樣,也不希望造星仔仔是這樣。」


在《全民造星》大受歡迎之前,花姐曾經萌生離開ViuTV的念頭,更去到向公司提及的階段,原因是她承受不到這裡的工作壓力。「老實說以前在TVB工作不太有壓力,只是打份工,人家叫你做甚麼就做甚麼,但ViuTV不同,老闆對我期望很高,不可以蒙混過去。特別是自己是開荒牛,每件事都想做得好。」到了一個地步,花姐覺得影響了私人生活,尤其是家庭開始出現壓力。「當丈夫說『你又不回來了?』,我就覺得要暫停,其實我的情緒向來不太穩定,太投入一件事很容易令自己不開心,例如《全》的參加者不開心就會令我不開心。」在節目中看到花姐多次流淚,她說這幾個月來在鏡頭背後她為各種大小事情哭過好多次,在別人眼中硬淨嚴厲的花姐,在她口中卻是個感性又軟弱的人。不過多得大家對節目寵愛有加,辭職的念頭暫時擱置,但當下看見花姐一臉倦容,看來她也是時候休息一下。

後記:最怕你唔鬧
今時今日做電視節目,不怕你鬧,最怕你連看都不看就已默默播完,花姐當然深明此道,除了自己做醜人,還在設計《全民造星》的比賽機制上花心思。「設計賽制時我不是從比賽的角度出發,《全民造星》始終都是個真人騷,我考慮的,是賽制會否牽引到某些人的情緒,從而引起觀眾討論,這樣才好看。」結果如她所願,幾個回合評判的決定加上賽制的盲點,引來大量討論,作為「始作俑者」,她重看節目時卻情緒波動起來,不免撫心自問是否太著重真人騷的元素而忽視比賽的公平性,甚至因為節目的話題性而傷害了部分參賽者。真人騷的監製不易為,一個同時兼任真人騷參加者母親的監製更難做,花姐的情緒,大概要等節目完了才能真正平伏下來。■

issue OCT 2018 VOL: 194
2018-09-24 16:56:30
專訪蘇皓兒Chloe So:做我男朋友要懂得處理我的情緒

男生想象中的完美女朋友都是可愛的,要在適當時候小鳥依人,更要在適當時候學會照顧別人,在香港幾近絕跡。你能否想像,這樣的絕種女生竟然在演藝圈出現,鏡頭前後一樣純情天真?我見過,我真的見過,因為我訪問了蘇皓兒(Chloe)。在一眾天威難犯的女神當中,她是貼地的,好比你在學校時期暗戀的班花,青澀又青春。

TEXT & CO-ORDINATION TIMOTHY LO
STYLING SC
PHOTO BOWY CHAN
HAIR WILL YU @ THE ATTIC
MAKEUP MELODY CHIU
WARDROBE MARYSIA (WHITE DRESS / BROWN SWIMSUIT), COS (BLACK TUBE DRESS)

拍攝當日適逢山竹襲港前夕,天氣悶熱兼大浪,編輯與Chloe相約石澳海灘旁,也擔心嬌滴滴的她會支持不住。但她在猛烈的太陽底下毫無怨言,不得不說一句敬業。她笑說:「學生時期的我一直很嚮往過平面模特兒的生活,希望能夠拍攝雜誌照片,所以才會去參加《YES!》的校花選舉!」話說回來,Chloe也算如願以償。不僅雜誌平面,她還陸續拍攝不少廣告,做過漂亮美少女翻拍經典檸檬茶廣告,做過大胃女漢子狂吃牛排,也做過紅鼻子傷風女在地鐵咳嗽打噴嚏。靚得醜得可愛得,百變樣貌夠入屋,也是她的過人之處。







在自己芸芸廣告作品中,Chloe最喜歡新版檸檬茶廣告;不僅她喜歡,一眾網民都因為這個廣告而愛上她,甚至封她為「小周慧敏」!她即害羞地笑說受寵若驚:「被觀眾稱讚當然很開心!其實在廣告出街後,我一直有追看社交網絡和論壇的留言呢。始終在廣告播放前都不會知道迴響如何,當時我還一直害怕被人罵我破壞經典呢。」





比起歌手 我更想當演員
但在當廣告女郎之前,Chloe是香港女團「As One」的成員,曾經出過多首單曲,最讓人印象深刻當然非〈Candy Bal〉莫屬。當年她與其他成員遠赴韓國集訓,有上過K-Pop節目又唱又跳,即使是出名的香港藝人也並非個個擁有這些機會。回想在韓國的日子,Chloe苦笑說:「很辛苦!幾個不認識的女孩子到韓國特訓,一起住一起練舞練歌,每日早上七點跳舞到凌晨十二點,要韓國社長看過練舞影片滿意後才能休息,閒時又要上表情課、儀態課,這還未計上節目的時間——去過韓國發展才能真正了解到『練習生』(韓國未出道藝人)的辛酸!但那段時間的進步的確最大。」



Chloe是後來加入As One的成員,在商業電台節目《好出奇》舉辦的「As One plus One」招募活動中脫穎而出,但她卻謙稱自己很不足:「我不比其他成員厲害,唱歌跳舞我都不太擅長,只好在訓練時加倍努力,追趕比其他成員落後的進度。」也是因為這份毅力,以致後來As One解散,Chloe才能跳出來作個人發展,繼續在演藝圈中堅持。雖然現在的工作以廣告和模特兒為主,但她最想當演員,參演劇集和電影:「雖然試鏡機會很少,但每次有邀約我都會盡全力預備。記得有一次某劇組希望找一個短髮女生飾演角色,當時還留長髮的我還特地買了一個假髮,試鏡前找髮型師幫我弄頭髮。雖然後來沒有選我,但我還是很珍惜這些機會。」喜歡余華作品的Chloe最希望能夠演出小人物奮鬥的故事,也與她的純真性格很相稱。

偏愛大叔型幼稚男
工作以外,讀者與媒體最關注的便是Chloe的感情狀況,是否單身她說暫且不講,但卻透露了自己的擇偶條件:「我喜歡大叔型男生,但性格要像小孩子,很矛盾吧?老實說,我心目中並沒甚麼獨特的擇偶條件,大概只要相處得舒服就足夠了。」想了想,她又說多了點:「做我男朋友要懂得處理我的情緒,因為我是一個很容易鑽牛角尖的人。記得有一次拍攝工作,客戶要我試唱最不擅長的爵士樂,不論我怎樣練都練不好,弄得差點情緒崩潰。能為我抒發負面情緒的男生,絕對更加分!」





Chloe雖然溫柔,卻並非依賴性強的那種女生:「其實我並沒有特別渴望愛情,即使單身也可以獨立生活。我也並不一定要別人追,遇上喜歡的男生我也會主動追求!曾經試過在我生日時約自己心儀的男生吃飯,『招數』還是很老套的。」向來被「倒追」的那位幸運大叔型幼稚男,面對Chloe的「純情攻略」,很難不被迷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