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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1 12:00

達哥、杜小喬 如何優雅地離地

Text : Nic Wong
Photo : Bowy Chan
Wardrobe : i.t(杜小喬)
Location : KITEC

達哥(林慧韡)與杜小喬,本來是網絡紅人,如今跳入公仔箱,更飛去日本拍攝ViuTV節目《堅離地》,體驗富豪級生活,吃800港元一公斤的米,飲700港元一支水,用130港元一卷的廁紙。最終,杜小喬的結論竟然是:「我覺得達哥很優雅。」

離地都可以很優雅?我問小喬,達哥是否離地,她卻指出:「達哥比我想像中優雅。他經常說自己很優雅,我其實不大明白,但他說話的速度很慢,更有一種禪修的感覺,與我想像中的hyper,很多抑揚頓挫的感覺很不同,很神奇。」達哥繼續保持優雅,沒有正面回應,保持淡然但有趣的聲線:「我覺得小喬很離地。之前看她的片段很活潑,真人卻不是這樣,個性很獨特,很有自己的看法。」


雙方似乎離地兼離題,究竟今次《堅離地》日本之旅發生何事?小喬率先搶答:「今次行程是一些自己從未試過的事情,真的給我有很多新鮮感。」達哥接著補答:「我的感覺,當然是很興奮啦……」他的聲線繼續平和,一點興奮感都沒有。「我本身去過幾次日本,但未試過去當地鄉郊地方浸溫泉,今次就體驗得到,全靠他們的安排,帶我們到一些旅行不會去的地方。又例如,有位壽司師傅幫過美國總統奧巴馬捏壽司,今次我們都有機會試!感覺是,他幫我奧巴馬捏過,今次又幫我捏喎,嘩,我可以享受奧巴馬享受過的事,很新鮮。」達哥的聲線,依然優雅。

《堅離地》日本之旅,最離地是甚麼?小喬答道:「我喜歡吃東西,但平時不會花很多錢。今次吃過70港元的蛋、130港元的廁紙、14萬日圓的飯盒,我永遠都不會花這麼多錢去買這些東西。」達哥說,還有不知幾多萬圓的水呢。「對,每一啖、每一滴,都是錢,what the……」小喬續說自己向來極度慳家,坐車買東西甚麼都要算到盡,如今卻不同,願意花錢在增進知識及享受之上,至少經歷日本之旅後,她願意花自己的錢去買日本水果。「日本水果很出名,卻未至於味道不同得要花費那樣貴,但是他們所花的工夫很重要。我記得有位女子削蘋果皮,她真的練習了十多年,單單看著她的表演,已是值得。」


達哥自評是個應使則使的人。「我去完一些景點之後,覺得東西很抵買,如果很難得的話,我會買給家人嘗試,我更是第一個拿銀包出來的人。」這次他獲得小喬的認證,她見證著達哥試完傳統手作金平糖後,即使每盒價值幾百港元,他都會願意購買。「我喜歡吃糖,所以立即買。拍完之後,我立即衝上車拿銀包回去付錢,我是第一個衝著去買。」他還說,今次試過的吃喝玩樂,願意再斥巨資吃壽司、浸溫泉。

一生起碼豪一次?抑或,一次水魚都唔做?達哥坦言自己勇字當頭,偏向嘗試。「做老襯最多只是一次,總不會不斷上當,嘗試了還有機會試到好東西,但不試的話,只會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所以我會選擇嘗試。」他又笑說,就算試到一些壞東西,整個體驗也是有趣的。「老實說,今次我們試了幾十萬日圓的水,我真的不覺得有何特別味道,不明白為何如此昂貴,但有時很難單憑結果來衡量價值,當大家試完後頗開心,也是值得的。」


此時,達哥分享他的撞板心得。「例如我去歐洲工作,辛苦完一大輪,不是不慰勞自己嘛?我喜歡問酒店附近有否好東西吃,通常我會相信酒店bellboy的介紹,即使我不知道他有否收回佣,我都會相信,因為這是旅程的一部分;然後我去到餐廳,不會自己點菜,而是叫小二介紹拿手小菜,而通常他都不會介紹平,還叫我配酒等等。我本身不太飲酒,但山長水遠一場來到,不是不試吧?通常我又不看價錢牌,總覺得外國吃東西可能比香港更平,所以去一些高級餐廳,我都不怕沒錢找數。如果你告訴我這間餐廳有龍肉食,只限這一間,一萬元一碟的話,我可能都會嘗試。」



經過日本《堅離地》之旅,二人得著頗深,而且感受相當接近。小喬覺得自己真是渺小的薯仔,真的要繼續探索世界,前提是,需要更努力搵錢。達哥則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更悟出道理。「只要很專門地做一件事,價值就會變得很高,例如很專心地種水果,或者你會覺得農夫賺到不多,但當他真的達到如此專門級別,種到一個價值幾十萬日圓的水果,他的級數卻是幾何級的跳升,所以願意花時間去鑽研一項工夫,便有機會變成一樣具有離地價值的事件。任何事只要很努力,就會得到好回報。」說穿了,打機打到上神級的達哥,豈不是兜大圈讚自己?


說到尾,為何大家一定要睇《堅離地》?達哥說:「因為有杜小喬。首先,當然是睇靚女;第二,她本身對日本很熟悉,就算今次很離地,但她對日本文化很熟悉,總有一定的了解,還有她自己的旅行貼士和見解。」小喬回敬:「因為有達哥。他真的好好笑,不自覺地提供笑料,真是個很古怪的人!很優雅,他經常用優雅來形容自己,okay,我認同的。」達哥:「不是我自己說的,大家覺得而已。」小喬:「你自己真的這樣說!」達哥:「可能是我天生比較優雅吧。我的理念是,人隨著優雅來進展,做事要瀟灑優雅,才是真男人。」果然,離地得來很優雅。■



《堅離地》
ViuTV 逢星期一至五晚10時30分

2018-11-28 16:07:47
鍾舒漫 給自己的信…念

Text: Nic Wong
Photo: Bowy Chan
Makeup: Zoe Fan
Hair: Eas Fu @FIFTH salon
Wardrobe: Avenue1218
Location: Mustard Seed

鍾舒漫,注定「終輸慢」?今年她迎來人生第一個個人賣飛演唱會《R u Sher?》,似乎終於贏番一次,她高興之餘又帶點淡淡然,坦言近兩年比較自由地做回自己,所以不再介意輸贏了。「以前總是覺得,環境沒有問題,只有自己錯,但我承認我很努力很認真,偏偏錯的還是我。不過,現在不同了,如果你覺得我紅不起,hit不起,我不會take這個judgment,由頭到尾,我都問心無愧。」

不再終輸慢

入行時經常被嘲笑為「終輸慢」,鍾舒漫笑言:「自小,大家都說我又輸又慢,早就習慣了,得啖笑。」現在終於沒有輸,終於開騷了。「有人覺得我出道11年才開個人演唱會,又有人覺得我應該要儲多幾隻歌,但我覺得時間剛剛好。」剛剛好,源於最近兩年終於做回自己。「出道時,我是以跳唱新人姿態,唱〈高手過招〉入行,但當時是白紙一張,沒想過要面對這麼多群眾,心理狀態不太成熟。但我很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入行這麼久,慢慢適應後,敢於在眾人面前跳舞。」

事實上,香港成功跳唱歌手少之又少。難道要好像陳偉霆北上發展,才有一席之地?「後來音樂加跳舞,也未能展現到完全的自己,當時更想與市場融合,慢慢開闊眼界,更覺得自己其實不必迎合香港的主流,不如完全做自己最想做自己的事,所以近兩年較明顯,沒有轉型,但做自己並非想像中般容易。」

「市場上不是沒有跳舞歌手,但我唱這一類型歌,跳這一類型的舞,暫時香港未有,所以這一點可能較有賣點。我覺得跳唱歌手與時勢沒有太大關係,男歌手有達仔、William(陳偉霆),女歌手幾乎沒有,就算有,都是偏向韓式的組合,主攻年輕人。就算我作為觀眾的我,都期望看到要更大衝擊的舞步。」

2007年入行,轉眼快將十二年,大家對鍾舒漫的印象都是差不多,卻好像始終紅不起。「早期一定覺得黯然,我肯定有些事情自己做得不好。以前我是個很怪責自己的人,總是覺得環境沒有問題,只有自己錯,不適合的只有自己,但我承認我很努力,認真到無得輸,但無論有多努力,錯的還是我,我以前真的會這樣想。」近兩三年,她改變了。「我覺得一切都是從心而發,不是事件的問題,不是人的問題,而是在乎我如何去看。我開始覺得,沒甚麼大不了,我真的不是做給別人,當然我要與觀眾互動,但那種妥協,我不會做了。世代與潮流就是這樣,但我可以不理會這世代,還是做自己吧,你不喜歡我也沒辦法。」

寧願平穩,不求高峰

 「如果你覺得我紅不起,hit不起,我不會take這個judgment,由頭到尾,我都問心無愧。如果我還要take這個judgment,我覺得這樣對自己很差。所以我要懂得愛錫自己,不大理會別人的說話。講就容易,但真的要經歷過,才可以做到完全不理會啦。外面的人批評我,不用負上任何責任,當然我也明白大家只看結果,覺得我不好便說出來,但作為一個付出努力但未必發揮到個人因素的人,我不想將外間的準則放到自己身上。我真心覺得,死就死啦,我以前很怕犯錯,經常計算如何不犯錯,但其實沒可能,當我發覺自己不再介意後,這一切就是我的過程,你看不順眼我的過程,也沒所謂。」


沒錯,鍾舒漫最慘是沒有錯。有些人注定高高低低,但她的歌唱生涯,大抵最高峰是2009年《給自己的信》,之後十年一直沒有特別的低潮,當同門的洪卓立都算大病一場傳出死訊,鍾舒漫就只有與吳浩康分手的一則小新聞,其餘時間都比較無聲無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高低潮不是別人容易看到的,特別是這一行,那些高低都是八卦新聞或做錯事,之後如何站起來等等,但我這款人,經歷內心鬥爭很大,卻很難捉到我表面的很大件事。你問我是否喜歡平穩,我覺得人人都想正正常常,開心簡單就好了。」

再說2007年。當年她的同年新人獎得主,包括江若琳、李卓庭、梁雨恩、裕美、HotCha等等,不是嫁人就已轉行了,偏偏只有鍾舒漫留得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不會與人比較,我很知道自己的熱情就在音樂,當我身在音樂世界裡唱歌、跳舞、寫歌等等,就會很開心,找到自己。」她不諱言,過程間很多艱苦時刻不足以外人道,人生更有一兩次想過放棄。「第一次,是兩年前去英國。我喜歡英國天氣、環境等等,深深覺得他們很簡單,以及步伐很舒服,想過不如移民過去,做任何工作都可以;另一次是近日,很多工作纏身,開心的背後也有很多難關,不時覺得很灰,真的有一兩次不想繼續下去,但最後又會發覺自己捨不得這樣做。」她跟洪卓立說過這件事,他問她:「你捨得嗎?你甘心嗎?」鍾舒漫坦言:「當然不捨得啦。」

近年,鍾舒漫已建立很強大的信念,一個給自己的信念,就是盡情做自己,不理會別人批評。我問她未來有何打算或計劃,她回答:「沒有計劃自己要達成甚麼目標,沒想過要拿甚麼獎,沒想過要在別人心中有何位置,但我心中有個信念,就是愈做愈好,愈來愈做到自己,只要能夠做自己,就足夠了。對我來說,我不屬於大眾,包括我的外型、我喜歡的東西,甚至很多人覺得我不是on trend、不適合香港云云,但這種社會氛圍下,我希望自由地做回自己?我覺得,現在還未能最自由的情況下做到自己。」

再吃十餐飯

「為何香港這樣窄?其實我不想藐,但如果要成為香港的一分子,就一定要唱某些歌的話,才算是香港歌手呢,我覺得這只會是一個loop。近兩年我的快歌,我又不覺得別人不知我唱甚麼喎!我又不覺得,別人不想看我這些舞步喎!其實反應很正面,而且我知道不是做一次就可以說服觀眾,或者要與大家多吃十次飯,因了解而認識吧,香港音樂就是這樣,可能未來大家會給我的誠意打動吧。」

或許,今次難得有個演唱會,就讓鍾舒漫與大家來一次自助餐,盡情多采多姿吧。「我真的想做很多事情,既想打鼓,又想彈琴,甚至想在台上畫畫、煮食。很想在我個人第一次演唱會,就將別人不了解我的東西統統拿出來,但band leader王雙駿提醒我,還是專注跳舞及唱歌。他鼓勵我,演唱會又不是只得一次,還是慢慢來吧。」既然入行快將12年的鍾舒漫一點都不心急,大家就不如慢慢與她一起吃多幾餐飯,看看她強大的信念能否感染到大家吧。

 


鍾舒漫 "R u Sher?" 演唱會 2018
日期:12月18日(星期二)
時間:晚上8時15分
地點:麥花臣場館(旺角奶路臣街38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