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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FEB 2019 VOL:
2019-01-31 17:44:47

田蕊妮 唱出100%田蕊妮

TEXT : Nic Wong
photo : Bowy Chan
Location : Megabox CEO Neway

田蕊妮早前現身大台音樂頒獎禮,今年又推出新碟《Saturnian》,難道明年想挑戰菊梓喬一嘗「最受歡迎女歌星」?非也!廿五年前歌唱比賽入行,如今她希望透過歌聲,做回100%的田蕊妮,告訴大家(特別是女人)40歲才是人生起點,儲齊經驗了解自己,重新再出發。


貴為「視后」的田蕊妮,事業如日方中卻想抖一抖,由前年8月開始「放大假」,過去一年沒有拍劇。「之前我不停拍劇,我數過那一年內共拍了130集的一小時劇集,有種強烈感覺是,真的需要休息一下。」她笑言,就連十年前所拍的《蘭花劫》都拿來播放。「有時我看著電視,坦白的說,公平地說,就算觀眾看著我不覺得悶,我自己都覺得悶啦,所以真的要停一停,給觀眾一些新鮮感,給自己一個緩衝。」


本來好好的放假,結果還是辛苦命。「去年所發生的事,包括出唱片抑或主持綜藝節目《女人四十》,其實不是我的計劃當中。」從封閉而瘋狂的拍劇人生,每日能睡多過7小時已是奢侈的日子走出來,田蕊妮重回現實世界,開始感受真實生活,加上40歲的關口,出現了很多想法。「我覺得40歲的女人才是剛剛開始,於是很想做一個節目。特別是40歲生日,我在Facebook看到一個訪問,讓我突然醒了一醒。我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婆婆,一生人奉獻給家庭及孩子,如今老伴離去,孩子長大後各有自己的家庭,她便開始追尋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六十幾歲開始學跳芭蕾,結果她學成還能做到一字馬。這件事很勵志,鼓勵我仍有選擇權利的時候,有機會發夢時,何不去追夢?」


1993年,田蕊妮從《未來偶像爭霸戰》歌唱比賽入行,但過去是演員而非歌手,間中有機會合唱劇集主題曲或片尾曲。直到今日,為何如此認真想以「歌手」去圓夢?「平日拍劇所扮演的角色,都是由編劇創造出來,有劇本有對白,再用自己的人生經歷或從對白中了解,讓角色活生生呈現在觀眾面前。當中有否田蕊妮的一部分呢?當然有,因為我演的。


「至於唱歌呢,我不是一個新人,我對自己的聲線有信心,如果我去唱歌,就想將一些自己想法擺放在歌曲入面,這才是真正完完全全的田蕊妮,從我的第一身出發。」


其實,田蕊妮在2014年曾經出過一張Hi-Fi專輯《You Are My Man》,全部翻唱舊歌,她坦言當年機會來得很快,緣於化妝時唱了一段〈沒那麼簡單〉,後來片段在網上瘋傳。「那時心態沒想過做歌手,只是玩玩,始終自己參加歌唱比賽入行,很希望自己出一張擁有自己樣子、寫住『田蕊妮』三個字的唱片,但當年圓了夢就算。


「直到過去幾年,真的經歷很多事情,包括母親離去了,或者人生中的很多經歷,出現了很多看法,卻不能夠透過角色去表達,不知道如何呈現出來,所以很想靠唱歌。今次唱片除了翻唱舊歌,還有三首新歌:〈兩口子〉講婚姻,〈最親〉講母親,〈半段路〉則講人生走到一半的感覺。」三首新歌全由林若寧包辦填詞,田蕊妮大讚對方能夠100%寫出自己的想法。

 

除此之外,這次新碟《Saturnian》還有高手助陣,就是全碟由舒文監製。舒文與田蕊妮,有何關係?「完全沒關係,哈哈。邀請舒文是一趟自虐式的行為。」自虐?她收起笑容,認真地說,演戲多年來沒人挑戰她的選擇,沒人叫她嘗試其他演繹方式。「我知道自己可以有更多的可能性,有時創作需要反彈力,可惜沒有。」我笑問是否與她的氣場有關,她連忙否認,笑說大家都太信賴她,亦是因為拍電視劇太趕。也許,箇中更多的原因不便透露吧。


「有些歌手朋友告訴我,舒文要求很高,他不會放過你。我一聽到這樣,就叮了一聲,既然拍劇時沒人去鞭策我,就想唱歌時有人鞭策我,讓我得到進步,純粹是這樣原因。結果,他沒有令我失望,更令我一度不想走入錄音室,但我是很高興能夠找到他的。沒想到,他批評我最多的是,廣東話咬字不夠正。我想也沒想過,我向來屬於口齒伶俐,又沒懶音,但原來走入錄音室,確實有些字咬得不準確呢。」


由此看來,田蕊妮將會以歌視兩棲繼續出發,明年有望挑戰菊梓喬。她卻表明,其實自己不是一個很有規劃的人,加上這一行變數太多,無法規劃,所以沒想太多。這樣的話,難以角逐明年的「最受歡迎女歌星」!她想了一想,然後大笑道:「係喎!哈哈哈,其實冇乜所謂啦!這不是我最想追求的東西。」她訴說2018年完成了一張唱片、一個節目,初衷只是想分享一下她的想法而已。「我很清楚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我不是要成為天后,我不是要名留千古。我覺得人生都只是一個旅程,開開心心享受就好了。」噢,菊梓喬或者吳若希,放下心頭大石了。■

 

 

issue FEB 2019 VOL:
2019-01-31 17:01:40
專訪陳蕾:我享受唱歌做音樂,何談堅持?

十年又過去,陳蕾(Panther)未必舉止仍像少女,卻依然是個默默耕耘的創作歌手。從一開始參加《亞洲星光大道》,後來轉簽日本公司Amuse Music,現在加入由Mr.成員MJ和Tom創辦的自由意志,她還是那個對音樂充滿熱情的女生。堅持、堅持,幾多錢一茶匙?她笑說,音樂路上又不辛苦,對她而言甚至是種享受,何來別人常說的堅持?

Text & styling Timothy Lo
Co-ordiantion Sum Chan
Photo Bowy Chan
Hair Deil Siu@Number 8 Hair Salon
Makeup Chris Lam
Wardrobe Fila(white sneakers), Maje (stripe top, suede ankle boots, floral dress and black sports bra), Monki (brown skirt) and Yoox (white crop top, navy suit and trousers)

Panther的音樂夢,緣起於十年前《亞洲星光大道》在廣州的海選。「當時電視台的選拔賽就在我家附近舉行,所以我並沒想太多就去參加,因為很方便啊!」甚至後來參加比賽獲得第四名,她也沒有想過,打後十年她將會成為一個歌手。Panther笑著回想:「那時候還想著,比賽完了便回廣州找工作,只是當年電視台提出簽約,想著人工和福利還算不錯,所以就加入了亞洲電視當打份工。」回想當時成為電視藝員,她一點也不興奮——因為她發的是歌手夢,而不是明星夢。


辛苦走來旨在唱
對陳蕾來說,這十年的演藝生涯,只有最近一兩年能讓她有真正成為歌手的感覺。在亞洲電視,她當主持做娛樂記者,拿起咪高峰只為做訪問不為唱歌,姑且不提;但後來她加入的日本經理人公司Amuse Music,曾經捧紅ONE OK ROCK、Perfume等著名樂隊和組合,何以竟然也讓她覺得未如理想?「我做音樂,首先要能夠打動自己,過得了自己那關,才有信心拿出來給別人聽。如果寫歌寫得像交功課,一味符合公司和市場的要求,我會覺得對不住自己想成為歌手的目標。」當時的Panther未有與公司釐清創作方向,交不到歌,公司又對她多番束縛,最終成為「累鬥累」的僵持狀態。兩相看厭不如不見,Panther最終決定離開。「幸而當時認識到MJ、Tom和Leanne,我才有機會做到想做的事。」


從大公司跳進小公司,其實有苦自己知,至少一張工作簽證已經難倒Panther,讓她在廣州苦等了大半年。她感嘆:「我不是香港人,所以要在香港做音樂有很大的限制和波折,何況我想當一個獨立歌手?在我等簽證那段時間,我也曾經想:為甚麼我要那麼辛苦,一定要來香港當歌手?我只是想唱歌而已,為何那麼難?」一步一腳印走到2018年,Panther拿到叱吒樂壇唱作人銅獎,總算是種證明。「我和團隊都在入不敷支的情況下捱了兩年,創作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歌曲;這個獎告訴我們用心創作會有回報,也證明了做自己也會有人喜歡。」


我從沒有堅持
十年以來,人們總會以「堅持」來形容Panther,她卻笑言自己的音樂路上,從來沒有「堅持」過:「對我來說,做運動需要堅持,因為我希望唱歌能更夠氣,所以就算辛苦也要繼續。但唱歌做音樂,我並不覺得自己在堅持——我一點都不辛苦,甚至很享受這個過程,又怎能算是堅持呢?」可有想過,當你覺得自己需要「堅持」的時候,原來是因為你開始不喜歡、不享受?「我只會覺得自己打不死、不放棄,因為我還有很多作品想給大家聽。」執著十年,讓Panther能夠在香港發光發亮,總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