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郵地址
密碼
submit
submit
CLOSE
issue APR 2019 VOL: 200
2019-03-29 16:07:34

林子祥 七十過後更巔峰

Text︱Nic Wong、金成
Styling︱Simon Au assisted by Timothy Lo
Photo︱Daisy Chen assisted by anthony
Wardrobe︱Giorgio Armani


闊別三年,林子祥再開紅館演唱會。很多人都說,看上去阿Lam又老了。說實話,他今年72歲,早已獲得醫療券、生果金的資格,當然他不會拿政府補貼來買花膠,但不變的是,他那份台下的溫文爾雅,台上的強音爆破,老了卻有一種年輕人求之不得的韻味,難怪男的羨慕,女的傾戀。


阿Lam笑言,年輕時反而吸引更多男人的喜愛。「可能當時女生怕了鬍鬚佬,每每看到我就說:『咦,有鬚嘅!』那時候不像現在這麼多人留鬚。當時我唱了〈男兒當自強〉、〈真的漢子〉那類型的歌,男人們覺得很有共鳴,總是激動到跳起來,捉住我、跟著我一起唱,表達得相當強烈。」


林子祥集合陽剛與陰柔於一身,讓你不得不戀上。年過七十風采依然,創作力仍舊強勁,即將舉行的《LaMusical》演唱會,儼如一場音樂劇,五十首林子祥經典靚歌準備就緒,訴說著人生高低起跌的精采故事。


的確,阿Lam曾經在紅館跌過,十數年前發生意外,耳朵聽覺受損,卻讓他對聲音的高低平衡更敏感,自言現在正值人生中巔峰的最佳狀態。信不信由你,但阿Lam多年來一直給人驚喜,超越千億個夜晚!

 

這晚 這晚會暖到爆炸

連日宣傳演唱會,林子祥坦言訪問太多,因而聲沙。如果明天就開演唱會,怎算好?「唱歌沒問題,說話才有事。」與昔日一樣,訪問林子祥需要加倍聚精會神,落足耳力,皆因號稱「華語樂壇最強音」的他,在台上爆破力驚人,在台下說話總是細細聲。「很多人都說,我上台後就變了另一個人,但平日我一家人說話都很細聲。其實我已是說話最大聲的那一個,有時與弟弟聊天時,我都要叫他講大聲一點。」


訪問就由他的天生奇喉說起。人人都知道林子祥在舞台上能夠爆破衝擊,但平日溫文爾雅的他,何時才第一次如此聲嘶力竭?「應該是七十年代。當年我一開始寫歌、創作,主要是寫民歌,拿著結他自彈自唱,後來回港與樂隊一起玩,真的很興奮,可以唱很多rock & roll的勁歌,有人打鼓,又有人彈電結他,氣氛高漲,便開始唱Elton John的歌。」最強音的第一次,還是誕生於舞台。「記得當時上台做騷,他們專心玩音樂,總之就是大聲,我便要唱到與結他聲一樣大聲,很多時候都會叫破喉嚨,想當年大概是二十多歲。」


還以為他多年來細細聲說話,正在儲氣,他說哪有這回事。回首人生狀態最巔峰的時期,他冷靜地說兩個字:「現在。」現在踏入72歲,真的愈唱愈強?「現在過了『七張』,我覺得音律更闊,以前最高音的那些歌,現在我依然一樣唱到,而最低音的那些歌,就更加實淨,因為聲線更厚更實,真的很奇怪。有些歌星像Elton John以前唱得很高,最近幾年也降低了,但我不用。」

 



昂然踏著前路去

林子祥的厲害,不只是高音勁,中音準,低音甜,而且他是難得的真音,而非假音。「我很少唱假音。很多人以為,以前我唱假音很勁,但那些統統都是真音。其實假音也不易唱的,除非你是Bee Gees,否則錄音時唱到,唱live也未必唱到那些假音,講明是假,控制假音需要非常準。只不過,我很多歌都是用力去唱,唱到高音不能乏力,所以我就直踩上去,用真音來hit高音。」


不敢質疑,但心中不禁有個疑問,林子祥在2003年紅館發生意外,耳朵受損,還以為狀態大跌,他卻道出水準較以往更好的原因。「2003年那次跌倒後,我便出現耳鳴及耳水不平衡,就在聽得不好的那邊耳朵(右耳)安裝了耳機。以前我唱這麼多年都不用耳機,但現在有了耳機後,我要習慣它,反而更多時候聽得更清楚,當我嘗試要平衡左右兩邊耳朵的聲音時,更幫助我唱得更準更實。」 

 

跟他對牆 跟他去唱

換句話說,2001年拉闊壓軸音樂會,林子祥與陳奕迅高水準的對唱一夜,隨時可以再度上演?「嘩,那一次好玩。可以,幾時都可以!」林子祥下了戰書,Eason又樂意接戰嗎?他更大談對唱的好玩之處。「與其他人對唱,其實不是與別人鬥大聲,並非要唱得勁過對方,而是兩個人合拍得到。當年那個騷好看,就是平衡得好,Eason唱他舒服的歌,我唱我舒服的歌,兩人合唱,就要唱一些兩人都有共鳴的歌,卻不是嗌贏別人的歌呢。」他坦言,Eason是香港少數能夠與他對唱的香港歌手。「他肯定是啦,我們的音樂品味,無論喜歡與不喜歡的,都很接近。」


往事只能回味。更回味是,當年林子祥遇到的詞人,好像黃霑、鄭國江、林振強等人,位位都是高手。「我上台唱歌,不是為了表演給觀眾,而是我投入了那首歌。我自己的歌曲,由出生到找哪位填詞,其後如何改到適合自己唱,每一首歌都是一場戲給我去演,所以一定要投入,否則單單讀對白,就沒有感覺了。」說穿了,即使他承認自己好像一個鬼佬,演繹中文歌詞,也沒有問題。「我在香港出生、長大,所有中式的東西,早已浸在其中。更重要的,不是語言,而是音樂與旋律,如果把握到那個感覺,唱甚麼語言都可以。當然,當初我唱英文歌轉為廣東歌,也需要一段時間,始終廣東話較難掌握,否則很多唱國語好聽的歌手,改唱廣東歌,好像差一點;我們有些不懂國語的香港歌手,唱國語歌也幾好笑。」

 

熱血男子 熱勝紅日光

林子祥與別不同之處,個性非常鮮明,只可惜近年香港似乎沒有個性歌手,他也深表同意。「現在這個年代,人人都變成機械人,玩手機,失去了人與人之間的直接交流,所有交流都cut off,誰人會寫信給你?誰人會打電話給你?最多只用電話訊息,卻沒有了以前很個人的感覺,好像人生不需要熱情。要知道,熱情非常重要,做甚麼事都要有熱情,就算掃地都要享受,現在真的少了affection及passion。」說真的,他自言喜歡舊生活,不愛電子儀器,就算與時代有點遙遠,就如他一向的作風一樣,對很多東西都帶點抽離。


如今資訊發達,社會節奏很快,林子祥卻認為以往生活節奏更快。「我年輕時候的七、八十年代,當時比現在肯定更快,因為很多事接連發生,當時我未完成唱片,就要準備拍戲的造型,又要思考演唱會的舞台設計,所有東西來得很密、很速,當然也有好處,逼使我們在創新方面追上去。」年紀大了,自然不想太急趕,他有感近二十年來,很多東西變得相對較慢及隨和,從而讓他得到更多時間去創作。


曾在英美等地生活,林子祥最終依然決定留在香港生活,鍾情香港。「我在香港出生,總覺得香港是第一個家,一切也很方便,唯一覺得失望,就是香港保持不到自己的歷史。別說我的小時候,就像我回港入行的七十年代,想尋回當時的東西也沒有,舊戲院沒有了,舊餐廳沒有了,相反英國幾百年來,依然保持到具有重要的歷史價值的建築,年輕那一代也可以感受當年的感覺,這些感覺很重要,否則一味想著飛上太空,卻失去了重要的歷史教育,很浪費。」

 

面對去或留 徬徨怎決定

對於下一代,當年他在西方教育之下自由成長,隨心所欲地追求自己喜歡的一切,因此他也很放鬆給子女自由發展。只不過,林子祥在各方面都有成就,而且個性鮮明,他又會否覺得林德信作為林子祥的兒子,有點慘?「肯定啦。所以他一直沒說自己想入行,也不是一直與我一起聽音樂,直至他寫了一堆歌曲,到了廿幾歲時,就說自己想做歌手,我都感到唐突。我知道他會更辛苦,因為外界一定會比較,但沒法子,我入行做音樂、電影,從不覺得這是一份工作,這真是我的喜愛。我兒子也是一樣,我知道他會困難,但這些都是他的最愛,也要放手給他發展。」


時至今日,林子祥強調自己依然在尋找自己喜愛的樂趣,從未想過自己要有甚麼成就。「創作到一些電影、音樂,從而感動到人,這就是我達到最大的成就。」好像即將舉行的《LaMusical 2019》演唱會,就是他最近的一個想法。「這個演唱會很特別,我自己都沒有看過。主要原因是,我本身的歌曲足夠,有不同類型的歌,所以要砌成這個演唱會很容易,可以用歌曲來講故事,講述關於人生幾件重要的事,包括生命、友情、愛情、痛苦、希望、開心等等。」他直言現在rundown大概有50首歌,揚言不只是演唱會、舞台劇、MTV、電影這麼簡單。

 

何謂愛 其實最愛只有誰

難得林子祥主動提及人生的幾件重要事,大膽問及他如何看生死這回事。「嘩,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不會想這件事了。後生時當然想過,但現在只希望到時走得開開心心、舒舒服服,最重要是沒有出現太多病痛。」不想太多,但他實在有不少收藏品,始終都要預備與他們說再見,有計劃找人接手嗎?「我唯一最喜歡的是老爺車(很搶手吧!)。我那些老爺車,不是你們想像的法拉利、勞斯萊斯,而是甲蟲、Mini、舊款Benz,較冷門的,所以並不搶手,而是幾辛苦。Upkeep這些老爺車,又要定期驗車,又怕它們生鏽,所以我每朝早4、5時就會起床,逐架逐架輪流撻著他們,駕著它們去行山。」


老爺車尚且保養,林子祥本人呢?他笑言自己最多打打高爾夫球,沒甚麼其他運動。本身他出身於瑜伽世家,母親做瑜伽做足八十年,他做過但躲懶。「或者年紀再大至八十歲的時候,再做瑜伽吧。」那麼,開騷前有何操練?「我不用特別操練。思考出整個演唱會的rundown,經已需要很多腦汁,這已是我的練習了。」■

 

2019-03-28 15:01:32
【權力遊戲系列】Nikolaj Coster-Waldau 訪問:「演過Jaime之後,我的左手能力提高了。」

Text: NW 

《權力遊戲》(Game of Thrones)來到最終季第8季,很多角色都令人又愛又恨,其中Cersei與弟弟兼情人Jaime Lannister就是最佳例子。尤其是後者,Jaime由弒君者,第2季與Brienne of Tarth的相依為命,往後他失去右手,一個個子女相繼死亡,經歷確實高高低低。飾演Jaime的Nikolaj Coster-Waldau坦言,很多場面讓你很深刻,同時又很困難,但感謝比演員付出更多的劇組人員,而他也有得著,就是騎馬本領與左手能力,都提高了。

 

問:《權力遊戲》最終季,你的角色如何開始?

NCW:記得上次最後見到Jaime時,他離開了君臨城(King's Landing),因為他想去北方,對抗Night Walker為首的不死兵團,但我不知道他到底會否在那裡,或者會發生甚麼事……

 

問:遠走北方,因為Jaime與Cersei的關係已處於低谷?

NCW:上季Cersei威脅要殺了他。現實上,我曾經遇到過類似的情況,除了離開以外,沒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同時,劇中的The Mountain(魔山)準備來殺我,我真的沒有太多時間通知其他人了。

 

 

問:今次有6集需要超過一年的時間才能拍完。你認為觀眾經過耐心等待後,他們有甚麼期望?

NCW:事實上拍攝那6集的時間,比正常一個季度要多兩倍時間,我覺得這樣與規模有關。與電視劇集和大部分電影來相比,我認為這是史無前例。我們參與拍攝的人數和金額,就是這麼多人,尤其我們拍攝了整個系列,我們已經擁有了所有角色,遍布Westeros(維斯特洛)的不同角落。由第7季開始,觀眾已經看到大部分角色走在一起,要拍攝這麼多人,自然需要很多的拍攝時間。

 

問:作為演員,這樣困難嗎?

NCW:這很艱難,拍攝團隊比演員更難。我們會呻吟和抱怨很多,但事實上,我們可能有3日非常艱難的日子,然後就有幾日休息,之後再回去工作。但拍攝團隊連續艱苦工作超過50個晚上,而他們仍在面帶微笑,真是瘋狂的最後一季。鏡頭前後,每個人都一樣喜歡在這裡工作,每個人都如此堅定,大家都盡力以最正確的方式完成它。我也認為,如果不是上一季,如果我們再要多做4年,我相信大家的熱情可能不會那麼高。但是,我們經已完成了最艱難的事情,而結局已經來臨,我們真的很想讓觀眾們看到。

 

問:《權力遊戲》之後,你掌握了甚麼特別技能?

NCW:肯定是騎馬。此外,我的左手也表現更好了。從技術上,你在演戲方面會做得更好,學習到拍攝動作戲與文戲的跳拍情況,更掌握到拍攝的節奏。

 

問:你拍攝的最後一日、最後一幕是怎樣的?

NCW:對我來說,這真的是完美的結局。我不能談論這些場景,但它完美地結束了我在這部劇集的整個體驗。我聽過很多這樣告別發言,例如「那是美好的一天,這是偉大的團隊,偉大的場景!」我大概心想:「為甚麼人們變得如此情緒化?太荒謬了。」事實上,他們給你很好的storyboard之後,轉頭來我的手就被砍掉了。事實,就是這樣的荒謬呢。

 

《權力遊戲》(Game of Thrones)第八季(最終季)將於4月15日星期一上午9時於HBO GO和HBO(Now TV CH 115)獨家與美國同步播放,並在該天晚上10時再次播出。《權力遊戲》系列影集亦會於HBO On Demand上推出。劇集最終季將於每星期一同一時間更新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