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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7 14:33:18

《無名浪子心》導演廣瀨奈奈子:「是枝裕和早已是我和柳樂優彌的父親了。」

Text: CY

《無名浪子心》,是全港唯一一部與《復仇者聯盟4》同一星期上映的新片。戲名沿自史上最年輕康城影帝柳樂優彌的成名作《誰知赤子心》。當年電影由是枝裕和執導,今次則由大導演的愛徒廣瀨奈奈子執導,繼續找到男主角柳樂優彌,與《深夜食堂》小林薰展開一段沒血緣的父子情,正如導演與柳樂優彌一樣,與是枝裕和沒有血緣,卻早已當對方是父親了。

 

 

問:你是怎樣認識是枝裕和導演?

我在大學畢業後隨即失業,一位朋友告訴我,是枝裕和先生正在找助手,於是我便申請這個職位,然後成功了。他在面試中並沒有問我很多問題,但他確實問過:「你最近看過甚麼電影?」我回答說Ounie Lecomte的《等待回家的日子》(A Brand New Life)。我們談到薛耿求有份參演電影,但他的臉從未出現在鏡頭中,這是多麼不可思議。

 

 

問:你有其他喜歡的編劇嗎?

李滄東和賈樟柯的作品常啟發到我。達頓兄弟執導的《兒子》(Le Fils)是我製作這部電影一個很大的靈感。我在編寫劇本時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在我完成劇本後,我看了Giovanni Moretti的《人間有情天》(The Son's Room)來獲得一些靈感。我沒有故意追隨所欽佩的編劇的腳步,反而希望通過拓寬視野來發現屬於我自己的主題。

 

問:聽說從編劇階段開始便屬意柳樂優彌飾演一這個角色,對嗎

我有大約一年半的時間在編劇上陷入了困境。監製指出我太偏重於哲郎的觀點,建議我可多著墨於真一,以便通過主角的眼睛看戲,然後監製建議我幻想柳樂優彌為真一。至於小林薰從一開始就是哲郎的首要候選人,所以我開始想像柳樂優彌飾演與小林薰演兩個截然不同的角色,其後柳樂優彌的角色突然180度轉變,跟他本來總是被動的角色性格相反。過程中我逐漸認為這個角色只能由柳樂優彌飾演了。

 

 

問:柳樂優彌主演《誰知赤子心》,與導演是枝裕和有多次合作經驗,所以找他演出容易嗎?

對,這就是為甚麼我沒有勇氣找他去演真一。即使監製建議我以柳樂優彌為原型先寫劇本,我也心想:「不行吧,我不能起用是枝裕和發掘的演員。」這給予我很大壓力,我真的很掙扎。我一直努力寫了一年的劇本到了樽頸位,但當我開始幻想柳樂優彌為主角真一時,編劇工作就開始有所進展。我和柳樂優彌都有同一個父親-是枝裕和,可以這麼說,他為我們的事業鋪平了道路。我開始認為我們之間的關係,是為我們帶來裨益。 

 

 

issue APR 2019 VOL: 200
2019-04-11 15:20:00
走出觸執毛的實驗創作 Jan Curious & tombeats

觸執毛主音Jan Curious(阿水)最新與隊友Tom組成Jan Curious & tombeats,一口氣在YouTube發表三首作品MV,有聽眾留言「都唔知唱乜__」,留足三首歌,也許能成為這個電子音樂實驗的一部分。阿水笑說:「我老婆也不知我唱乜。」或者對香港人來說,所有創作背後都應該有顯淺易理解的訊息,幸好Jan Curious & tombeats從來忠於自己,只埋首能稱之為藝術品的音樂之中。


text | ernus
photo | Bowy Chan
hair | Kennki Lau

 

毫無疑問,觸執毛是香港其中一隊風評最高的樂隊,但面對著時間洗禮,仍難免要抖抖,結他手Mike Orange另組Mike Orange & The Universe Travellers,阿水也以個人身分發表新作,他坦言:「觸執毛的確是來到了樽頸,有段日子我們不停出show,失去了創作的空間,去到一個地步我們覺得不太健康,所以想休息一下,想清楚未來的方向,這段日子大家就分頭自我裝備。」

在阿水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念頭,是要做從前在觸執毛較少機會創作的音樂類型。「早年我們做《5+2》企劃加入過電子音樂元素,這件事啟發了我,還有去年做的交響樂音樂會,也令我覺得原來還有很多音樂類型未試過。我問自己是否想夾band夾到老,還是想發掘音樂更多可能性?」答案當然是後者,於是他邀請了對電子音樂素有研究的觸執毛低音結他手Tom合作,既不算是單飛,但不是另組樂隊,就簡單地命名為Jan Curious & tombeats,阿水負責主音及歌詞創作,Tom則監製所有歌曲。阿水剖析他想說的故事:「我想講的是人們如何不愛自己。我也經歷過自覺不夠好的階段,通常我們可以包容別人卻不能原諒自己,其實這是寂寞和自我傷害的行為,而我們的社交平台有成千上萬的朋友,但這些時候要找一個人出來傾訴也不容易。」

Jan Curious & tombeats一口氣推出三首歌〈Solid〉、〈Sicko〉及〈Some Fun〉,細聽細看之下,會發現它們從音樂到影像都一脈相承,而阿水在過程中已經試過從前未試過的東西。「例如我錄了vocal,Tom建議把聲音剪開,我就依他建議試試,原來效果又幾有趣。以前在觸執毛多數會考慮現場演出的效果,所以不會有太多玩法,但一旦跳出夾band的框架,就有很多可能性。」Jan Curious & tombeats甚至沒有想到要有現場表演,目的只有單純地做喜歡的音樂而已,想像發表的音樂是要放進藝術館,這種純粹讓他們的音樂更偏鋒。就連唱腔,阿水都嘗試截然不同的方法:「觸執毛的歌很多高音位,以前的唱法好像要告訴別人自己有多厲害,但當然那energy level是適合觸執毛的。錄這幾首歌Tom建議我用氣聲去唱,我就要沉實一點,好像學習做另一個人。」

今次邀請初次為MV執導的Lok為三首歌執導,Jan Curious & tombeats只拋下「一隻色、湖水藍」的關鍵詞,就讓她自由發揮。Lok很享受這種創作空間:「香港很多MV都有豐富故事性,要和歌詞緊扣,但我慢慢細想之後覺得MV可以與音樂共同前行,後來就得出了現在這些虛無的畫面,只有阿水、燈泡和一個環境,我想呈現一個人在浴室思考的狀態。不過這只是我的演繹,我希望人人透過MV看到的東西都不同。」阿水刻意不將創作主旨跟她分享,希望MV能有獨立於自己思想的感覺。Tom樂見歌曲以這樣的影像呈現:「很感受到音樂、影像都是不停loop,好像一個人不斷跟自己對話、質問自己。」對於聽不慣的音樂,我們不妨暫停一下發表意見,讓自己的眼睛耳朵直接感受它帶來的感覺,也不用急於領會背後的意思,音樂的目的本來就是音樂而已。

〈Solid〉MV:

〈Sicko〉MV:

〈Some Fun〉M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