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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JUL 2019 VOL: 203
2019-07-17 15:27:17

鍾欣潼 連甜夢也不夠甜

Text︱Nic Wong
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Timothy Lo
Photo︱Matt Hui
Hair︱Wil Tam@fifth salon
Makeup︱Circle Cheung@NDnCO
Wardrobe︱LOEWE(white pullover, black dress and printed dress), TOM FORD(pink dress with chains), MARNI(navy leather jacket)
Watches︱Corum

阿嬌,鍾欣潼,久違的封面。對上一次的《JET》單頭封面,是2005年1月。

記得上過我們封面嗎?「記得,不過很久以前喇,Twins初出道的時候嘛!(單頭封面也有!)嘩,這個太久遠,遠到我都不記得了。」

十年人事幾番新,何況不只十年,阿嬌成長了。昔日的小妮子,如今不再霎眼嬌,去年成為嬌妻之後,雖然金句依然連連,看得出她成長了,成熟了。

每每談及老公,她都笑得甜蜜,彷彿連甜夢也不夠甜,就算現在她經已成年不再膚淺,好像仍是戀愛大過天,最後變天后、變新娘都是理想。

嬌妻的身份這樣美,不再兒戲,完成春光明媚,幸福開始儲起,讓她更專心工作,九年來首度回歸港產片,一連拍攝兩部《失蹤》及《女子監獄》,估計年底公映,更有可能挑戰一下電影獎項,信不信由你。

全新嬌妻出現,這樣的鍾欣潼,你期待嗎?

老公…更加添我成熟感

去年阿嬌結婚,洛杉磯行禮一次,香港再擺一次,到底應該從哪個日子計起?「本來我希望在我老公生日那天簽紙,但5月那時美國正值長假期,所以當時只辦了婚禮,正式而言,是去年12月才簽紙吧。」

婚前婚後,有分別嗎?「大致上沒大分別,但我仍未習慣別人稱呼我做『賴太』,聽起來好像有點怪怪的。生活沒有不同,多了一個家庭愛錫自己,反而公司給我安排工作時,讓我分配更多時間給家庭,這是最明顯的不同。」有趣是,阿嬌在台灣沒有任何工作,所以她去台灣,獨沽一味地為家庭而已。

結婚後轉換身份,阿嬌從當日Twins的小妮子,變成今天的嬌妻「賴太」,她坦言自己也大個女了,開始懂得了今天我是誰,開始懂得了青春不會後退。「我覺得自己成熟了,始終老公比我年紀小一點,每每我看見他的不成熟,就看見了自己的成熟。雖然自己不算是非常成熟,但男人怎樣都比女人幼稚一點,所以我特別關心他的事業及所做的事情。」

阿嬌來了,金句自然來。試問哪個老婆會說自己的老公幼稚?阿嬌立即補鑊:「又不可以特別說他很幼稚的!只不過,他做過的某些事情,可能我曾經都經歷過,就像阿媽經常叫你不要這樣這樣做,你都未必聽啦,所以很多東西都要嘗試接受。我覺得很微妙,一個人真的會為了另一個人而改變。」

經常覺得,阿嬌活像一名哲學家,她的金句著實很有意思,尤其「個個都XX,唔通個個都想XX咩」,簡直是智者表現。作為一個人,她又如何為另一個人改變呢?「現在我買少了很多東西。兩個人住在一起,加上我老公有些潔癖,盡量不想家中擺放太多東西。對我來說,以前不夠安全感,才買很多東西,買得很瘋狂,如果你問我有沒有甚麼甚麼,我大概都有,可能不只一件,很擔心之後買不到,便買超過一件放在家中,有些甚至擺到過期,但現在不會了。現在有了對方,真的買少了很多。」

 

幸福…比起初戀還簡單

每每談及老公,阿嬌都會笑得甜漏漏,這世界變成兩個人,三分區散播熱戀的飛吻。早前說過,老公向來飛來飛去,非常繁忙,婚後有否更多時間陪伴見面?「結婚後,我們的確相聚更多,更多是他來港遷就我,所以我覺得自己都要這樣做,盡量抽時間飛去台灣陪伴他。飛去台灣的話,首先要有一個家,在台灣都要慢慢經營一個家,所以,我們沒有誰為誰而飛……」

金句當前,多少感受到她的幸福。她忍不住笑說:「幸福的感覺,即是肥?哈哈。」她說與老公兩個人最幸福的事,還是飲飲食食。請注意,阿嬌不懂煮飯。「通常都是買回家吃吧,台灣叫外賣吃太方便,你知道嗎,台灣有個app叫『跑跑腿』,就是找一個人去買食物,然後給他錢……」在場我一度以為,阿嬌是這個app的代言人……

二人世界當然高興,但他們說過想生孩子,阿嬌坦言一切隨緣,要來的時候,心態上就會準備好。那麼,未來誕下了俏嬌娃,又會否暫別娛樂圈?「哈哈,老公當然不想我工作而留在家中啦,他養我也可以,但我本身就是個宅女,真的不工作的話,太宅又不行吧,很容易心理不平衡的,所以我覺得應該要工作!」阿嬌向來愛煲劇,但她坦言看到有點膩。「我看電視看得很多,所以近日開始喜歡砌LEGO……」

 

假如感激我運氣 不如多得有著你

不經不覺,Twins陪伴大家經已18年,過程間就像二人所言:「風雨同路」。回想當初的一帆風順,阿嬌又有何得著?「那時Twins的確紅得很快,卻不覺得容易。只能夠說,我們都很幸運,尤其那段時間網絡沒有現在這麼發達,只有報紙、雜誌,所以我和阿Sa都覺得,當時沒有遇到網絡攻擊,加上很少女子組合取得成功,我們冒險地做這件事,能夠成功突圍,真的很幸運。」

近年雙生兒的大事件,阿嬌結婚,阿Sa則積極求變,電影上多番嘗試大膽演出,又即將演出舞台劇,似乎有意擺脫當日Twins小妹妹的形象,阿嬌反問,為何要擺脫?「如果有人跟我說:『我細細個聽你的歌、看你的戲長大。』我會覺得,起碼我在別人的心目中有個地位或印象,這是開心的。當然,每個人都想尋求突破,慶幸我們不覺得自己有個很特定、很單一的形象,不會被別人覺得綁死了我們,所以甚麼都可以嘗試。」

又再提到,曾經自評性格不適合娛樂圈,今日再看,是否依然不適應?「我的性格慢熱,早年記者問我問題,我只懂得回答是與否,可能這樣別人就不喜歡我,但現在我看事情的方面不同了,心態不同了。譬如之前我與老公參與一個真人騷節目(《爸媽學前班》),本來我覺得做真人騷一定出事,因為太真實了,很容易被人勾出我的一些心底話出來。參與這個真人騷,之前我們也出現過一些爭拗,他覺得自己不是藝人,不應該上節目,但當然我都不太想上節目啦……(又一金句出現!)不過,節目完結後,我對他的了解增加不少,甚至我對自己的了解也有增加,拉近了人與人之間距離,也克服了與一些陌生人的相處,沒那麼大隔膜,看來都是有益的。」

接拍這個真人騷,她同時間拍了兩部港產片《失蹤》及《女子監獄》,更是她九年以來首度擔任港產片的女主角,對上一部已是2010年的《前度》。「九年來沒接過港產片女主角,同時間接了兩部,題材也算困難。《失蹤》是真人真事,講述『結界』,另一部是《女子監獄》。本身自己喜歡看一些真人真事的電影,以前不太喜歡新聞,但現在較喜歡,最近特別愛看台灣新聞節目《法眼黑與白》,有種尋求真相的心態,所以能夠接拍到這兩部電影,頗能滿足自己。」

 

其實心裡最大理想 跟他歸家為他唱

回歸港產片,更是廣東話的製作,感覺似曾相識?「我覺得自己的國語不好,廣東話也好似不太好,很多時候,很多東西都要練出來。近年,我比較多講國語對白,突然間要講廣東話對白,又好像經常打結,最慘是,我的國語也不見得特別變好。」難怪,阿嬌的金句一浪接一浪,她說自己與老公用國語溝通,慶幸對方也聽得明白廣東話,所以未見溝通方面的障礙。

至於《女子監獄》,更是一部有打鬥場面的電影。「那些打鬥場面不像以前我所拍的打片,不是一拳一腳,卻有點像爛仔交,也不用拍攝前訓練。我的角色是,飾演一名江湖大佬的老婆,替老公頂罪而入獄。坐監時,很多人都給我幾分面子,但當中也有人與我不和,就像周秀娜飾演的角色,我和她在戲內不斷爭鬥。不過,我拍的時候,樣子很兇狠的,對我來說,拍打片沒難度。反而最辛苦是,拍了一段時間,真的覺得好像坐了好一陣子的監獄,所以真的不要犯事。」

想不到,這位本來不用工作,可以長期宅在家中的嬌妻,拍了一部內地真人騷,一連兩部港產片,公司還擔心她同時拍兩部電影會否很辛苦。「我很久沒拍港產片,同時間拍兩部的話,應該頗有噱頭!」如果台灣媳婦未來在台灣發展,似乎更有噱頭,她冷冷的拋下一句:「我不會在台灣發展的。」或許,台灣就是她的安樂窩,內地和香港才是她的工作場所吧。「看看公司安排吧,其實在哪裡發展都沒所謂。只不過,台灣甚麼都好像便宜一點吧,吃飯都便宜一點啦。現在有家庭,都要開始學下慳錢吧,至少扮嘢學吓啦,哈哈哈哈。」■

 

issue JUL 2019 VOL: 203
2019-07-17 15:20:53
蔡卓妍 去舞台進修

三度提名香港金像獎最佳女演員,蔡卓妍可算是近年被中國演員大舉入侵下,最站得住腳的本土女演員。最近答應演出舞台劇《情敵勸退師》,為的是透過不一樣的演出經驗,為未來演戲事業繼續「進修」。

text : ernus
photo : bowy Chan
location : 香港演藝學院

《情敵勸退師》是網上故事平台TBC Story旗下由陳煩創作的故事,講述情敵勸退師這個職業,是在情人被搶走之後,被聘請來以巧妙的手法擊退情敵。阿Sa說:「我答應演出時還未有劇本,只看過原著故事,覺得題材頗有趣。我過往參與的作品,都傾向做些和大眾貼近的題材,我相信《情》的故事八成人都經歷過。」故事角色是個蛋糕廚師,家境富有,個性較情緒化,和阿Sa本身完全相反:「她是常常把自己變做受害者的人,有些人是這樣,是drama queen,但我不是,人生最討厭有drama,雖然經常有這些事發生在我身上,哈哈。」

吸引阿Sa參與《情敵勸退師》,並不單純是故事本身。「得悉卓韻芝會參與,我和阿芝本身是好朋友,而導演陳淑儀是一個我很尊重的舞台劇演員,更是個好老師,於是我就答應參與演出。」過去幾個月阿Sa拍了幾部電影和電視劇,本來打算趁這段時間休息一下,但剛好受舞台劇邀請,她轉念一想,反而覺得時間配合得天衣無縫。「其實整個排練過程連同演出都有兩、三個月,我又覺得其實參與舞台劇幾好,我想休息但又不會浪費時間,可以繼續進修,嘗試以前未做過的事。」

說是初次主演舞台劇,其實不是百分百準確,十年前她也參與過音樂劇,但對她來說,性質始終和嚴肅的舞台劇不同。「以前主演的音樂劇都是玩票性質,今次《情敵勸退師》不同,需要實在地演。其他演員如凌文龍都是我的前輩,阿芝雖然口說是第一次做舞台劇,但她有豐富的棟篤笑演出經驗,我是本著來學習的心情參與的。」陳淑儀除了是《情》的導演,更會在正式排練之前為阿Sa提供戲劇訓練,令她非常期待。「我以前跟過詹瑞文和他的老師Philippe Gaulier學演戲,更加覺得舞台劇和電影在技巧方面完全不同,在舞台上肢體動作和表情要放大些,電影則是大部分比較生活化的,如果演得太大,容易被人覺得不自然和浮誇。不過無論演甚麼都要有能量,這能量透過舞台會訓練得更好,將它帶到生活化的電影之中,就可以在較平常的角色之中演得不平常了。」

拍電影的經驗夠豐富了,初次正式踏上舞台,對阿Sa來說,最大的挑戰是甚麼?「大概是當你踏上舞台,就無得NG吧。雖然如此,我不會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平時也常常去欣賞舞台劇,總有甩漏或即場爆肚,其實個人覺得幾好看,這些才是live嘛。」她自我安慰的同時,明白在台上絕不可以腦袋一片空白:「舞台劇很視乎整個團隊的配合,我的責任除了要記住走位、投入角色,也要跟其他演員訓練默契。」她認為電影演員比較被動,如果接拍的角色來來去去都差不多,要在這樣情況下找新元素,需要有新刺激,而舞台劇正是很好的衝擊。「一個演員要學習的實在太多,花一生的時間都未必學得完,在不同階段我們都需要增值,這不是技巧上,而是心理狀態,需要多點refreshment。」

三度提名金像獎最佳女主角,卻總是和影后寶座擦身而過,阿Sa沒有氣餒,倒是在重看自己作品的時候感到迷惘:「有時看完會想,為何當時會選擇這樣演呢?如果我用另一個方法演就好了。我跟其他演員有分享過,但黃秋生告訴我,這樣的想法未必最好,因為演技不只是技巧,而是在片場拍攝時會被當下的氣氛帶動,當時選擇某種演法,就不需要執著。」電影演員身分其實十分被動,拍攝了很多鏡頭,也不能控制最後導演選了哪個,演員從來無法計算。她語帶相關說:「電影很多時是賣我們個名,票房好又未必入我數,但不好的話一定入我數,哈哈。舞台劇則公平些,所有元素都透明、公開得多,觀眾看到整個隊形,對我來說反而壓力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