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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DEC 2019 VOL: 208
2019-12-19 13:23:36

【行山專題】Kelvin Yuen:山野攝影讓我找到人生目標

現任全職風景攝影師的袁斯樂(Kelvin),年僅23歲的他來頭不小,曾經憑一幅飛鵝山的風景照獲得2015年的《國家地理雜誌》全球攝影大賽青年組冠軍,今年更獲香港旅遊發展局邀請擔任攝影顧問。若非他在五年多前踏足山野,如今還跟其他年輕人一樣為生活和朝九晚五的工作勞碌。因此他說:「行山讓我找到人生目標,賦予我生存意義。」其實所言非虛。

現在的Kelvin是全職攝影師,五年前的他卻像其他香港中學生一樣,要為公開試擔心:「當時行山,其實只為了紓解壓力。自己成績如何,將來會讀甚麼科,找到一份甚麼工作,才是我最關注的事情。」後來他帶上相機,真正踏足香港的行山徑,自此便沉迷於山野之間:「彷彿在那一刻頓時找到人生目標,發現自己原來能夠擁有如此生命力,對一件事情那麼有熱情!」幾年過去,他的足跡和影像紀錄已經遍佈冰島、玻利維亞、秘魯、南非等地;千里之行,原來始於香港獅子山。現在的Kelvin是全職攝影師,五年前的他卻像其他香港中學生一樣,要為公開試擔心:「當時行山,其實只為了紓解壓力。自己成績如何,將來會讀甚麼科,找到一份甚麼工作,才是我最關注的事情。」後來他帶上相機,真正踏足香港的行山徑,自此便沉迷於山野之間:「彷彿在那一刻頓時找到人生目標,發現自己原來能夠擁有如此生命力,對一件事情那麼有熱情!」幾年過去,他的足跡和影像紀錄已經遍佈冰島、玻利維亞、秘魯、南非等地;千里之行,原來始於香港獅子山。

興趣與職業山中尋
因為受邀為不同國家的旅遊局和商業品牌拍攝山野景色,Kelvin幾乎走遍天下名山大川,唯獨對香港依然鍾愛。「香港山徑最獨特之處,在於山野與城市之間就在毗鄰,從山野你能看見城市的燈火,從城市上山也只需一小時以內車程,非常方便。」像他般經常在午夜上山拍攝雲霧和星空的攝影師,凌晨搭車是等閒事:「若人在國外,我要乘三到四個小時車去野外勘景,在香港我則能大手一揮便找到通宵小巴到達拍攝地點附近。」像他常去的獅子山、飛鵝山等,都是鄰近市區,甚至連他攝影大賽冠軍的照片,也是山景與城市景色共融,更能凸顯香港特色。

如今Kelvin成為全職風景攝影師,全賴當年他憑飛鵝山一照奪得2015年《國家地理雜誌》全球攝影大賽青年組的冠軍頭銜,原來只基於一個單純的想法。他笑說:「當年還是學生,膽粗粗投稿全因覺得勝出比賽的獎品很吸引!」除了機票、電話等物質獎項,這個國際攝影大賽也開啟了他的職業道路:「勝出比賽為我的作品帶來更多關注,不少航空公司、國際旅遊局以至時裝品牌,都會希望合作,或者直接購入我的相片作海外推廣。」當然,景色想非一般,遠離人煙的景點不在話下,為了拍得精彩獨特的照片,連時段都要仔細挑選。

天文地理成為常識
除了讓Kelvin認清自我目標,行山也變相讓他增進了不少天文地理的知識,全因四季變換和月缺陰晴皆對他的拍攝造成很大的影響:「開始山野攝影後,除了基本的攝影知識以外,我多看了不少有關天氣的資訊,又會多了解香港的地理環境。不同的天氣條件,其實都會讓我拍攝到不一樣的作品,星空、閃電等更要及早籌備,才有機會攝下美景。」即使是較簡單的山野景色,天氣同樣是關鍵:「我的作品大多在晚上拍攝,因此需要選擇有月光的日子,更要留意光線的方向和照射的角度,除了呈現的感覺不一樣,這些流光對呈現山體形態和立體感非常重要。若要拍攝星空銀河,則最好在夏季無雨無雲的日子出動。」拾起相機走進山野,同時亦令Kelvin多留意身邊的一草一木四時變換,這些平常都市人不會留意的細微事物,其實別有意趣。

issue DEC 2019 VOL: 208
2019-12-17 12:57:36
【行山專題】Matthew Kwan:與本地雀鳥建立關係

說起雀鳥,可能我們會想到街上的小麻雀、尖沙咀天星碼頭的白鴿,還有米埔自然保育區的明星雀鳥黑臉琵鷺。然而年輕觀鳥專家Matthew Kwan(關朗曦),卻走遍山野,甚至建立Project Crow嗚鴉自然教室,為的是拉近大家與雀鳥,以致本土生態的距離,「只要讓大家認識了,建立了關係,自然想要保護環境。」

Text.STELLA
Photo.Matthew Kwan

六歲觀鳥
稱得上觀鳥專家,還沒到三十歲的Matthew Kwan,原來自六歲開始觀鳥,目前已有22年觀鳥經驗。「那時候姐姐在九龍公園學游泳,爸爸和我在附近等著,看到紅鶴池和公園內的其他雀鳥以外,原來還有很多野生雀鳥。於是開始搜集資料,研究牠們到底是甚麼。」這習慣自此融入他的生命裡,至今沒有停止過。爸爸成了他的啟蒙老師,雀鳥則拉近父子關係的距離。爸爸常常帶他去不同郊野公園,直到Matthew長大後一起拿禁區證進去米埔觀鳥,看到整個泥灘都是鳥的影象,印象深刻。「幸運的是爸爸也喜歡遠足,喜歡觀鳥,這成了我們的共同話題,討論哪裡有甚麼鳥,而且相約一起去本地郊野以至外國觀鳥。」


對於Matthew而言,香港是自己居住的地方,在這兒看到最多雀鳥,也覺得最有趣。「記得有一年四月尾,去了大埔滘自然教育徑。一般都選較短紅路和藍路,那天卻有點預感,於是去了最長的黃路。忽然看到山背線站著一隻鳥,原來是一隻八色鳥,牠是香港罕有過境鳥,每年出現數量只有個位數。那時覺得好像遇到神仙般幸運,拍完之後一邊笑著一邊下山。你想像一下,香港那麼多山,那麼多觀鳥者,那麼多雀鳥,而偏偏我在那時候於這地點遇上牠,所以覺得很開心,真的是緣分。」


我們和雀鳥的距離
談到本地雀鳥,Matthew好像介紹好朋友般娓娓道來。「我喜歡黑臉琵鷺,牠固然是具代表性的雀鳥。目前世界上數量很少,然而在香港的冬天卻頗容易遇上。另外有白頸鴉,頸項有一圈白色羽毛,香港比較常見的濕地鳥,但在內地可能因濕地減少而絕跡。所以香港成了其中一個比較容易看到牠的地方,可惜上年起變成頻危物種。大帽山有一種很特別的雀,叫大草鶯,全世界只有幾個地方可以看到,近二三十年都在香港有記錄,直到近三四年才在越南開始出現。」他坦言,觀鳥與人相處一樣,觀鳥距離也各有不同,唯有靠經驗和對雀鳥習性熟悉,才知道牠們怕不怕人,可不可以用某項方法走近而不會嚇怕牠們,使牠們不再害怕。「水邊和叢林出現的秧雞,有時一等就半小時、一小時,到傍晚時分就會看到牠。如果你了解牠們,就會知道牠們會飛回來。所以我們不但要用心了解牠們的習性,也要耐心等待。」既然每次相遇也是靠經驗和緣分,Matthew看到漂亮的鳥都想做記錄,所以開始拍攝,近年亦為香港觀鳥會擔任「香港鳥類生態藝術工作坊」導師,結合保育和攝影創作。最近他更擔任「Hike & Seek: TrailWatch 5週年展覽」策展人,從用戶拍下的70萬幀郊野相片之中,精選出多張相片及影像,呈現山友這些年來在山上走過的每一步、流過的每一滴汗水,屬於山友的共同回憶。


別讓失去了才可惜
正如Matthew所言,喜愛觀鳥的人都熱衷於保護環境,因為環境破壞了就不能回頭。「以前每年米埔都有卷羽鵜鶘,站起來像成人一樣高的水鳥。自2004年開始不再來香港,2006年更是紀錄以來最後一次看到牠。看著這些變遷,看著一些事物由有變無,覺得很可惜,更加覺得要宣揚環境保護。」於是他與太太於2018年成立Project Crow 嗚鴉自然教室,開辦各種生態導賞團,讓更多人認識,繼而加入保護環境的行列。「我們的出發點,在於動植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例如我們去看飛蛾,到底飛蛾和我們有甚麼關係?原來香港有一種叫長喙天蛾,特別幫木瓜授花粉,我們才有木瓜可吃。大家到外面,未必留意大自然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們盼望透過嗚鴉,跟大家介紹本地生態。不只是郊外,在城市裡,甚至居住社區附近,到底有甚麼生態和動植物。」


他帶團到過港九新界的山徑與綠林,例如龍鼓灘、大生圍和塱原,以及大欖郊野公園甲龍林徑及城門水塘等。在保育層面,他鼓勵家長帶小孩接觸大自然。「不只認識環境,也會與世界連結,這點非常重要。我們帶導賞團,希望大多未有或鮮有接觸山野的群眾,透過比較容易到達的郊野地點,慢慢建立親近山野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