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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APR 2020 VOL: 212
2020-04-27 18:15:10

Error的帥氣時代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Video:Yu Sai Yeung

Makeup:Kinny Lee

Hair:Terrence Chan @HAiR

Styling:Felix Wong

 

ERROR由《全民造星》出道一年多,去年《我們不碎》疑似語帶雙關地說「我們不碎」,卻其實是紓情歌一首,和外表和自嘲無關。今年的全新作品《我們很帥》,名正言順向大家展示四位成員的個人魅力,阿Dee更說,「雖然歌詞內容是自戀的,但對外的音樂質地是一種調情,我們四個用自戀的角度去跟你調情。」自信的男人,最帥。

 

JET:為甚麼《我們很帥》沒mv?

阿Dee:一開始我們沒計劃拍MV,因為疫情關係發生很多突變,很多計劃都改變了。但我們手頭有一少筆資金,可以嘗試做點甚麼,然後就決定賣Tee,把那筆錢換作更大的數目,可以用作拍攝MV。

193:本身我們想找《花姐ERROR遊》的導演和寫手,一起編寫一個全新的故事來拍mv,但那價錢是比較難的,因為$404一件tee也有點貴。我覺得我們的粉絲是電視機觀眾,多於追車的人,所以現在的錢也不太夠,也許只夠用手機拍。

 

JET:Error內最帥氣的一位是誰?

肥仔:當然是193吧,是最英俊的。我覺得他最無敵的魅力是他夠無恥,因為無恥便是無敵,當你無敵便是最帥那個。

阿Dee:也有很多觀眾喜歡他的無恥,在《花姐ERROR遊》表現出來的無恥,遇到挑戰便退縮,說句:「我是做不到的了」,做不到便鼓勵其他人一起做不到。

保錡:肥仔一定是最帥的,肥仔富有又大方,做男人來說英俊和高度其實不要緊。上年我跟他拍很多節目,他常說由他來請客,別麻煩了,三十多、四十多元的午餐就叫我只付八塊錢。

 

JET:你覺得現在的女歌迷期待著怎樣的男偶像?

193:大家期望的男偶像比較少說話,也很難捉摸到他的性格,所以ERROR很難有條件做偶像,因為甚麼都說出口。

保錡:還要裝女人。

193:裝女人是基本吧,人家一生人只裝一次女人,我們已經過了限額。

保錡:有個人跟我說了句話,超好笑,他說藝人只要裝一次女人就會紅,你看哪個誰誰誰。我跟他說,可是我不是裝過一次,我裝過很多次了。說到偶像,我個人來說要夠敢言,我的偶像是杜汶澤,很多藝人真的是偽人。

 

 

JET:你認為Error的吸引地方是甚麼?

193:我們可以有很多嘗試,不單是做偶像的事,我們也不定義自己為偶像。我們可以做電視節目,有時搞笑,有時認真,多說一點也可以。

保錡:我發覺我走菲律賓的市場在香港是可以的,在六月的節目中我們ERROR自己有TV,我在銅鑼灣街上和阿神(曾贊學)比賽追求菲律賓人,我令全街的菲律賓人一起大叫「POKI POKI」!

 

 

JET:《我們很帥》和過往的作品有何不同?

肥仔:我們聽到上次的作品《我們不碎》,沒看到字,以為是說我們不帥氣吧。看到歌詞發覺並不如此,因此便衍生了我們帥氣與否的問題。我們曾計劃新歌一定要是情歌,或是偏向R&B的路線,但用甚麼包裝呢?不如就用帥字吧。

阿Dee:出道了快一年,我們跟觀眾多了互動,也開始建立了形象,發現原來觀眾喜歡肥仔肥但非常靈活、喜歡我長得醜但有想法等等,然後我們把他們綜合起來,再在步入第二年跟大家說我們很帥,又不用想歌名,我覺得不錯。我想《我們很帥》是我們第一首情歌,雖然歌詞內容是自戀的,但對外的音樂質地是一種調情,我們四個用自戀的角度去跟你調情。《我們不碎》是紓情歌,《我們很帥》真的是一首情歌。

肥仔:最大的不同是PITCH是最高的,暫時來說是最難唱的,所以發覺當狀態欠佳時真的唱不到。我們第一天錄音發覺唱不到真音,不如用假音吧,應該蠻好笑。聽著聽著覺得太好笑了,就像「佢家下黃色衫」,那就不是我們想要的事。我們想認真唱,第二次錄就好多了。

issue APR 2020 VOL: 212
2020-04-20 17:50:41
周星馳式日常

雷射筆成了雷射槍的日子,周俊輝到後期才意識到他所畫的都可能成了罪證。誰都沒有預計過這場大清算如此嚴峻,「矛盾的是我不能指出自己在現場,但它是畫作,不能作為證供,有點吊詭。」事實上,這次展出的畫中,部分場景他的確在現場。在人群中匆忙的拍下背景和氣氛,有別於新聞攝影師般拍攝前線的一觸即發,他記錄衝突前的壓抑,也在意身邊人的戒備狀態。

 

Text : 陳菁
Photo : Bowy Chan

在雷射筆成了雷射槍的日子,周俊輝到後期才意識到他所畫的都可能成了罪證。誰都沒有預計過這場大清算如此嚴峻,「矛盾的是我不能指出自己在現場,但它是畫作,不能作為證供,有點吊詭。」事實上,這次展出的畫中,部分場景他的確在現場。在人群中匆忙的拍下背景和氣氛,有別於新聞攝影師般拍攝前線的一觸即發,他記錄衝突前的壓抑,也在意身邊人的戒備狀態。

「但我也害怕被獅鳥(私了)!」所以相機主要為他記錄火焰的色澤,趕回工作室後,配上記憶在十厘米的正方形畫幅上記錄起來。畫幅是他出道後體積最小的,勝在短時間內能完成。畫展中最大的作品長達兩米,是「和你飛」那擠滿人的機場,但他刻意把最悲壯、最血淋淋的壓縮於最小的畫幅中,那爆眼的畫面儘管在手機屏幕上看,同樣難以承受。直覺讓他選擇了油彩作為顏料,儘管有老前輩說這叫現代派、新派,間接批評顏料選用得不正統,但油彩推疊出的抗爭場景,的確增加重量和正式感。他也刻意在底層疊上暖色,不難看見鐵閘下透出了暖橘,為整個系列升溫。

這批畫他本來沒有展出的打算,甚至以為畫作會直接以歷史繪畫的姿態流傳下去,而事實上也需要時間讓觀眾沉澱。「樂觀地假設,有日我們可以煲底相見,香港人可以放下這折磨良久的時期。向壞處想,歷史也許會被迫抹走。無論好壞,它終有一天會被放下。」所以他把特定時刻化為畫作,增添了當中份量。儘管未來的世代沒吸過催淚煙、沒踏上過缺了磚頭的行人路,看著畫中的超現實畫面:某身份在不預計下做出反期望的事,以及不自然的火光和影,他相信觀眾自然會產生聯想,甚至主動發掘歷史。

要紀錄,大可以收集第二手資料,但周俊輝選擇了置身其中。他自稱為理性型畫家,以往作畫時習慣把情緒抽離,但這次顯然並不奏效。2012年他以獨立候選人身份爭取功能界別議席,並非第一天踏足政治,但他這大半年不時發惡夢,看直播也會流淚。於是他把情緒和自己的參與注入畫作當中,我們所看的,都是周俊輝的視角。「並非因為我是藝術家才參與,而是因為我是公民。我想表達的不是我有多重要,而是在場有多重要。」畫展近入口的位置,掛了三幅較突出的作品,分別記錄一名男人去年六月十二日身處大會堂、十一月十八日在廟街,以及今年二月十二日在火炭駿洋村的狀態,口罩的款式也換了三款,畫中男人便是周俊輝。

畫展名為《背影》,除了不想被拍攝面容成為在場證據的共識,以及運動至今並沒有領袖的存在,也因為周俊輝在六一二的經歷。他戴著單鏡反光相機到現場拍攝,怎料還未入黑便施放催淚彈。現場有人立馬以保鮮紙裹著手臂,他也抱著雨傘的那套觀念,覺得催淚煙事少,先吸兩口沒所謂,不如先調個光圈、拍個照。怎料他很快透不過氣,也失去視線,唯有往催淚煙的反方向跑。當中有隻很輕柔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他估計是個少女,於是他也拉著她跑。後來有人主動為他洗眼,視線恢復過來後,雙方都離開了。「《背影》起初帶有浪漫意味,為什麼少女會相信我這樣的大叔呢?但這次正正因為認不出大家,我們都相信大家。」

周俊輝認為,假如因為辨認到身份而產生信任,其實我們並非相信那個人,而是相信背後的制度。只要有具備普世價值的制度,一個人儘管下台也不影響信心。可惜,自從警員蒙面導致難以追究警暴,加上最近那群因理工大學一疫而被秋後算賬的抗爭者,信任只會低處未算低。「現在儘管換了特首,大家對制度失去信任這回事也不會有改變。」未來要重建對人的信任,周俊輝是悲觀的。多年以來,大家都理解這個政權的滲透力有多強,時間愈長愈容易失去信心。「有些人不懂為甚麼那些手段要如此明顯、如此難看,他就是要你知道當中已混有他的人,故意要你失去信心,加速潰爛。」

「想不到香港的夜景是這麼美的,一下子沒了真不值」來自《英雄本色》,周俊輝曾把電影場景繪畫成畫,筆下的電影系列可算是代表作。眼見近年社會狀態,不少人說現實比電影更荒謬,創作人如他也無法想像︰「《寒戰》的政府有多攻心計亦比現實美好,這次疫情真的來自武漢實驗室嗎?這樣荒謬的情節,唯一能寫的應該是以前的周星馳吧。」

《背影》
日期:即日至5月16日
時間:中午12時至下午4時
地點:香港仔田灣興和街25號大生工業大廈3樓Gallery EXIT
電話:2541 1299
*到訪前請先聯絡畫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