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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29 15:10:48

陳小娟 追求心中所想 打開電影大門

 

TEXT:CC
PHOTO:BOWY CHAN
MAKEUP:TAMMY AU MAKEUP
WARDROBE:SANDRO

憑著《淪落人》,導演陳小娟除了囊括金像獎「新晉導演」等多個獎項外,也為她帶來一個肯定,以及明確的事業起點。首套長篇作品雖獲得好評,但她未因此而改變初心:「我不是想拍攝取悅人的作品,我有想說的故事。」她視電影為一扇門,她現在具備向觀眾展示窗外風景的能力。要說怎樣的故事,全憑對機會的把握,以及對未知的勇氣。


濃縮體驗的門

電影從小對陳小娟而言,是夢,也是一扇門。穿過門後可以前往不同的世界,濃縮地體會不同的人生,滿足了她對世界的好奇,具有非一般的魔力。小時雖不知道導演為何物,但看電影時不其然地會幻想,如果自己是電影的主理人,鏡頭會怎拍、故事會怎發展,漸漸令她期待擁有屬於自己的作品。但回歸現實,當時她未曾修讀過相關課程,也不認識業內人士,對入行毫無頭緒,那扇門的位置無法被確認。

 

安穩中的掙扎

為大學聯招選科時,老師們看著她一向優異的成績,都叫她別浪費去讀電影。當她把心一橫選了環球商業學系之際,她坦言是放下了對電影的夢想:「我幻想直至退休那天,我都會在辦公室裡工作,選了賺錢的路就堅持到底吧,但自問還未把世界探索夠。」於是畢業後那年她沒直接投身職場,反而開展了新西蘭的工作假期,回港後便加入銀行,當管理培訓生:「那時候選銀行是覺得不用解釋太多,大家都覺得你在銀行工作、在中環上班,一切都很好,往後也會很順利。」做銀行是令所有人都滿意的選擇,除了她以外。雖然家人也支持她的興趣,但當他們跟友人說陳小娟在中環上班,嘴邊也掛著驕傲的表情。「至少這決定令他們高興,那時候99%都在考慮別人的想法。」

雖然埋首於朝九晚九的競爭環境,但她對電影拍攝仍念念不忘,第一年的假期她去了拍短片、第二年則去修讀編劇班。編劇班是整年的課程,她每個星期一都跟同事說自己去學日文,然後便沿著天橋由中環走到上環上課,聽著編劇和導演分享的電影故事,足以令她忘卻白天的苦悶:「在銀行這種工作環境,要跟同事說自己喜歡做編劇,我實在說不出口。那時想保護自己的選擇,是覺得與其聽那麼多人的話,不如自己先試一試。」

她曾經以為腦袋中有個開關按鈕,開啟後即可埋首在銀行的營業額和計劃書當中直至退休,直至她和同屆培訓生聊天,各自分享在訓練完畢後的發展大計,她卻沒半點雀躍:「我說不出想留下來做甚麼,甚至會想如果在這裡打滾至退休會是我非常大的痛苦。」對電影的熱情無法關上,令她毅然離開銀行,修讀電影電視碩士課程。

 

風景自決

碩士那三年是陳小娟給予自己的期限,要拍出更專業的作品,但那還算不上一扇門,更接近的是一扇窗。尚未堂皇的踏入電影世界,但起碼有被看見的機會。在畢業那年,她留意到第三屆「首部劇情電影計劃」的作品招募,成功以《淪落人》獲得資助,而電影除了成為2019年的港產片的票房三甲外,也帶來金像獎「新晉導演」等獎項。

憑著《淪落人》,她終於找到了入行的門,成績雖好,但初心未變。「我不是想拍攝取悅人的電影,令大家都喜歡我,而票房也不錯,並非如此。我有想說的主題和故事,如果我想拍攝的最後都得到共鳴,我會很高興。」她現時關注性別、貧富階層和歧視的議題,作為導演,她希望透過作品引起觀眾討論,同時擴闊大家的知識範圍和視野。

現在,陳小娟成了有能力開窗的創作人,與其說她的理想是透過窗戶觀賞世界的面貌,她更希望把窗戶打開,展示著她的創作世界:「這個窗你決定要這樣開著,要觀眾看這樣的風景,你要堅持。」

issue APR 2020 VOL: 212
2020-04-27 18:15:10
Error的帥氣時代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Video:Yu Sai Yeung

Makeup:Kinny Lee

Hair:Terrence Chan @HAiR

Styling:Felix Wong

 

ERROR由《全民造星》出道一年多,去年《我們不碎》疑似語帶雙關地說「我們不碎」,卻其實是紓情歌一首,和外表和自嘲無關。今年的全新作品《我們很帥》,名正言順向大家展示四位成員的個人魅力,阿Dee更說,「雖然歌詞內容是自戀的,但對外的音樂質地是一種調情,我們四個用自戀的角度去跟你調情。」自信的男人,最帥。

 

JET:為甚麼《我們很帥》沒mv?

阿Dee:一開始我們沒計劃拍MV,因為疫情關係發生很多突變,很多計劃都改變了。但我們手頭有一少筆資金,可以嘗試做點甚麼,然後就決定賣Tee,把那筆錢換作更大的數目,可以用作拍攝MV。

193:本身我們想找《花姐ERROR遊》的導演和寫手,一起編寫一個全新的故事來拍mv,但那價錢是比較難的,因為$404一件tee也有點貴。我覺得我們的粉絲是電視機觀眾,多於追車的人,所以現在的錢也不太夠,也許只夠用手機拍。

 

JET:Error內最帥氣的一位是誰?

肥仔:當然是193吧,是最英俊的。我覺得他最無敵的魅力是他夠無恥,因為無恥便是無敵,當你無敵便是最帥那個。

阿Dee:也有很多觀眾喜歡他的無恥,在《花姐ERROR遊》表現出來的無恥,遇到挑戰便退縮,說句:「我是做不到的了」,做不到便鼓勵其他人一起做不到。

保錡:肥仔一定是最帥的,肥仔富有又大方,做男人來說英俊和高度其實不要緊。上年我跟他拍很多節目,他常說由他來請客,別麻煩了,三十多、四十多元的午餐就叫我只付八塊錢。

 

JET:你覺得現在的女歌迷期待著怎樣的男偶像?

193:大家期望的男偶像比較少說話,也很難捉摸到他的性格,所以ERROR很難有條件做偶像,因為甚麼都說出口。

保錡:還要裝女人。

193:裝女人是基本吧,人家一生人只裝一次女人,我們已經過了限額。

保錡:有個人跟我說了句話,超好笑,他說藝人只要裝一次女人就會紅,你看哪個誰誰誰。我跟他說,可是我不是裝過一次,我裝過很多次了。說到偶像,我個人來說要夠敢言,我的偶像是杜汶澤,很多藝人真的是偽人。

 

 

JET:你認為Error的吸引地方是甚麼?

193:我們可以有很多嘗試,不單是做偶像的事,我們也不定義自己為偶像。我們可以做電視節目,有時搞笑,有時認真,多說一點也可以。

保錡:我發覺我走菲律賓的市場在香港是可以的,在六月的節目中我們ERROR自己有TV,我在銅鑼灣街上和阿神(曾贊學)比賽追求菲律賓人,我令全街的菲律賓人一起大叫「POKI POKI」!

 

 

JET:《我們很帥》和過往的作品有何不同?

肥仔:我們聽到上次的作品《我們不碎》,沒看到字,以為是說我們不帥氣吧。看到歌詞發覺並不如此,因此便衍生了我們帥氣與否的問題。我們曾計劃新歌一定要是情歌,或是偏向R&B的路線,但用甚麼包裝呢?不如就用帥字吧。

阿Dee:出道了快一年,我們跟觀眾多了互動,也開始建立了形象,發現原來觀眾喜歡肥仔肥但非常靈活、喜歡我長得醜但有想法等等,然後我們把他們綜合起來,再在步入第二年跟大家說我們很帥,又不用想歌名,我覺得不錯。我想《我們很帥》是我們第一首情歌,雖然歌詞內容是自戀的,但對外的音樂質地是一種調情,我們四個用自戀的角度去跟你調情。《我們不碎》是紓情歌,《我們很帥》真的是一首情歌。

肥仔:最大的不同是PITCH是最高的,暫時來說是最難唱的,所以發覺當狀態欠佳時真的唱不到。我們第一天錄音發覺唱不到真音,不如用假音吧,應該蠻好笑。聽著聽著覺得太好笑了,就像「佢家下黃色衫」,那就不是我們想要的事。我們想認真唱,第二次錄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