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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SEP 2020 VOL: 217
2020-09-03 18:24:41

賴雅妍 全台灣最帥女生

Text.Nic Wong
Photo.Ming Chan @ DoubleMWorkshop
Wardrobe.Sportmax

此時此刻,竟然能夠與台灣女星聚首香港做訪問,相當難得。眼前的賴雅妍,正是去年在《花椒之味》飾演鄭秀文同父異母的妹妹如枝,戲內中性打扮,戲外卻嫵媚動人。更難能可貴是,原來她已年過四十,怎樣也看不出來。今次在危在旦夕的香港下,與來自台灣的賴雅妍,來過兩岸人生對談,談拍攝新片《逃出立法院》的苦與樂。

 

與香港的緣分

賴雅妍,2000年以模特兒姿態入行,拍過不少台劇及電影,但直至《等一個人咖啡》及《花椒之味》,才讓香港觀眾留下深刻印象。「這兩年來,我跟香港的緣分蠻深。去年就在香港比較亂的時候,我還是來港宣傳《花椒之味》;到了現在疫情這麼嚴峻的時候,我居然人在香港,跟大家一起共度時間。」沒錯,她留港經已兩個多月,與郭富城等人合演電影《斷網》的拍攝,否則也沒可能此時此地會碰上她。

台灣當局處理疫情,公認比香港好得多,偏偏台北人勇敢來港冒險。三個月前來港之際,香港疫情稍微放緩,但其後出現第三波,誰也預料不到。「這兩個狀態,其實我都在香港,某個程度上,至少從去年開始的狀態至今,那個緣份一直都沒斷的。」說真的,台灣與香港,總是有種莫名的緣份。「這兩個月我在香港,經常要留在房間裡面,我都會想到為何此時此刻我會在這裡,而不是在我的家?那一定有某些緣分是未完成的。不久前,我才知道原來我的電影《逃出立法院》即將在香港上映(暫定9月底),好像都是一步一步的。」

 

隔離再思考

台灣電影,不一定會在香港上映。偏偏讓香港觀眾看到賴雅妍,就是台灣電影。「《等一個人咖啡》阿不思,是我從影以來轉型最強大的一個角色,然後一直到《花椒之味》,是我近期算是最有感觸的一部電影。到了這個時候,我來港拍《斷網》,它卻說著某一種人需要深思的狀態。再加上現在的《逃出立法院》,我覺得這些都是每一部、每一步,都是把那個緣份在拉得更深。」

執筆之際,戲院仍在關門,沒完沒了的,但《逃出立法院》預定9月底上映。電影早於去年拍攝,當時仍未有「新冠病毒」的出現,偏偏實現了病毒、立法院打架,以及更多荒謬情節。「《逃出立法院》說明某一個狀態,也是某一種病毒,造成了大家的動亂。不管是否電影裡的病毒,或者現在我們所面臨的這個疫情,都讓人思考我們是否要用以前的方式去做事,還是要換一個角度、換一種節奏,面對我們的工作和生活?」就像她來港後先隔離了十四日,她把握時間靜下來獨個兒思考,自己如何準備好工作?接下來應該要做甚麼?人生有何改變?

 

中性還是個性

沒有改變的是,她近年所接拍的電影角色,不約而同都是偏向中性打扮,連帶台劇及舞台劇,不是男仔頭就是女強人。她自言不算是很典型的女生,個性比較男生一點。「我挑選的角色,總是跟自己的個性有點相似。跟一般女生比起來,有時候我喜歡穿著中性一點,這樣比較自在。與其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或是很在意很多小細節,我卻覺得簡單一點反而更好。」

於是,今次她在《逃出立法院》飾演立委熊穎穎,不但是中性打扮的女強人,更是個脾氣暴躁的角色。個性又相似嗎?「我想我應該是嘴巴說說但不敢做的人,遇到某些事情我是憤怒的,有時更說『殺死你好了』,這種話誰都會說,可是都不會做。電影中的角色,其實也有一點點似我自己,不自覺地加入一些慣用語及語氣在裡面了,把很多可能放在心裡面不敢說的一些憤怒,透過那些尖叫、慘叫和罵人的暴怒,完全發洩出來。這一年對很多人來說,都夠了!如果電影能夠在這個時候上映,不管對病毒或者對人,你都會有一種感覺,當角色在吶喊,你的內心也會跟著喊!」沒錯,香港人這一年來都夠了,可是當權者沒有任何改變,沒有問責。

從《逃出立法院》的宣傳片可見,這部電影非常誇張,看似不太主流,也不像賴雅妍會挑選的電影。「當初我看到劇本的時候,心裡面有一把反對的聲音,覺得這部電影不是極度成功,就是極度失敗。如果我想要打安全牌,繼續在自己的舒適圈,演自己舒適的角色的話,我便不會接這部電影。」這部電影不只挑戰演員,還在挑戰觀眾。「其實它真的蠻風格化,內有一些英式幽默,要是觀眾沒有那種幽默感,只會覺得演員都在胡鬧,沒有正經的演戲了。」說穿了,這正正是年輕一輩想要表達的憤怒,賴雅妍雖然深感年齡有距離,但心裡面有股衝動,很想試試看。「雖然失敗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我心中還是很想試試看。」

 

 

颶風剪刀腳

衝出舒適圈,自然會為她帶來煩惱,很快她就發現至少兩大難度。「第一,電影裡有很多打架的動作場面,而我不是一個有武術底子的人,所以拍攝前接受了大約一個月的技術訓練,包括動作、套招、基本功等等,雖然有替身,但導演還是希望我們自己能夠完成很多動作。」

有趣是,電影中的賴雅妍是個摔角高手,其絕招是飛到半空出擊的「颶風剪刀腳」。「這真是我第一部動作量這麼大的電影,那時我經常跟武術指導說:『我年紀很大,沒有武術底子,請不要設計這麼難的動作給我啦!』可是,他用了非常信任的眼神看著我說:『如果你能夠做到這個動作的話,你是全台灣第一個可以做到這個動作的女生。』」沒想到,那個眼神加上那番說話,成功洗了賴雅妍腦。「我花了一個月來練習,他不斷的洗腦洗腦洗腦,我就每天一直跳一直跳一直跳,跳到他覺得可以的高度。」結果,電影中她跳上半空的那個畫面,真的很帥,我見過,我真係見過。賴雅妍甜笑說:「你人真好。」

「第二個難度是,導演希望我在電影中展示打從心裡面的暴怒。只可惜,我本身是個比較佛系的人,向來覺得能夠輕鬆就輕鬆,能夠自在就自在,所以打從心裡面的暴怒,對我來說真的要花時間。導演要求我每天都聽很多Rock N Roll的音樂,處於憤怒的狀態,但我每天只想好好地睡一個覺,聽了兩天之後,我根本睡不進去,然後一踏入拍攝現場呢……如果你看了電影,就知道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我們都在噴血,大量的血漿令所有人黏黏的,然後天氣很熱,每個人走進去那個關起來的立法院,看到那個燈、那個紅光,每個人都化了活屍妝,就想打,就想跑,好像完全不用準備,就是那個暴怒的狀態,人都瘋了。」

 

烏鴉嘴電影

這一次,電影名字是《逃出立法院》,本來預定9月香港立法會選舉時候上映。誰都知道,全世界都照樣選舉,唯獨香港要延期。那麼,台灣人對「立法院」這回事,有何看法?賴雅妍自言不懂政治,答得相當保守:「在台灣,我們經常覺得立法院就是打架的地方。」她直言,一向搞不懂立委們為甚麼要經常打架,但電影在她搞不懂的情況下,運用一種幽默戲謔的方式,將這個很誇張的政治形態帶給觀眾。「其實,立法委員跟台灣的觀眾也很寬容。我們在開立法委員的玩笑,但立法委員也很贊成我們開他們的玩笑。有些立委甚至在台灣幫我們宣傳電影呢。」

「現在有一個說法是,我們這部電影是『烏鴉嘴電影』,就是講甚麼中甚麼。電影講病毒,現在有病毒了;立法院打個不停,現實中的立法院也在打架;就連電影中的立法院被鎖起來,現實中亦出現了!去年好像早已預料到,今年會發生甚麼事情,卻是我們用一種很黑色幽默的方式去表達。我希望此時此刻的觀眾,如果看到了,不管是哪個人或哪個環節,只要你有共鳴,都可以會心一笑。我覺得現在太需要喜劇了。」

《逃出立法院》最挑戰賴雅妍的,其實還有一點。當她看見了電影團隊,大受打擊:「整個電影團隊的人都非常非常的年輕,都比我還要年輕很多。」外表當然看不出來,但她其實在2000年入行,至今已經二十年,她說心情沒大分別,只是每一年都在微調。「到現在還是希望在每個新作品裡面,學到一點新東西,體會一點不一樣的。總體來說,我還是希望自己的作品是言之有物的,這是我自己在表演上最基本的需求、最基本的要求。」

 

女人四十

年齡對她來說,雖然經常放在嘴邊,但還是努力將自己變成每部電影的新人一樣。「以往二十出頭,我的心理素質跟現在一定不同,當時我已經常說錯話,常做錯事,而且很衝動,但現在我反而想得比較多,做事之前會放慢腳步一點。以前覺得隨便都可以啊,現在就不能那麼隨便了,就連吃東西一樣,以前覺得沒關係啊,吃甚麼都可以很快代謝掉了,現在就要代謝很久了。」她感到最可惜,還是已經不能再演一些二十幾歲的角色,以及十幾歲的學生。

她曾經說過,三十歲後就有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四十歲也是一樣。「大家會一直提醒你四字頭,但這只是一個數字,提醒你很多事情。現在這個年紀,不是等你去追夢,反而要抓緊剩下來的時間,還能抓住甚麼去做,然後讓你感到準備進入五字頭的時候,才不會後悔。」

愛情,也是一樣。「它沒有發生,就是沒有發生,反而當別人給你壓力的時候,你要懂得怎樣把這個壓力拋開,然後讓自己的心裡跟身體,永遠都在一個最保鮮的狀態。好了,當大家都說我四十歲,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的心態跟我的身體狀態,可能比四十歲更年輕一點的話,我就有更大把大把的時間,先去探尋一個最正確的答案、最正確的人,以及最正確的選擇。」何況,賴雅妍最漂亮最年輕最帥的,是她的個性,這樣才是最青春不老的。■

 

issue SEP 2020 VOL: 217
2020-09-03 17:29:58
謝安琪 此情只待成追憶

text.Nic Wong
styling.Sum Chan assisted by Calvin Wong
photo.Simon C
hair.Sing Tam@pi4.hk
makeup.Kris Wong
wardrobe.Burberry
venue support.Conrad Hong Kong

〈此情只待成追憶〉,是林憶蓮、倫永亮的一首合唱歌,歌名靈感源自李商隱古詩《錦瑟》,原文是「此情可待成追憶」。

謝安琪提到,每次與麥浚龍合唱,包括最近的〈合唱歌〉,讓她對合唱歌曲有不一樣的體會。而她深感過去芸芸合唱歌之中,〈此情只待成追憶〉最為特別,追憶一份不再擁有的濃厚感情。憑歌寄意,似是追憶過去三年聲演浦銘心與董折的苦戀,也像是她對香港的那份感情。

此情此刻,此情此境。

此年疫情來襲,局勢詭譎,Kay說大家曾經徬徨過,亦試過被恐懼打亂陣腳,但時間告訴我們每一個人,最基本要做好自己的崗位。

「當我們失卻自己的步伐,至少可以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以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細小,原來只要每個人都做好自己的部分,已是一個大畫面,就會看到很大的效果。」

是疫情還是另有內情,也許只待成追憶。

 

你我也都給軟禁

疫情一波又一波,誰人能夠將影響減至最低,生活如常就是勝利。謝安琪相信自己一家人的疫情日常,與大眾差不多,都是work from home,都是每日思考三餐,都是照顧在家的小孩與老人。「歌手是我的一個身分、一個業務,但我的另一個業務,就是家中提供汽車服務,平日經常要駕車接送家人出入。現在多了時間在家,如果他們還要外出,例如老人家繼續要定期覆診,加上疫情期間我父親不小心跌倒,所以有段時間忙過之前,每隔幾日就要駕車穿梭各地,但我很珍惜這段時間能夠與他們相處的機會。」

作為兩孩之母,謝安琪稱自己對疫情沒有特別緊張,家中沒囤積各類防疫物品。「我們不太緊張,如果物資緊絀,其實最後大家都可以留在家中,與群眾保持距離。尤其開始停課後,孩子大多時間留在家中,更不用特別張羅口罩。」最重要是做好個人衛生,勤洗手、公眾地方切勿捽眼。說著說著,有點像政府廣告。「疫情中,大家曾經有過很徬徨、被恐懼打亂陣腳的時候,但時間告訴我們每一個人,最基本要做好自己的崗位,包括個人衛生、防疫措施,以及在公眾地方有份同理心及操守。能夠保護好自己,已經幫到很大忙了。」

 

早一點擺脫密雲

生活繼續日常,但工作卻被耽誤。好像月前推出與Juno對唱的〈合唱歌〉,至今仍未拍成MV,對於一向重視影像、文案的他們來說,很蝕章。「的確有影響。我們出歌時很想已經做好MV,但〈合唱歌〉劇情講述一場婚宴,除了我與Juno二人外,還有不少賓客,因此一直拍不到,未能如期拍攝。」只不過,她深信疫情不會打亂今年底推出《the album and the end of it...》的決定,笑指唯有餘下來每個月派一首歌吧。

董折及浦銘心的故事持續三年,謝安琪確認今年底終於有結局,而〈合唱歌〉就是故事最終章的序幕。「〈合唱歌〉是董折及浦銘心離婚十幾年後的場景,大家沒聯絡多年,終於在中學舊同學的婚宴上遇見對方,更被逼公開唱一首舊歌,就在這個古怪情境下揭開故事的最後一部分。」是否二人在故事中的最後一首合唱歌?她笑言賣個關子,只肯說她與Juno尚有好幾首獨唱歌等候出場。

 

最怕鬥唱出哭腔

雖則近年謝安琪與麥浚龍是歌曲上的「情侶」,但以二人合唱來計,其實只有三首,從當年〈羅生門〉到去年〈廢話〉,直至最近的〈合唱歌〉,每次不乏新鮮感,難度亦倍增。上次〈廢話〉很難唱,今次〈合唱歌〉長達8分18秒,更可分拆成兩首歌。「一首8分幾鐘的歌,當然不是為了長度而做,而是有原因、有意思、有內容要交代。每一次Juno都會因應他想交代的故事,或者很想拍的畫面,才去做一首歌,或者一個概念,例如之前的〈廢話〉,為何要每人單字地唱出來?其實不是追求某一種極致,而是很想表達兩個人的對話,有時真的會舌劍唇槍,還未等你說完,我已經要說我想說的東西,我截住你,你截住我,那種張力就是透過這種模式來表達。」

〈合唱歌〉的大膽之處之一,可說是將歌名直接命名為〈合唱歌〉。與獨唱歌相比,謝安琪認為兩個人合唱的歌曲,很講求如何與另一人合作的心態。「有趣是,有些人兩把聲天生很夾,或者兩個人放在一起幾好看;有些人想與對方合唱,卻偏偏不合拍、不好聽、很突兀,所以合唱就是一件有趣事,沒法預計。」她不諱言,每次與人合唱的心態,盡量將自己放輕一點,好好配合對方。「很多時候,我不介意先嘗試初次合作,然後心急地等待對方的完成部分,之後再在細節中調整,甚至修改編曲,當中要有這種耐性。」

 

我與她竟再會 我見她裝作未見

問及謝安琪過去聽過印象最深刻的一首合唱歌,她忽爾想起林憶蓮及倫永亮的一首舊歌〈此情只待成追憶〉。「歌名取材自李商隱一首古詩,原文是『此情可待成追憶』,講述一份不再擁有的濃厚感情,現在只能追憶,而我自己正是個這樣長情的人。」除了讚嘆二人的靚聲之外,她娓娓道來這是一首由David Foster所寫的改編歌,憶起當年香港曾經出現很多改編歌的年代,懷緬一下成長歲月。「記得有次我在拉闊演唱會(2008年)與Eason合唱過這首歌,很難忘,歌曲亦很難唱,尤其和音部分不容易。」她慨嘆當年入行不久,只是膽粗粗唱。「這首歌需要有相當的成熟度,才唱到那份情感,如果現在再有機會邀請對這首歌有感覺的人來合唱,應該與當時感覺很不同吧。」那些年,那份情,大概已成過去。

〈合唱歌〉訴說著一份複雜情感的尷尬,笑問謝安琪有否一些人生中不想重遇的人,她說就算是舊男友,也未去到這一世人不想再見。「如果經歷了很多年,可能已經消化了,或者避免大家尷尬,早就決定不會相見。我與角色不一樣,為何浦銘心會去一個舊同學的婚宴?這場戲的有趣之處,就是兩個孤獨的人,大可避開不見。試想想有多少舊同學婚禮,大家都錯過了甚至不去,但他們最後同樣出席,就說明他們的舉動,暗示著一些事情吧。」

 

在放低三生於一吻

欲知後事如何,故事還未完結。謝安琪率先透露,下一首派台歌名為〈三生一吻〉,將是〈合唱歌〉之後的劇情,透過周耀輝的歌詞描述浦銘心到了五十幾歲的戀愛觀點。「一個五十幾歲人,談戀愛還說將來?浦銘心經歷過兩段婚姻,有兩個小孩,人生去到那個時刻,都不想與任何人有將來,只會珍惜那一刻。由於過去經歷太多,才有很寬闊的心境,只想珍惜每一個當下。這種戀愛心態,有歷練的人才會做到,很優雅,很輕鬆,很舒服。」

謝安琪透露,緊接還有七十歲的浦銘心之歌,因此五十歲只是一個階段。「五十歲很有趣吧,我自己未到這個年紀,卻又不算距離很遠,但我始終不是有這樣份量的人。再加上我閱讀董折、浦銘心的人生故事那麼久,演繹了很久,所以今次演繹五十歲的她,很有趣。」面對這段五十路之旅,原來她一直不知道如何自我尋覓一把五十歲的聲音,花了足足一年的時間,才想到如何演繹。「今次這個企劃,我最珍惜的時刻,往往是在錄音時發生,我如何單憑聲音,演繹不同時空、年紀、心態的浦銘心。無論演繹她在十七歲時所唱〈我們的基因〉,抑或結婚十多年處於膠著狀態地唱〈我在陽台上看你〉,那個發揮機會非常大。」相信,真的要等待所有歌曲推出後,花一個下午,平靜地由頭到尾細聽眾多樂曲一遍,此情才可待成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