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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DEC 2020 VOL: 220
2020-12-11 16:13:17

GLENFIDDICH 四人不限聚.岑珈其、林耀聲、黃溢濠、張進翹

沒有一起分享美食和歡樂的聖誕節,稱不上是完整的聖誕。作為一年的尾聲,希望能暫且放下忙碌的工作,與家人和朋友在笑聲中度過。特別是四人限聚期間,與其出街限制多多,不如相約家中,一起佈置裝飾、準備食物和美酒,珍惜難得的相處時間。岑珈其、林耀聲、黃溢濠、張進翹,四人雖然各有各忙,但在非常時期下,大家的關係反而變得更close。

 

JET:J
岑珈其:岑
林耀聲:林
黃溢濠:黃
張進翹:張

J:最近在忙些什麼?

岑:最近在忙ViuTV的綜藝節目,以及港台的單元劇,與黃溢濠在12月會開拍一套電影。

林:最近在忙電影《造口人》的上映,還有電影宣傳。

黃:近幾個月大家都少了工作,但幸好最近開始比較忙,拍了一些廣告和MV,還有客串了《一秒拳王》。

張:在忙《全民造星》比賽,目前已經佔據我生活的所有時間,因為要準備很多表演。

J:當初剛認識時,對其餘三位的第一印象?

岑:林耀聲認識最久,他是我的中學師兄,但畢業後才認識的。我們住同一條邨,一起踢波,更一起拍第一套電影《烈日當空》。2012年與黃溢濠、林耀聲和梁曉豐組成一個組合叫PlayTime,黃溢濠給我的印象是靚仔型仔,很跩的樣子,但現在長大了變得很有魅力。而張進翹則是在麥曦茵一個workshop認識的,當時覺得這個男仔很特別,很像黃家駒,很有藝術家的感覺。

林:岑珈其是一個屁孩,我們十四五歲已經認識,當時他是一個很節儉、很多話、很跩的人。黃溢濠是在PlayTime時才真正認識,很細心,懂得照顧人,很有想法。張進翹是最近在《全民造星》才認識的,他是一個很有才華的藝術家,外表很安靜,但我相信他內心有很多想法。

黃:我們總是說,岑珈其用嘴唇思考,永遠嘴巴快過腦袋,是一個很率直的男仔。阿聲就比較文靜,也很靚仔,很陽光,行動力強。當初知道張進翹是幾年前的電影《香港大師》,當時覺得很像陳浩南,這是第一印象。而真正認識是最近他加入我們公司,感覺很斯文、優雅、講求細節。

張:有次比賽,聲哥突然來探班,他給我很安心的感覺,像一位爸爸。珈其是個很溫暖的師兄,每次見面都會告訴我「別太在意結果,過程才是最重要。」黃溢濠就很貪玩,而且很charm,會在造型上給意見。

J:在這個非常時期,如何保持與朋友之間的關係?

岑:即使無法聚會,都會盡量用信息聊天,關心對方。我與林耀聲就方便一點,因為我們住得近。

林:少了一班人相聚,但多了用信息溝通,大家會一起玩FaceTime。

黃:或是在家裡吃飯聚會,盡量不出街,而且我本身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

張:其實沒有太大變化,大家不會因為少見而疏遠,反而多了機會FaceTime,幾乎上了癮。

J:家庭、朋友、工作,怎樣分配三者的時間?

岑:我好像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但仔細想想,其實家庭才是第一位,因為我努力工作是為了一個幸福的家庭。最近剛結婚,所以也希望讓太太幸福,這是雙向的。

林:可以的話,我希望是家庭和朋友優先,最後才是工作,但現實是工作為先,畢竟勤力工作是為了有更多時間和家人朋友相處。

黃:希望是家庭,工作,朋友,但實情是工作,朋友,家庭。因為在這個歲數和局勢,更要努力賺錢,才能讓家人生活得更好。

張:最近很想平衡家庭和工作,所以有機會就盡量回家吃飯,而且更加珍惜每次的相處時間。

J:如何與親友度過今個聖誕?

岑:今個聖誕只能簡單用信息祝福對方,因為大家都擔心健康,而且也未必有心情去慶祝。情況允許的話,一起吃個飯也能很開心。

林:今年應該在家裡度過,因為如果四人慶祝,但其他人無法參與,似乎很尷尬。不如大家留在家中開開心心,看看聖誕電影。

黃:老實講,我是個很悶的人,想簡簡單單在家煮餐飯就算。不過,如果聖誕有個公司聚會,大家輕鬆一下,一起分享這一年發生的事也很不錯。

張:其實每一年都想過一個很有氣氛的聖誕節,例如吃聖誕大餐或看聖誕燈飾,但每年在香港都是平淡度過。

issue DEC 2020 VOL: 220
2020-12-09 17:35:20
JOHNNIE WALKER 演員的前進練習 盧鎮業 朱栢康

 

不安有時像空氣的懸浮粒子,視野容易模糊成一團,嚴重時可能連置身於何方也難以分辨。盧鎮業(小野)跟朱栢康(朱康),活於被動和無法預計的演藝行業,不安對二人來說,尚未能完全抽身地說是家常便飯,但起碼早就交過手,摸索過對方底蘊了。這兩年,二人分別獲得香港金像獎和台灣金馬獎的提名,百感交集但也無暇沉醉,在不安感的助燃下,各自以合適的步伐不斷向前邁進,也同時拼湊出自己理想的生活模樣。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assisted by Yu Sai Yeung
STYLING︱Calvin Wong
HAIR︱Tammy Au Makeup (Siuyea) , Ginny@hairculture (Chu Hong)
MAKE UP︱Tammy Au Makeup (Siuyea) , Maggie Lee (Chu Hong)
WARDROBE︱Celine , Ralph Lauren , Gieves & Hawkes

 

 

 

寂靜中的流動
想必今年沒有誰能在不安中置身事外,但單純地期待在倒數過後迎來嶄新的新世界,又似乎太被動,甚至略嫌等運到。這個強大的巨浪仍是現在進行式,暫且把畫面暫停播放,對小野和朱康而言,卻感恩不至於完全空白,甚至難得地有所得著。早在年初,小野早就遙望到洶湧的浪,經過近四、五年投放在演員身分上的專注,今年他決定重操故業,回到紀錄片導演的崗位。早年曾經在幕前和幕後身分中出現尷尬的灰色地帶:幕後的都以為他要跑到幕前、幕前的又對他的導演模樣有既定印象,導致好一段時間兩邊不到岸,甚至外出用膳也成了奢侈品的日子。「今年這邊停了,不要緊,那我去另一邊吧。我也重新理解和紀錄片的關係,以及拍攝者和被攝者的關係,這個過程是溫柔而滿足的。」正在籌備的作品紀錄著十幾個人的2020年,在行業以至世界的靜止裡,小野抬著腳架東奔西走,不斷窺探著別人的安靜。

朱康曾經說過,過往花了太多時間鑽研表演藝術,而忽略了建立生活技能。今年多了不出門,多做家務和煮飯,儘管是簡單的水煮料理,烹調的過程也帶來安心的實在感。源於喜歡看畫,今年這位新手也初嘗執筆繪畫的體驗,種種加起來就舒緩了演員身分帶來的混亂:「畫面上有甚麼,是視乎我的世界裡有甚麼。如果沒今年所造就的孤獨空間,基本上靜不下來,沒機會思考自己的狀態、自己想怎樣。」畫紙上的每一筆都有其作用和意義,他追溯到數個世紀前,繪畫就等同電影的存在,於是他在勾勒線條的同時,也延伸至取景和拍攝的美學想象。

 


提名不是單純的甜
漸轉型至電視和電影,因為《金都》、《打天下》和《熟女強人》,近年舞台劇界以外的人也留意到朱栢康這個名字,但並不代表現狀讓他完全心安。在《金都》為他帶來去年金馬獎最佳男主角提名前,他還在跟母親討論,是否該認真考慮轉行。他心頭有一座秤,自己有多少斤兩都心知肚明。自演藝學院畢業起,不安感便如影隨形,理想和生活也一直在互相揮拳,他不時懷疑自己是否過度固執:「我有想過轉行去當消防員,起碼即時能幫助別人。但演藝的師姐跟我說,『那些工作由應做的人去做,你不如好好專注自己擅長的事。』」

公布提名那天,本來只是個平凡的日子,他完全沒關注金馬獎的動向,反正相信獎項與自己毫無關係。他印象中的影帝人馬是梁朝偉、劉青雲和黃秋生那個級數,知悉名單的那刻,他哭了,這二十多年的苦也一併缺堤:「不是純粹的快樂,那是酸的,當刻的酸澀湧現了千百個以為自己夠好,但事實並不如此的時刻。拿了提名我的心有比較舒服嗎?其實並沒有,甚至多了個包袱。」伴隨著提名,似乎會帶來一連串工作和機會,事實是他時時劃清這個非必然的因果理論,免得被幻想而影響自我價值。

獎項這回事,小野消化和抽身也比較快。得知憑《叔·叔》獲得金像獎最佳男配角的當刻,他正在趕上巴士,前往紀錄片的拍攝場地,那天要去深水埗某個天台,拍攝越南籍的無家者。當刻的腦海沒空檔處理感受,後來好好咀嚼,他笑言像最後一個月才被通知可續約的合約教師,也像入選NBA Dream Team的一員。無論是正選還是後備,作為今年被介紹的一員,也是極大的鼓勵:「但最大的鼓勵不是人家跟我說甚麼,而是我放眼四周,還有很多人一同前進,一起聚焦心中所想。他們所想的不一定為了自己,也許是為了一個地方,看到想法相近的團隊,密鑼緊鼓地去做一件事,我也想一同邁進。」比起提名,他更珍惜的是有機會參與拍攝,下一套齊集老年人、愛情故事和同性戀題材,而又呈現得自然而溫暖的電影,他估計可能要等上二十年。除了演員和紀錄片導演,他今年還和頻率接近的朋友開辦了電影公司,策劃著電影開發事宜,也學習發行,探索著全新的領域。

 

 

與不安共存
《叔·叔》於2018年完成拍攝,也是小野目前為止所參與最新的電影作品,期間的那兩年,他的電影演員生涯可說是空白的,但過度不安的情緒不復再。「人家的不安感可能偶然來襲,今年我覺得那是基本盤,不安絕非一名訪客,他本來就在這裡站得牢牢的。反而更多是思考如何與它共生和共舞,暫時我跟他好像相處得不錯。」說罷,二人碰了杯,為了共同而真實的情緒乾杯。聽起來,不安也不太壞,小野眼見身邊當上班族的同學,絕少在工作中獲得快樂,即使不至於痛苦,也是食之無味的無感,每個星期只期待著高呼Thank God It's Friday。作為藝術工作者,被情緒圍繞也是一種快樂,當中包括不安。他笑言如果有天體內的情緒不叫不安,而是叫風騷快活人,他仍然會好好觀察和擁抱。

今年由林奕華策劃的《一個邀請:人約吉場後》,讓朱康有機會回到熟悉的劇場,在無人的劇場中,他察覺到儘管軀體有多倦,已植根於體內的事仍然存在,包括對創作的追求和要求,還有不安感:「不安感會成為創作燃料,二十多歲時我有機會和老師同演舞台劇,出場前我問他還會不會緊張,他說:『當然會!如果一天你失去這份不安感就轉行罷了。』」他深信人生在世注定就是苦,但為了想建構一個更好的靈魂,唯有不斷學習和前進,而沒有哪種學習是舒適的。他作了個運動員的比喻,對手或勝出比賽的機率都是未知之數,唯有不斷練習,捱過肌肉一次又一次的撕裂。「不安或恐懼令我知道,如果要向前行,必須要適時停下、不停調整,才能在休息時也保持著對事物的好奇。調節、暫停、奔跑、前行,這般運行下去。」

 

JOHNNIE WALKER
故事源自於一位醉心研發威士忌,並以自己的名字為佳釀命名的人。雖然出身於規模不大的農場,生活也非常艱辛,但John總是無比樂觀而充滿鬥志。後來開了間雜貨店,有別於雜貨商只貯存一種單一純麥威士忌,他嘗試進行調和,經過反覆測試,他的威士忌終於突破環境和溫度的限制,保留完美的風味和品質。

Johnnie Walker Black Label嚴選來自蘇格蘭各個產區、超過40種熟成12年以上的威士忌調配而成,充滿成熟果香、香草甜味與招牌煙燻氣息,擁有深邃複雜的風味。這是一款經典的威士忌代表作,並被公認為所有高級調和威士忌的標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