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郵地址
密碼
submit
submit
CLOSE
issue FEB 2021 VOL: 222
2021-02-08 17:39:05

試當真 Channel需要激

text.Nic Wong
photo.Bowy Chan
hair & makeup.Yvonne Yeung

去年修哥(游學修)三十大壽,召集CapTV昔日戰友豪哥(蘇致豪)、許賢,聯手經營YouTube Channel《試當真》,其後招攬Locker(林家熙)等人,未夠3個月已達10萬訂閱人數,現正朝著他們口中的五年後8,000萬訂閱目標出發。這時候,游學修宣布要暫別《試當真》,到底Channel最需要咩?

 

游學修吹雞搞channel,咁大件事自然多人講,亦唔准唔叫他的兄弟。「過去幾年我一直故意和網絡保持距離,希望大家覺得我是個演員,但30歲後覺得這些堅持很無謂,然後想起與他們兩個(豪哥、許賢)合作過的火花,決定在此大展鴻圖。」

壽星仔修哥一叫,豪哥許賢除了講生日快樂外,亦剛好完成ViuTV劇集《無限斜棟有限公司》的劇本,於是一口答應。二人從《金剛Crew》轉戰電視劇,豪哥說:「電視劇一來就半年,由度橋到出街,直到看到觀眾笑不笑,等待時間太長,短片快很多,又可以自度自演。」許賢坦言喜歡搞笑,但電視劇滿足不了。劇集出街後,可能變成金牌編劇呢?「有機會,但電視劇似小說,我們現時喜歡寫搞笑散文。」游學修搭訕:「即係好似《真係笑話》咁。」

三個人加上合作多年的「火柴仔」,難以滿足一星期四部的短片,於是他們重金禮聘靚仔演員Locker成為其中一員。「開台前阿修已問我有否興趣,我第一時間就OK,覺得一定好好玩,估計他想利用我的搞笑性格。」當Locker認真回答,眾人都嘗試忍著不笑,但當然失敗啦。「我一講嘢,其他人就笑,咁我點做訪問呀?」游學修解釋,現時Locker很不幸地要做「低能仔」的角色,但他只是為人有點怪。「他給人留下的印象,就是奇怪,所以暫時先用怪人來catch大家的眼睛吧。」他特別提到早前短片《一日嘈到黑》,聽到Locker信心滿滿地講明要完成「沒有人能夠comment」的演出,「看完我就說,你成功了。」

 

四人訪問,許賢如幕前般呆滯可笑,豪哥反而較幕前沉默低調,Locker時刻有喜感,游學修則最多話說,指揮若定。「現時基本班底,除了我們四個外,還有火柴、Jessica等,共6、7個人吧。」當初試下當真,結果試試下有10萬訂閱,會員課金及廣告比預期中理想,但游學修深信要居安思危。「每一日都在變化中,so far okay,不是遲早會摺的那一種,但無論廣告還是會員,卻可能隨時流失。如果今個月突然講錯嘢,做錯嘢,或者有些很差的舉動,下個月就可以拜拜了。」

問到經營問題,他再三強調沒有金主,天下一、鍾培生都不關事,又明言就算他日有金主投資,還是希望觀眾會課金。「拍戲有投資者都要買飛入場啦,為何有投資者就不用課金支持,這是很錯的想法。雖然,這真的不關我們事。」他們的會員制有點不同,平日主打免費頻道,會員付費只是看到彩蛋片、精華、與Fans互動及Vlog等等。「我不希望與觀眾考究是否值得,希望他們支持我們,我給你們片段,你們就給我們一個數字。」

訪問不久後,游學修在網上宣布他即將要準備新戲,暫別Channel一個月。「我們當這裡是基地、命根、大本營,未來可能有嘢拍,拍完回來又會繼續搞,始終今時今日忙極有限。」難怪他們早前推出「試當真編劇/編劇試當真」徵稿計劃,即使審稿比自家度橋更花時間,也希望得到新鮮感。「哪怕看到一二百條稿,終於有塊有頭腦有橋的寶玉,都已發達了。」

 

最後問到,個人及Channel最需要甚麼?錢?女?橋?許賢搶閘先說:「如果多啲女,我意思是多啲度橋的女生,可以創作女性題材的片。」接著,最好笑的豪哥終於出場:「我覺得需要橋的話,錢和女是基本需要。我們需要一支球隊,卻不是入波,而是度橋。」

Locker就明言:「錢!很現實,當我解決了生活煩惱,就可以自由地創作,而Channel最需要腦。」他以插班生的身份親身感受到豪哥及許賢是外星人,他們所度的橋都是外星才出現,而游學修是大腦,Locker自己就是將兩個外星人拉回地球,再和大腦溝通。「所以期望Channel有多兩個正常的腦,讓觀眾明白更多。」

說到尾,大腦說:「Channel最需要刺激,有刺激才有新鮮感。如果有刺激的話,就算有高高低低都沒有問題。」他語重心長地表示,《試當真》令他的最大感受是,好像孫悟空逃離了五指山,終於得到自由。「終於不用被佛祖及觀音控制我,反而現在佛祖和觀音要來和我講數。」說罷眾人大笑,豪哥總結:「你好似打了個比喻,令這件事沒有這樣無謂,但你卻冒犯了宗教……」試當真精神,不就是這樣嗎? ■

issue FEB 2021 VOL: 222
2021-02-08 17:35:51
陳蕾 快樂全因眾樂

在港十一年,剛過去的叱咤頒獎禮,陳蕾終於得到首個女歌手銀獎。按照正常指標,應該算是走紅了。「怎樣定義走紅嗎?其實很個人,就像如何定義成功一樣。我不會用當紅去形容自己,但多了人認識這個名字,又想看看拿了女歌手銀獎的人是甚麼料子。」她咯咯地笑著,如果真的當紅,該當像MIRROR,而現在暫時還沒有人追她車。

 

text.陳菁

photo.ngok

illustration.yho

hair.Cliff Chan@Leonardo 3

Hair Corner makeup.Chi Chi Li

 

 

 

比較確定的,是她當刻是快樂的,可以繼續做自己喜歡的音樂、公司同事對她信任、偶然一個月有一、兩個可支撐生活的工作,就叫她無比滿足:「我不是大花筒,我現在覺得是人生高峰,銀獎也拿了還不是高峰嗎?我這個人飄了!」她在頒獎禮台上,把台下曾在亞視共事的攝影師一一點名致謝,網上留言除了大讚陳蕾值得獲獎,也樂見她飲水思源。「朋友問我拿獎後有甚麼感受,開心啊!但開心不因得獎,而是周邊的人為我得獎開心,種種說話比得獎更使我高興。」除了女歌手銀獎,她亦同時把唱作人銅獎捧回家,這是她第三年獲得的獎項。有人覺得女歌手獎較威風,她的反應卻相對淡然:「每個獎項對我而言也是光榮的事,但這次有點像吃了三天牛腩麵,然後得到咖哩飯。」

 

 

踏入在港發展的第十一年,她總是感激自己在整頓妥當後,才被更多人認識。假若自己一出道便順風順水,甚至爆紅成為新人王,難以處理被眾人注視的目光之餘,也搭建出隨時倒塌為頹垣敗瓦的自信。不經意的人身攻擊,或是苦口婆心的良性建議,都足以叫她十五十六,凌亂又迷失。耳邊的聲音不曾止息,人群中有人想她繼續Rock,有人深信她只差一首爆紅的作品,有人說她是世界級。現在心裡有個底,也懂得過濾:「我相信揼石仔,也不想走捷徑,一步一步走紮實多了。所以我未必需要一首爆紅的歌,甚至是爆紅的時刻。」


如果有聽過〈當我迷失時聽著的歌〉,你未必知道它在Demo時名為〈爸爸歌〉,但不難觀察到陳蕾和父親之間,不常有動人的溫暖話句,卻長年接通。在廣州的父親曾經擔心女兒成了當紅歌手,陳蕾卻笑言父親無論對獎項或其餘競逐的女歌手都沒清晰的概念,不會知道女兒被認可到哪個程度。

 

 

 

有人說香港選擇了陳蕾,事實上無論香港或廣州,都是構成這個體的一部分,前者令她成熟獨立,後者是供書教學之出生地:「儘管現在還未申請到永久居民身份證,但我對香港是有家的感覺。」十一年留港的中途,她曾經回廣州待了一整年,偶然冒起的生活小事,前往某家髮型屋、買慣用了的日用品,都令她不時渴望回到香港,種種也是歸屬感的體現。

她在這個歸屬之地,繼續搜羅著世界的靈感。上月推出的作品〈旁觀有罪〉,創作源自韓國的「N號房事件」,犯罪團體在通訊軟件Telegram建立多個聊天室,把聊天室分為不同的房間。對女性進行性威脅後,把相關的相片和影片等發布在聊天室中,部分需要入場費才能觀看。「這麼多年來,一直有對女性性侵犯的新聞,N號房令我如此震驚又百感交集,皆因觀看的人數有二十六萬。」世上存在不少道德扭曲的人,主謀當然有罪,但如果沒參與者,案件不可能成事。

 


偶然在網上查找心理學理論,除了著名的老鼠烏托邦實驗(Mouse Utopia Experiment),她還發現有個學說,名為旁觀者效應(Bystander Effect):事情裡如果旁觀者人數愈多,人們罪惡感愈低,願意伸出援手的動機便愈少。但誰能清高自稱沒當過旁觀者呢?最近有個上班族和陳蕾分享,有天在買咖啡時,打算多買一杯給辦公室大樓附近的露宿者。但當被問及買兩杯咖啡的原因,也只會支吾以對,叫同事先行離開。「我嘗試思考背後原因,也許因為這世界出現太多例子,你做好事,但人家覺得你很造作,於是做好事都要介意別人的目光,也要思前顧後。」於是錄音之時,她收起了純粹怒罵的情緒,增添一份視若無睹又木獨的演繹方法。沒有誰不曾受害,也沒有誰不曾旁觀。

 

 

要做被視為造作的事,多少也需要點勇氣,或是無視眾生的堅定。她舉例,假設具影響力者發表的得獎感言和自己無關,反而以環保或貧窮為主,可能有一半人會欣賞台上的公眾人物,亦有人猜疑那是故作有深度的表現。調整的方法就是不顧別人的目光,想說就說:「這要一直做下去!第一次發表,討厭你的人會覺得造作,如果你每次同樣,人家不得不佩服你。如果你一直造作下去,那就能成為一件實在的事。」敢言的就要繼續勇敢,勇氣不足的便要趕快自我操練,善良這回事,也請順便一併練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