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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MAR 2021 VOL: 223
2021-03-04 18:30:38

從大公司到兩人包辦 陳葦璇

Text.Nic Wong photo.Bowy Chan
Hair.Larry Ho@Aveda IL COLPO
Make up.Melody Chiu
Wardrobe.D-mop

陳葦璇,從以往女團As One到單飛,經過《全民造星III》的洗禮,成功說服大家記住她的名字,很快又聽到她的新歌,比起同屆參賽者、甚至第一、二季的師兄更早有solo歌,當然背後有經理人公司是有著數。從當年的太陽娛樂到現在夢想沙龍,經歷不同規模的公司,她的唱歌夢有增無減,亦見證她的成長。

 

你覺得現在香港樂壇是怎樣的?

我其實頗喜歡現今這個年代,很多事都是由年輕人主導,很有創意及自己的想法。身處特別困難的時候,大家都會嘗試找到一條新出路,好似現在的網絡平台,只要有實力,可能清唱一首歌,放上YouTube都可能得到全世界的關注,所以現在是真正有實力的人可以stand out的一個年代。

 

當大家不停說「樂壇已死」,你卻由女團到單飛,不斷尋找機會,如何看「已死」的樂壇?

之前聽到「皇上」張敬軒的訪問,他說如果大家還有留意樂壇,那樂壇就沒有死。我當然覺得樂壇未死啦,還有很多音樂人很努力製作不同類型的音樂,但另一方面我又會反省,作為一個歌手是否未夠好?從小到大,唱歌老師說只要我做得夠好,表演達到水準以上,人家就會關注你,就好像我們現在看韓國的舞台及外國的音樂。正如我喜歡台灣音樂,真的會主動留意及追隨,所以值得自我反省。

 

由以前太陽娛樂,到現在夢想沙龍,都不是大家心目中傳統的唱片公司,你對選取公司有何想法?

以前參與As One計劃時,我只抱著純粹想出道的心態,那時只有17、18歲,參加過很多歌唱比賽,但一直都未能真正入行,直到看到太陽娛樂當時在商台的選拔,成功加入As One後很驚喜去到韓國出道,也感謝公司給我這些資源,那些真的需求很多金錢。以前我只是個小妹妹,就連做訪問都口窒窒,很怕做錯事,加上我對香港樂壇不了解,所以一切都由公司安排。

到後來As One決定解散,我就主動離開太陽娛樂,希望趁著自己年輕,嘗試不同機會及出路,最後與現公司夢想沙龍簽約。即使規模不大,但老闆真的喜歡替人實現夢想,彼此之間又成為朋友,甚至現在我可以提出每一首歌想嘗試甚麼類型,甚麼造型,都有很大的自由度。對於慢慢成長的我來說,很需要這個空間,如果我一直聽別人安排我如何發展,可能未必這麼快知道自己喜歡甚麼音樂特色及風格。

 

新歌〈本日終了〉就是這個方式製作?

沒錯。最近我們開會提到之後形象如何,我提出希望找哪些作曲監製班底,就如今次合作的監製JNY、MV導演等人,都是我主動提出。後來我找了JNY製作歌曲demo後,才給經理人公司聽,他們幾乎沒過問整個進度,我和監製兩人直接搞掂,於是整個過程非常快速,歌曲亦作為我在2020年的一個總結,讓大家知道我不再是以前混亂的小妹妹的陳嘉茵,而是現在剪了短髮的陳葦璇,讓大家更關注這個女生的不同故事。

 

issue MAR 2021 VOL: 223
2021-03-04 18:19:05
林二汶 傳承的時刻

 

林二汶,不,大家最近都叫她二汶老師。前陣子在真人騷《全民造星3》中擔任導師,接著又在叱咤頒獎禮上捧走「我最喜愛的女歌手」獎項,不久後就宣佈,將在三月底舉行首個個人紅館演唱會。踏上被公認的夢幻級舞台,言而她仍有個夢想:「我在紅館有個很無聊的夢想,我想當史上第一個全場不穿高跟鞋的女星。」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hair.Derrick Ng & Cream Mok@W workshop   

makeup.Kris Wong   

styling.Kee Chung   

wardrobe.wagamamaplayground   

venue.香港海洋公園萬豪酒店

 

 

不少歌手,當還是青澀的模樣時,總會說目標是獨佔紅館舞台。正式出道近二十年,林二汶也將會達成目標。觀察過無數女歌手的演唱會,她們要不赤腳,要不高跟鞋兩吋起跳,於是她得出一個自稱無聊卻並非絕無意義的挑戰——要成為紅館首位全場穿氣墊波鞋的女星,不要有坡度的,要平底那種。「高跟鞋的確能令整個體態變漂亮,但我不是要為了紅館表演,而要把自己變得體態撩人。我想我要對自己一直做的事誠實,如果要為此而做陌生又未必做得好的舉動,單單為了帶來驚喜,我覺得很不成熟。」

她深知自己從不是以皮囊讓人駐足的人,還是要把歌唱好,那是花上二十年釀製的醇厚,而穿氣墊波鞋,又的確讓她在呼吸運氣上更順暢。得知她將要辦紅館騷,身邊未曾有聲音關注她身上的視覺效果,沒人要求要換多少套造型,甚至說不換也沒所謂,一語一句都讓她感恩非常。畢竟要獨自背負一個紅館演唱會,不是易事,也沒輕視的餘地。

 

 

對比過往曾辦演唱會的麥花臣和伊館,她形容紅館為黑洞,視覺高,也是背部沒有依靠的四面台,假如沒有充足的能量又保持淡定,很容易便迷失於場館的結界。對她而言,那是票房、是林二汶之名,也要令座上一萬人同呼同吸:「可能未有如想像中複雜,我在任何場合唱歌都沒所謂,唯一是人家問『你可以唱首歌來聽聽嗎』,那我就唱不了。可能有點潔癖,但我很怕人很輕率或輕挑地對待表演的人。」她假設有天要教孩童唱歌,第一個課題,叫作尊重自己。

她總是喜歡有導師和學員的真人騷,也笑言在當參賽者時就想當導師,這是植根良久、對師承方式的信任,黃耀明、盧凱彤跟她的關係就是這般建立起來。尤其深刻的,是2003年《黃耀明滿天神佛攞命舞會》,明哥安排二人演唱英國樂隊The Human League在1981年的電子音樂作品〈Don't You Want Me〉。二汶不解內容,也沒覺得特別悅耳,但還是唱了。「歌曲說的是經理人和藝人之間的關係,出了道、賺了錢,現在你是否要離棄我?明哥帶at17出道,我們當時是很親密的關係,但是否總有一天要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呢?當時由我們演唱其實是一種幽默。」師承當中,不但是一種音樂口味和視野的育成,亦以經驗去編寫答案,或許是在未來某年才讀懂的答案。

 

 

另外一個對師承充滿肯定的原因,建基於十年前,她為香港電台節目《香港故事》當主持的記憶。那是集合多個師徒故事的篇章,受訪者包括電影燈光師陳香江,除了日常工作,他亦會到香港電影學院授課:「有人說電影是夕陽工業,而他從不相信這說話。因為有人就有故事,電影不會死。這句說話源自真正的愛,也來自當刻默默埋首中的工作者。」於是,她感恩有機會當上《造星3》導師,不但容許她把廿年的學習成果傳授,亦讓觀眾窺探她的工作日常。「曾經在誠品翻過一本書,內容探討為何專業不再重要,單看封面我就湧現一連串想法。我比較著重私隱,鏡頭前的話題離不開音樂和工作。當大家都喜歡短、快、有趣的快訊,假如因工作而對我有興趣,就如同對認真的新聞有興趣。」她早前發佈了兩條自己純粹哈哈大笑的短片,兩個社交平台加起來,居然有超過十一萬的觀看次數。實驗對比下,她更銳意在節目裡展示作出判斷的思維,以及自己邊走邊學的模樣。

 

 

估計去年因為被好好了解,所以在兩度入圍叱咤「我最喜愛的女歌手」五強後,就把這具重量的獎項捧回家。但何謂受歡迎和被喜愛呢?她嘗試在模糊中一一點名:王菲、鄭秀文、容祖兒都很受歡迎,她的指標和外出的困難度成正比,愈是受歡迎,應該都被人群擁著,出入要遮遮掩掩:「但我去哪裡都可以,我可以去買電話殼、可以到處逛逛。最喜愛應該也和瘋狂有關係,你會對姜濤瘋狂,但你不會對林二汶瘋狂,如果對我瘋狂實在太古怪了。」走在街上,把她認出的人大多點頭微笑,頂多合照一枚,但連續二年入圍,她心中被認可的感覺的確強烈。亂說得獎就開紅館騷,也在剛好的時機裡事成,所謂的喜愛除了來自人群,說不準亦來自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