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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SEP 2021 VOL: 229
2021-09-28 16:52:12

WHIZZ 深海漂流的清新女聲

text.Nic Wong
photo.Bowy Chan

音樂風格本應無界限,有重金屬也有小清新。WHIZZ成軍兩年多,主打groovy pop曲風,四位90後女生因音樂結緣,從網上認識再聚集一起玩音樂,直到最近終於上電視、出新碟,繼續渴望與香港樂迷同步,一起在深邃之海中,以清新女聲漂流浮游。

 

 

如果要自行形容,WHIZZ是怎樣風格的樂隊?

WHIZZ是一隊主打groovy pop的樂隊。我們多數玩的音樂,都是不約而同很重節奏感,有些歌偏向alternative一點,或者黑暗元素多點,卻有groove及節奏感。


當初怎樣走在一起?

當時主音YuShan和結他手Moo在網上認識對方,發現彼此喜歡的音樂很相似,碰巧想參加某個比賽,便拉攏大家夾band參賽,其後再認識了結他手Bowie及鼓手Jess,第一次碰頭便嘗試編排Jess原有的木結他自彈自唱demo,很多已相當投契,一直走到現在。


你們認為歌迷對女生「夾Band」感到好奇,還是抗拒?

「90後」與「女生樂團」這兩個形容詞給大家有個記憶點,好奇我們玩得如何,才有興趣聽,感覺傾向好奇多於抗拒。


各人都有正職,如何堅持?

有否正職不是重點,反而是自己對做音樂有多大堅持。如果是自己想做的事,就算放工多累都會抽時間出來,當然也要感謝支持我們的上司、老闆等,才可以更投入做音樂。加上我們當中有成員曾經與死亡邊緣擦身而過,更覺得現在能夠一起唱歌玩音樂,已經很幸福了。


主流、獨立、地下的界線愈來愈模糊,你們怎樣看?

本身音樂不應該分得太清楚,主流獨立沒牴觸,可以並存,重要是觀眾的接受程度愈來愈高,聽得愈來愈多愈闊。相信是早陣子大家更留意「本地」這回事,慢慢發掘到更多音樂風格,愈聽愈開放愈接納。

 

最深刻的一次表演是怎樣的?

今年初的搶耳音樂節。當時是疫情發生一年多,終於可以舉行表演,那次現場觀眾給我們感受很深,終於發現原來有人真的欣賞自己,很投入很享受,為之後表演及創作帶來我們很大信心。


首支派台廣東歌〈之所以我們都在歇斯〉創作意念如何?

我們說了推出廣東歌好一段時間,終於可以出街,這是我們四個人生第一次創作廣東歌及作詞。這首〈之所以我們都在歇斯〉希望帶出大家不應該用自己的那把尺,放在我們身上,也不應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不同人有不同想法,無謂因為別人的看法,來決定自己應該怎樣走。即使我們看見一個人跌跌撞撞,好似處於低潮期,但那人可能喜歡感受不同感覺,所以沒必要將自己想法加諸別人身上。


同步推出首張專輯《之所以我們都在水底里歇斯》感覺如何?

當然既興奮又緊張,很希望讓觀眾看到WHIZZ的成長過程,好似由第一首〈Summer Sea〉講述對海洋的熱愛,到〈之所以我們都在歇斯〉,當中有很大啟發及感悟,彷彿每首歌帶領大家到達海洋的不同深度,感受不同情緒,最後就一起爆發出來。


成軍以來,遇到最大難題是甚麼?

作為獨立樂隊,當然沒有太多資源,很多時候要思考成本及時間,慶幸一直以來都有很多人關照我們,讓我們最後完成得到,同時很高興能夠與不同藝術範疇的人,互相碰撞了一些新東西出來。

 

issue SEP 2021 VOL: 229
2021-09-28 16:42:01
FIESTER 浴火中狂呼的閃電

Text.Nic Wong
Photo.Bowy Chan

古今中外出現過不少女子樂隊,但香港一班90後女生大玩重金屬,不斷狂呼狂跳,感覺又是如何?這兩年間殺出一隊FIESTER,彷彿向主流舞台宣戰,其實今年是她們一起玩音樂的第十個年頭,由中一開始夾band,經歷過band房大火,浴火重生狂呼,歌曲就如閃電般直擊人心。

 

如果要自行形容,FIESTER是怎樣風格的樂隊?

FIESTER的logo是一個閃電,我們形容音樂是閃電,之前是行雷及烏雲密佈,需要醞釀一陣子才有閃電。由於我們的歌曲有screaming部分,希望更多人聽到,所以作曲編曲會循序漸進引入重金屬,就像慢慢醞釀出來的過程。整體來說,我們比較是electronicore的風格。

今年是成軍第十年,當中有何改變?

以前我們音樂風格會開心一點,但兩年前自從Alison加入後,由於她玩開heavy metal,歌曲滲入更多scream的元素,希望分享一些黑暗裡有光明的感覺,風格有少許改變。同時我們終於畢業了,以往不太注重樂隊這回事,但Alison加入後,大家更認真地做音樂,第一件事就去派台,慢慢儲好更多聽眾及樂迷。

你們認為歌迷對女生「夾Band」感到好奇,還是抗拒?

我們沒刻意用「全女band」作為賣點,但我們六個人走出來,大家第一個反應就有這個標籤。最初我們都討論過,不太喜歡這個女生或女權標籤,後來卻覺得既然如此,不如花最大努力做好手上可做的事。

 

各人都有正職,如何堅持?

我們部分成員的全職工作,完全與音樂無關,但大家都想夾好band,早已在工作上有所調整。有人覺得我們很像卡通「烈子」,確實有點相似,日常讀書上班,就是知道要照顧現實,人生只得一次,如果玩音樂都不行就很可惜了,所以收工都要玩,也希望大家好似烈子一樣,能夠透過音樂獲得狂歡的技能。

2014年經歷過Band房大火,無阻你們的想法?

自小我們就開始夾band,由讀書到現在想法沒大改變,並沒有想過名成利就,卻只想大家一起繼續走下去,希望友誼永固,夾band也永固,是一份信念的堅持。如果放棄了,還有甚麼值得堅持去做?有時可能甚至不是為了夾band,而是想與對方見面,所以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最深刻的一次表演是怎樣的?

記得之前在秋紅演唱會做opening band,第一次在麥花臣場館表演,才發現原來音響設備如此先進,對比我們band房所用的相差甚遠,可說是眼界大開。由於疫情關係,已有一段時間沒有與現場觀眾見面,早前我們在香港兆基創意書院有個音樂表演,感覺也非常好。

 

主流、獨立、地下的界線愈來愈模糊,你們怎樣看?

的而且確,我們很希望可以在一些很商業的地方,玩一些非主流音樂,讓大家知道重型或搖滾樂隊文化是怎樣的。

成軍以來,遇到最大難題是甚麼?

最商業、最賺錢的活動,好似商場表演,一定不會找我們,或者希望我們改為表演acoustic,可見我們最缺乏的是機會。所以,早前能夠上《Chill Club》表演,相當難得。當然,金錢壓力也不小。

2021年還有甚麼計劃?

10月尾、11月頭會推出新歌,長遠都想出碟,搞一場新碟發佈的音樂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