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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OCT 2021 VOL: 230
2021-10-05 13:24:02

王嘉儀SOPHY 外闖的野心

 

看到坐著的王嘉儀(SOPHY),忍不住直接問她是否刻意節食,肢體看起來愈見骨感。她笑說在加盟新公司後思考多了,腦筋多動就自然會瘦。過往一直以獨立歌手身份遊走,去年旅居台灣兼用力吸收當地的多元,捧著金音獎提名回到香港,居然突然成了幻·國旗下的藝人。一個人多年,現在又說不上飛鳥找到落腳點:「進唱片公司不是安定了,反而要更成熟和努力,因為多了同行的人,但起碼不再是獨自一個人去闖。」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make up.Janice Tao

hair.Toyo Ho

styling.Somad

outfit.Anne sofie madsen@dmop

venue.谷Stage@dehub

 

台灣之旅,SOPHY帶回的手信太多了。2019年她推出首張國語EP《殘》,後來憑此獲得金音創作獎「最佳創作歌手獎」及「最佳另類流行專輯獎」提名。她在偶然Google下,才知道獲得金音獎的提名,就足以獲得三年台灣簽證和居留權,還有健康保險。雖然不能完全把兩地赤裸地比較,事實上創作的同時,胃部也要飽足,而台灣文創資源確是較多:「那兒做音樂會輕鬆點,洗費不用那麼多,畢竟我在香港會因交租吃飯而思前顧後。台灣給我啟發,於是回港要把養份分享。」

成為頒獎禮的座上客,跟當地的獨立音樂人碰面,她才目睹當城市支持多元音樂人時,該是怎樣的模樣。輕輕點名作例,9m88、落日飛車、YELLOW黃宣等,不但能在音樂界獲得注目,也能走進主流的商業市場。只要是好音樂,不論音樂種類,也能被看見。但這趟旅程上,無論是有固定團隊與否,她都會感到寂寞,尤其是堅持不被理解時,更容易孤單。她相信,源於個體的不同,孤單這回事是無法倖免的:「沒人是完完全全被了解,也沒人需要完完全全了解你,因為人的不同,才顯得『你終於明白我』那刻有多美好。」孤單是一種思考,當下除了學表達、找互相理解的人合作,也學習去理解,有些事情是只有自己才會懂。

 

 

她不是未曾獲得傳統唱片公司招手,但深知自己需要空間摸索道路,也並非側重商業模式運作的歌手,很難和傳統公司完全吻合,所以才選擇到台灣一趟。在當地也迎來重要的契機,2020年初,林二汶和岑寧兒在台灣舉行演唱會,SOPHY也有去,還在現場認識了幻·國的經理人和團隊。大家吃了個飯,對方知悉她一人在台灣,偶然在電話上問候幾句。直至回港後,對方才正式邀請她合作。對於一紙合同,她未覺特別安定,也未有歌手生涯目標達成之感:「進唱片公司不是安定的一種,做創作的人若然想到安定,就大概難進步。可能我不是抗拒安定,而是我渴望進步而已。」安心的,是她家裡的人,起碼知道女兒不是獨自外闖。回想唸法律後居然全職投身音樂界,她笑言家人對那貨不對辦的結局該是受了莫大驚嚇,但她言行若一的決心,似乎讓母親服了顆定心丸,前陣子在麥花臣舉行的演出,家人也是全力支持。

雖然簽了香港公司,但她的野心不單局限在城內。曾經有日本廠牌,有意邀請她推出《殘》的日盤,她形容當刻是頭腦爆炸般的沖擊。在台灣,她發現歌手們不時出席日本的音樂節,甚至獲得當地的獎項:「我既然有更多資源,就想去遠點!我覺得很興奮!當我感到興奮,我就知道決定是對的。」種種加乘下,她不畏言自己的野心可以在台灣、在日本,在任何地方。

 

 

「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做喜歡的音樂,以前甚至會想廿四小時只做音樂。現在人大了,也謙虛了,從台灣回來我自覺很渺小。」那個程度的專心,她在思量後覺得未必最健康,未有把空間騰空,讓自己認真生活。於是決定做音樂的同時,把其餘的交給可信的團隊處理,這樣是對自己和別人都有信心的表現。於是最近不難留意SOPHY和品牌的合作多了,她笑言是累的,但不敢投訴:「我若要以歌手維生,就不能不去想商業的事,而是要留意比例,如果超過創意或初衷,這樣的比例就不合理。」

關於外表,或是以肢體展現姿態,她提起在台灣也有攝影師邀請她當模特兒的事。或是在拍MV時,她對燈光師如何打燈,或是攝影師所用的鏡頭,統統都想了解一二。當然,一個向來專注音樂的創作人沾上了品牌事,你大可以膚淺地說是擺甫士的工作、毫不音樂,但SOPHY嘗試吸收當中的營養,更大膽展現四肢五官,也開始享受被看見另一面。「當然希望大家先聽音樂再來找我,但對方聯絡我的原因,可能是聲線、可能是幻·國有新藝人,可能是我的白色頭髮。我無法控制人家如何認識我,但我由心希望留住大家的,最終是音樂。」 ■

issue SEP 2021 VOL: 229
2021-09-28 17:16:43
移加仍是香港人 李婉華

text.Nic Wong
interview.Nic Wong、金成
photo.Bowy Chan
location.Soil to Soul 土生花

「喂,夠鐘啦,睇電視,睇下今集講乜先,講乜先!」

正當今日大台還在播放永不結局的《愛回家》,想當年處境喜劇卻有《卡拉屋企》,觀眾每晚捕住電視機前,睇下今集講乜先,講乜先!

《卡拉屋企》首播於1991年,不多不少地距今三十年。翻聽當年的主題曲〈香港新姿態〉,饒有趣味及反諷。

香港地 有幾多專制禁忌
比心機 要搵錢應記有限期
香港地 要表態直言要上街
保守派 開通派 香港新姿態

三十年後,香港地有幾多專制禁忌?要表態直言還可以上街?務實的香港人,似乎更像劇集中的吳鎮宇、李婉華那樣離開香港,移民外國做二等公民。

現實中的李婉華,早在2003年跟隨劇集的步伐移居加拿大,只不過身邊人不再是吳鎮宇,而是老公李守正,一去十八年,就算不少移加港人回流,她卻留守專心照顧家庭,每隔兩三年匆匆回港一次,直到今個暑假返港隔離足足21日,所以留返夠本,在港逗留十幾日才離開。

難得回港,未知何時相見。李婉華說,朋友多忙也出來見面,她感覺香港人疏離了也團結了,更感謝一眾仍然認得她的香港人。「我之所以是李婉華,都是因為我是香港人,大家才認識我,多謝香港人的支持,看我演出,從來沒放棄過我。」

移加李婉華,即使移加十八年,而家她仍然大聲疾呼:她是香港人。

 

入賭場晒冷

這兩年間,香港局勢波雲詭譎,李婉華身處加拿大,卻一直發聲關注香港大小事,令大家再次記起這個名字,感覺與她同聲同氣很親近,彷彿忘記她已經離開香港接近二十年。「以往兩三年回來一次,對上一次正正是2019年,當時只逗留了很短時間。今次回來處理一些家庭事,先在酒店隔離足足21日,然後再逗留了十幾日,比以前留港時間更長。」憶述出關後重踏深水埗街頭,她驚訝很多香港市民都認得她。「我離開了很多年,很多人依然能認出我是『婉華』,爭相與我合照,又說有看我的片段,不停地有人問我近況。」

這一切是雙向的。李婉華遠在溫哥華,卻一直心繫香港。「我很多謝香港,一直緊貼香港的生活,好似沒離開過。雖然人在溫哥華,但每日我都看香港新聞,包括娛樂及其他新聞,所以我的生活與留在香港沒大分別,只有時差的問題。甚至乎,可能大家仍在睡覺時,我在溫哥華已看到某些香港消息了。」

李婉華一生人與加拿大甚有淵緣,讀書時曾到首都渥太華做交流生,住進外國人的家中生活足足一年,肩負文化交流的使命。但,交流生與過埠新娘並不一樣,尤其一個女人要拋低香港的一切,跟隨一個男人到異地展開新生活,殊不簡單。

時光倒流到2003年,李婉華為了愛情,與加拿大籍股票經紀人李守正結婚,一個人嫁去溫哥華,沒多久就誕下女兒。回想當時,她的確下了很大決心。「嫁一個人,其實是一個博彩。我在溫哥華沒有熟悉的朋友,只有一些多年沒有見面的親戚,所以去到當地沒有支援,犧牲真的很大,有點像進入賭場晒冷一樣。如果婚姻不好,就會甚麼都沒有了。試問你可以與一個人相處幾十年不變嗎?沒可能的,隨時會變,自己都會變,但最後又會怎樣,難道要一哭二鬧?」

 

捱過黑暗歲月

李婉華娓娓道來,十足十戀愛專家一樣。的確,當年離開香港之前,正正主持商業一台節目《戀上你的床》。「雖然我不敢說是個專家,但很多人都將與戀愛相關的工作都找我來做。」她笑言自己能醫不自醫。當時戀愛緣份都是尋尋覓覓,不是一個榜樣。「大家都知道我拍過甚麼拖,戀過甚麼人啦,但緣份真的不是聰明或看過很多書就會遇到,很多時候都要等待。」難得,她終於等到良緣,下定決心嫁過去及誕下女兒後,就告訴自己無論遇到不開心、捱不住、想不通,怎樣都不會放棄,必然負起責任,閉起雙眼直到今日。

說真的,李婉華不只過埠新娘那樣簡單,她自言本身在香港已步入「收成期」,為了愛情走上不歸路,更坦言移民後是180度身份大轉換。「溫哥華在北美洲已算是較多華人的地方,當地有華人電台、電視台,以及很多華人商場超市,生活不缺,但那邊沒有娛樂圈,始終只是少數民族。就算賣廣告都只是華人圈子,人口很少。」知名度高,多少都有著數,加上有播音經驗,至少讓她獲得一份電台工作,一做就十多年,陪伴她度過了不少黑暗歲月。

李婉華口中的「黑暗歲月」,沒有指名道姓,卻笑說當地天色真的很黑暗。「我身邊沒多朋友,甚至媽媽、妹妹都不在身邊,最初沒有事業,加上嫁了一個其實頗陌生的男人,到埗生活後就要開始日對夜對地磨合。尤其加拿大一到冬天,下午3時多就天黑,天氣又冷,即使當地有不少華人,晚上卻不像香港人還在街上行走,大多店舖約7時就關門了,很安靜的,所以真的有一段黑暗歲月要度過。」沒有夜生活,唯有早睡早起,最適合想過家庭式生活的人。

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漏夜趕科場。2003年,李婉華離開香港,移民到加拿大,偏偏之後幾年開始牽起一陣回流潮。「沙士後幾年,香港經濟向上,不少住在溫哥華的香港年輕人,畢業後急不及待回港,甚至我們這一行的資深演員,很多早年移民,到後來回流到TVB拍戲,拍得很開心,所以長年留在溫哥華的藝人,其實只有我一個,尤其我這一輩的年紀,更加所剩無幾。」

 

 

全球樓價第二貴

今時不同往日。李婉華說,近年愈來愈多年輕人在溫哥華創業,愈來愈年輕化,就連樓價都愈來愈貴。「香港流行那種建築方式,慢慢傳到加拿大,近年特別多一房單位或studio flat,面積愈來愈小,管理費又貴。」與香港分別不大,若想租金便宜就要住遠一點,市中心愈來愈向外圍發展。「幸好有架空鐵路貫通整個溫哥華,相對方便,但鐵路沿線的樓價愈來愈貴,就像香港一樣。全球樓價最貴的城市,第一當然是香港,但其實第二貴就是溫哥華了。」

除了樓價貴,還有政治環境,如今當地已不是想像中的西方世界那樣完全自由開放。「加拿大是友善國家,人人都是移民,就算來了幾代,之前祖先都是移民,所以是個很舒服、很友善、很有禮貌及愛心的地方。不過,做生意的人吃四方飯,不少客人都是來自中國的移民。因此,很多生意人的政治立場明顯傾向穩定,不想得罪任何人。」

當然,世代之爭、資訊不流通等問題,也是世界通行。李婉華說,當地的中文電視台,大多轉播香港傳統大台。「年紀大的人看了那個電視台幾十年後,形成一種被潛移默化的想法,加上朋輩影響,久而久之,大家只相信某一邊想法的東西。」她又認為,他們只看電視,很少上網看新聞。「他們甚至一看到英文的消息就不看,愈抗拒愈覺得英文新聞是牛鬼蛇神,變得不講道理。」就算上網,在近十年吸引力法則的演算法影響下,某些人就只會看到某一類的新聞而已。

李婉華經歷近兩年來的風波,尤其是主持電台節目時播歌後被投訴被封咪,說話都變得小心。「我們不能說得太多了,唯有選擇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生活,不想再引起衝突。有時我覺得,政見與信仰接近,今日所發生的事都是一種近乎信仰的偏執,全都是不能觸碰的敏感話題,他們覺得我看的是fake news,我才覺得他們所看的是fake news,沒法子爭拗的。」

「很多人都指責我不對,但我有自己的看法,無論對與錯,我都是基於正常思維邏輯,判斷眼見的事情是怎樣的。老實說,我真的不是政治學家、歷史學家,沒有深入研究過,我只是看一些真實的資料,根據common sense來分析,如果這樣依然覺得我不對,真的很難再說甚麼。只能說句,現時同路人需要堅持自己沒有眼花,繼續堅持我們知道的是真實,但大家不能公開說出來,暫時只能放在心底裡。」

 

沒有人適合移民

香港再次發生的「移民潮」,是各方共同眼見的事實。在李婉華的心目中,究竟甚麼人才適合移民?沒想到,她這樣的說:「我覺得,沒有一個人是適合移民的,始終去了一個不屬於你的地方,沒有你熟悉的生活習慣。大多移民的人,說到底都是想得到一個保障、一個安全感、多一個身份可以選擇。」移民不一定能開花結果,不一定等於大團圓結局,試問誰人想離開自己的地方?「最終都是一個選擇問題,甚麼事情都有代價。」

訪問之中,她多次讚嘆加拿大有不少湖光山色,突然她拋下一句:「香港人始終是香港人,那些湖光山色不關我們事的,沒有比較還可以,但你叫我回來的話,我真的會寧願回來,始終我很喜歡香港。我每次回到香港,就像一條魚回到水中,如魚得水,很輕鬆、很寫意。」世事真諷刺,當年她嫁到加拿大,當地港人紛紛回流,如今再度牽起移民潮,她卻暗示有回來的打算。

或者,加拿大生活節奏遠不及香港,讓人放慢,也讓人放到太慢。李婉華自言,在過去多年平淡生活下,這些年來特別注意健康。「很多人覺得溫哥華是一個養懶人的地方,但其實大家都很喜歡運動,最受歡迎的服裝款式正是運動服,街上亦經常看到很多人跑步、踏單車。香港人往往太多事做,很多時候忘記了健康,所以心態若能改變,能夠接受慢活,來到溫哥華生活,就是個養生的好地方,可以更注重飲食、呼吸新鮮空氣,讓自己不用太急、太大壓力。」

相反而言,加拿大有何不好?多年來一直積極為溫哥華宣傳的李婉華,多少有點靦腆,緩緩地說:「如果香港人想到當地賺大錢或創一番事業,就有點困難了,相信要改變自我期望,接受自己不可能有很大成就,只能做些簡單工作。當地始終不是你的地方,卻是文化多元,香港人只屬少數,語言口音不是最純正,不容易融入,始終要give and take。」

一路走來,李婉華由息影到主持電台,近幾年進軍YouTube,去年更發展自家頻道《移加李婉華》,才算是自己享受真正的自由。「我經常覺得,過去身處演藝圈很被動,老是渴望要別人欣賞自己,外表保持最漂亮,說一些甜美說話,目的只是等一個機會,卻感到很累,慢慢也心灰意冷,更覺得自己開始老了。為何我一直做不到某些角色,得不到那些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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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期最愛Anson Lo

或許因為這樣,近期李婉華的最愛,卻是MIRROR成員Anson Lo,甚至來港後都有落區找他的宣傳廣告牌朝聖,當然少不了與「教主」本人合照吧,教人又羨慕又妒忌。「我感受得到Anson的魅力,真是看劇集《大叔的愛》才喜歡他。可能我心目中需要一個阿牧,所以將阿牧投射在他的身上。無論遇上任何風風雨雨,別人做了甚麼錯事,阿牧依然都會原諒你,總是說:『得啦,等我來幫你,你去啦』。Oh my god!其實,我們每個人是否不需要甚麼職業、專業、駕甚麼靚車的男人,終歸只需要一個愛你、關心你的人而已。」

李婉華演戲多年,不就是等待一個機會,演一個好角色?「等於一個歌手,一直等待一首好歌。我作為演員,當然希望遇到好角色啦。我覺得自己沒甚麼代表作,不是沒有,但不是自己很滿意。」她半帶自嘲,又哭又笑地說:「我知道的,大家認識李婉華,都是因為《卡拉屋企》嘛,哈哈哈哈!我覺得可以再做得好一點,至今依然有點遺憾。」

話口未完,李婉華少女心湧現,又再繼續提起近期最愛的Anson,讚他處理角色及人際關係非常好。「我記得他寫過一篇文章,講述當初接拍劇集及演繹的心情。他真情流露地分享,角色相當難演,起初覺得沒戲好做,每場戲每一句對白反應都是『不是味兒』,非常難演。但Anson演出後令人深深明白到,只要用心演出,那些戲自然在他的身上了。」

接著,李婉華以專業演員的角度分析,大讚Anson的眼神相當好!「要知道,並非個個男演員都有眼神,而Anson的雙眼總是水汪汪及深情款款,尤其他永遠都會看著對手。有些演員只會用嘴巴或身體來演戲,但他沒有這樣,卻是真正用眼神演戲。我驚覺他只有二十多歲,年紀輕輕卻竟然懂得用眼神來演戲。」眼神以外,還有肢體動作及聲線咬字的高度評價。「Anson控制自己的形體很好,演繹阿牧時相當鎮定,身體總是不動。有趣是,他擅長跳舞,反差很大,還有他的聲音,講對白很清楚,不心急的,而他只是廿幾歲而已⋯⋯」

 

香港人應有紳士風度

不難看出,李婉華對年輕人,特別有份關顧的情意結。「可能我不是個順風順水的人,所以我經常將心比己,站在他們那些位置,我會設身處地去思考他們。」她眼中的年輕人沒有包袱,是最真實直接的一群,不用思考討好甚麼人,顧及甚麼公司、甚麼財產等。「當然我明白既得利益者也有難處,只是不希望繼續分化下去,不如想多一步,了解對方,凡事不要去到這麼盡,互相尊重。我知道,現在說甚麼團結是很傻的事,但香港人之間真的不應該分化、指責、對抗、鬥爭了。」

這兩年間,香港人急速成長,就連李婉華也不得不成長。經歷一連串電台封咪事件、以及YouTube頻道「住加女人」疑似被過橋抽板的爭拗,她發現一切還是靠自己比較好。「我一向容易信任別人,自覺沒甚麼可以被人呃,很多時候都是互相學習作新嘗試,只想做好自己,希望大家一起分享成果。」合作過後,她才發現大家想法不同,彼此有不少爭論,亦開始計較付出、收成與得失。「最終能否合作也不要緊,最重要是不要傷害。大家都有眼看,就算有否道理都好,風度是很重要,香港人應該要有英式紳士風度!」

紳士風度,是否矛頭指向男人?她沒有說出口,正如她之前提到,凡事不要去到這麼盡。又,面對未來復出與否,李婉華同樣說得模糊,留了後路。「現在我都開始慢慢build up自己,一個人真的不可以失去了自己,為人母親都好,我都建議大家尋回自己。如果將一生人所有時間放在子女及老公身上,突然結果不似預期,當孩子長大要離開讀書、拍拖娶老婆,甚或與老公的感情上有變,整個人就會崩潰。並非說要享受甚麼名利虛榮自私,但每個人花了這麼多心機,自然就會計較⋯⋯現在想來,我後悔過去近二十年來沒有把握機會去學習甚麼東西,沒有學做生意,也沒有學習甚麼專業。只是湊仔及做電台。當然照顧三個小朋友真的很忙,又要做電台節目,但有時想想,懂得運用時間更好。」

最後,李婉華坦言今次回港兜了一轉,茅塞頓開。「今次回來香港,我看到市面很熱鬧,為我帶來了很多想法。未來看看自己有否能力多做一些事,如果香港人接受到我,我也希望做一些事令大家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