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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5-27 15:38:25

孫錫求《犯罪都市:極拳執法》演殘暴殺手!增重10公斤與馬東石對打

首集《犯罪都市》雖然是韓國限制級的電影,但以赤手空拳、拳拳到肉的動作聞名,讓不少影迷也大呼過癒。電影也勇奪韓國年度限制級票房NO. 1,同時登上限制級電影影史TOP 3,贏盡票房及口碑,而今集《犯罪都市:極拳執法》的前導預告在官方網頁發佈短短一日內,已累積高達51萬點擊數,充滿話題性。今集除了有馬東石繼續以赤手空拳對抗黑幫外,也特別加入了孫錫求演繹殘暴殺手,讓影迷相當期待。

text: Caridee Chung 

超級反派角色

孫錫求因為在《我的出走日記》中飾演「具先生」而獲得超高的討論度,這次在《犯罪都市:極拳執法》化身超級反派「姜海尚」,這個從韓國逃至東南亞一帶為非作歹的危險人物,和馬東石所飾演的怪物刑警「馬錫道」展開正面對決。孫錫求形容這個角色是,「壞事只發生在我身上,而我是唯一一個遭受所有傷害的人。正因如此,我一生氣就直接傷人、殺人,不會三思而後行。姜海尚是一個極端的角色,沒有中間點。」在電影中可以說是非常危險的人物。 

跟馬東石的互動

然而,問到對於《犯罪都市:極拳執法》才加入的孫錫求有否感到壓力時,他直言:「一開始是有壓力的,因為馬東石哥是個很有氣勢的人,記得他來探訪拍攝現場的時候我很緊張。不過後來我們很快就成了朋友,之後就沒有負擔感了。」在孫錫求拍攝時,馬東石更會在現場看戲,「這讓我十分緊張,好像有種想證明給前輩看的感覺,但和前輩對戲時又很自在,馬東石更是電影的製作人,所以我就很想好好表現,但另一方面又感到很害怕。」這讓身在一旁的馬東石十分驚訝,表示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我覺得他對自己的角色掌握得很好,非常努力!這雖然是我第一次和他演戲,但我覺得他和大家的默契很好!」可以看到二人的合作有著不一樣的火花。

增重10公斤與馬東石對打

今次的《犯罪都市:極拳執法》,看得出孫錫求在角色造型上下了不少功夫,除了剪了平頭裝外,更留了鬍子,甚至對於服裝跟紋身也都相當講究,「和導演、工作人員只是試身就試了10次,無論是髮型、紋身等都試了很多種。」不僅如此,孫錫求還透露為了要跟馬東石對戲,而要增磅演出,「之前也有聽說過其他演員為了和馬東石對戲,通常都會增重10公斤左右,這樣畫面看起來會比較好。我自己試過後覺得很難,拍攝時要維持下去也很辛苦,而且很難維持,隨著拍戲的時間拖長,就算什麼也不做肌肉也會變少。為了增磅而不斷食最多也只能持續一至兩個月,我的身體似乎不太適合蛋白粉,就算食了也沒用,反而更適合用運動去增肌。」

難忘危險打鬥場面

單看預告經已覺得動作戲好像看起來都很危險,當問到有那一幕是特別危險時,孫錫求馬上就想到,「在越南姜海尚相藏身處的走廊裡,有一個特別危險的打斗場面。是以一鏡到底的形式拍攝,而且走廊更是比想像的要窄,所以實際上也真的有受傷。」讓他印象最為深刻。然而,導演李尙龍也對畫面相當執著,「最難忘的是每次排練時都提前來到現場的導演,他每次排練前都會姜海尚上身,代替我拿著彎刀獨自演練。所以提起《犯罪都市:極拳執法》我最先想到的是就是導演。我很喜歡導演,希望可以再次合作。他每次充滿激情,努力地工作,都是我最難忘的一幕。」也因為導演對姜海尚這個角色有很深的感情,所以孫錫求也直言是為了導演而演出姜海尚這個角色。

不擔心角色被定型

很多演員也希望演出不同的作品與角色,深怕某一部作品的角色會被大眾所定型,孫錫求直言不擔心,「我不擔心會被殘暴殺手的角色定型,因為每次得到一個角色就變成那個角色是作為演員的一個特權,是十分有趣的。」同時也不抗拒再次演繹殺手角色,但也表示接下來想嘗試更多不同的演出,「我接下來想嘗試喜劇演員、音樂人,或者娛樂圈的角色,我覺得會很有趣。」向不同的角色發展,同時挑戰更加不一樣的孫錫求。

issue MAY 2022 VOL: 237
2022-05-18 17:43:46
李文曦 OSCAR 字由人

 

text.陳菁

photo.Bowy Chan

hair .@misukoo

makeup.@phoebelll @phoebeleung_makeup

Venue.@sycamore.academy

 

 

雖然所負責的並非電台夜間的驚慄節目,李文曦(Oscar)卻能嘴角帶笑地說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話:「我是填詞後才知道何謂個腦好實,頂著、很漲,於是前陣子去了做頭部放血,在頭頂下針,超級舒爽。」作為DJ兼新一代填詞人,他持續為時下觸目的歌手們帶來定制服務,無論節目或歌詞,貫穿的目的有二:帶來意念啟發、提供情緒出口,思想、休息,重複練習,就穿過艱難的掘頭巷。

有指成功人士都早起,而創作人都依戀黑夜。Oscar的節目《失眠藥》,星期一至五凌晨播放,去年推出的著作名為《夜間遊牧01:虛構夜誌》,想必是個夜型人。節目稱之為《失眠藥》,皆因有段時間完全無法入眠,最誇張的時期要吃10mg褪黑激素,躺在床上,腦內都是歌。他笑稱成功人士未必同為創作人,而自己在晚上的靈感的確較湧動。他早晚像兩個人,早上對世界萬事都批判,晚上卻會想起舊事。故此,早上的理性價值觀沉澱後,晚上混和感性,就成了創作的養份。

最近他寫了份詞,被監製評為不夠到肉、內容過於分析性。當有人覺得慘情歌才有人聽,可憐的事才能渲染人,這份理性偶然就成了弊病,可惜這世界有太多人享受浸淫在悲劇中。「我是很理性的人,不想自己超樂觀,也不喜歡別人鑽進可憐的情緒。我上一次哭是何時嗎?是昨天。」早一晚想寫網絡欺凌的內容,他重看《3年A班》,看到菅田將暉指著鏡頭,如同指著觀眾,問為何要網絡欺凌,於是因熱血而滴下眼淚。

 

 

他體內的設定分為三個階段,小時盲目樂觀,像是〈你們的幸福〉中那種將恩怨情慾變娛樂的人,到了大學和剛畢業的時期則成了憤青:「以前大家聽Twins,最不開心不過是咖啡杯都企不穩。能理解的是當時沒那麼多事值得不快樂,也有盲目快樂的空間,以為心態可以改變世界,慢慢才發現原來生活不會因此變好。」他的25到30歲那幾年過得比較迷茫,面對分離、疏遠感到無力,似是有很多選擇,事實是沒權力、沒選擇,於是他更覺得情緒出口之重要。作為動漫迷,他在《One Piece》中沒獲得太多共鳴感,反而清晰地想成為《銀魂》般的人,那是悲劇設定,說一群人在打敗仗後的生活,在沒夢想下如何掙扎求存。徘徊於腳下的艱難時代,他覺得大家多少都需要配備幾分《銀魂》精神:「不是每套也是小朋友卡通,得到終極寶藏就最開心。真正的人生,是你得到最後的寶藏也可以不開心,反之是得不到也可以滿足。」

 

 

無論是動漫還是現實,因為失落無助,人類就會靠在一起。有歌迷因歌詞而收聽他主持的電台節目,另一方面,電台聽眾也會發掘他的填詞作品。這群人會透過社交平台向Oscar表達感謝、分享個人故事,牆內的聽眾也會給他寄來手寫信。由他填詞、per se的〈孤獨之塔〉中所形容,站於任何崗位、角落都背負著同樣的無助感,便是從真實人群中收集而來的:「我們跟陌生人會比較多信任嗎?說心裡話似乎比較簡單。我覺得自己像順豐智能櫃,有寄來的情感抒發,也有托我把訊息轉達的。也許對比其他填詞人,我有地址比較易聯絡,廣播道3號嘛。」智能櫃以外,他同時可以演告解室裡的神父,或是社工皆可,先理解歌手的樂與苦,後作安撫,再寫成歌排解情緒,他笑說只要是有靈魂的人,都會這樣做。今年書展,他會推出兩本書,一本分享自己的大學回憶,好讓現在沒大學生活的大學生了解一下。另一本是歌詞散文集,一半是自己的作品,另一半是喜歡的歌,延伸出各種價值觀。

現在做生意也好、做創作也好,大家都在乎價值觀。價值觀與某個群體的吻合度,即可影響他的高度,寫詞也同樣:「我不會寫不屬於該歌手的價值觀,我不會硬套一個光環在人身上,或是用相反的意見去害一個人。」曾看過填詞界前輩指,幾十年前可以用十五分鐘寫起一首詞,但現在似乎再行不通。Oscar留意到,目前被關注的歌手都很niche,沒有討好全世界的意圖。他們各自以本性作賣點,也代表一個小群體,有的是孤獨派、有的關注LGBTQ、有的代表女權,各人都呈現不同質感。單純是唱歌者姿態的,或是以別人故事為賣點的,現在再行不通,他舉例,現在寫首很mass、類似〈好心分手〉的給陳凱詠唱,也未必適合,於是詞就要以小見大,要花時間做資料搜集:「市場喜歡微小,寫的詞就要微小。〈黑之呼吸〉不是AK唱就沒說服力,讓大家理解有情緒不是要被責怪的事,創作就這樣由窄巷延伸到河流。」

 

 

綜觀新一代填詞人,他觀察到只要過了開初數年,作品就會倍增,他自己也不例外。自覺幸運,近年飛機飛不了,本土意識濃烈,填詞需求大,團隊也很樂意邀請新名字合作,他的機會也愈來愈多。儘管好久沒睡得沉,也腦實,但開心就好。《去你的心靈大師》是他非常喜歡的著作,甚至裹了膠書套,書中講述一位不相信心靈雞湯型書籍的編輯,因為工作迫著寫了本心靈書,誰料大受歡迎,導致資本主義消失,人人回歸田園,於是編輯要出來拯救世界,告訴大家快樂的真實面貌。同時,裡面提到「物哀」的概念,意即萬事萬物背後都有種悲哀。在悲哀的人生裡,人就是要尋求短暫的快樂和慰藉,一點一點連起來,成為前行的支撐。相信這幾點之中,總有幾首廣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