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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08 21:27:51

重遊山旮旯緣路 余香凝、梁雍婷

Text: Nic Wong
Photo: Oiyan Chan
Video: Ocean Yu
Hair: Oscar Ngan@ii ALCHEMY hair (Rachel)
Makeup: Deep Choi (Rachel)
Wardrobe: alice + olivia, Charles & Keith (Rachel)、iBLUES (Jennifer)

《緣路山旮旯》現正上映,男主角岑珈其追女仔追到香港各大山旮旯地方,其中一站就是澄碧邨。這個被稱為「隱世孤島」,每日平均約一小時才有一班船接駁到長洲,邨內/島上配套欠奉,屋苑會所亦已關閉多年。今回跟隨劇組一同上船近觀澄碧邨,隨團出席的兩位女主角余香凝(Jennifer)及梁雍婷(Rachel)異口同聲未曾踏足澄碧邨,今回就像拍《緣路山旮旯》一樣,大開眼界。


問:一直都在市區生活為主?

Jennifer:小時候在沙田長大,幼稚園小學中學都是沙田區,全部都是可步行範圍,媽媽笑說如果能夠入讀屋企對面的那座學校就好了,可以遲起床。最遠只是去粉嶺探外婆,但都要坐一個多小時的長途車,很遙遠,已經不太想去。

Rachel:我家人喜歡市區,尤其受嫲嫲影響,她一直憧憬自己是個住在銅鑼灣百德新街的女士,所以一家人對生活的想像,都令我習慣是一個喜歡在市區生活的人。

 

問:感情路上,有否一些山旮旯經驗?

Jennifer:真的未試過Long-D,最多都是港式Long-D,一個在住港島,一個住沙田,但對方很好,總是覺得要送回家,擔心一個女生深夜回家可能有危險,但我就像電影中的角色「咩姐」一樣,覺得其實不需要送我回家的。

Rachel:最遠試過有一個住荃灣西的男友,但已經覺得很遠,那時我住在香港仔,一來一回真的好花時間。我從來都不是一個需要男生接送回家的女生,但有時候我去找他,或者他來找我,都花了不少時間在交通上。

 

問:拍攝《緣路山旮旯》,有否開拓你對香港山旮旯的眼界?

Jennifer:有的,我和珈其那條線講述澄碧邨。之前我從沒聽過澄碧邨,拍攝時看劇本才問老公:甚麼是澄碧邨?老公說小時候當地有會所,真的坐過船入去玩,但很多年沒去了。原來年紀大一點的人才知道,澄碧邨以前有幾輝煌,曾經風光過,但現在就有點被人遺忘,就連會所都荒廢了。有些東西停留在那個時刻,原封不動,有點可惜,始終島上有這個美麗屋苑,卻慢慢被人遺棄。

Rachel:疫情影響下,我很少出街,而這部電影在疫情期間拍攝,好像提醒我是時候要出街了,於是今次去大澳拍攝,寓工作於娛樂。平時好少入大澳,對上一次印象是中一學校旅行,所以我真是個很癡家的人。以前我對大澳的印象有蝦醬味及鹹魚等,多年後依然如此慶幸這地方都沒有改變,畢竟過了這些年,香港很多山旮旯都改變了。

 

問:除此以外,拍攝時還有甚麼經歷?

Jennifer:電影中的珈其很浪漫,有一場戲在船上安排燭光晚餐,本人真的未試過,而那場戲真的有齊蠟燭、食物、蛋糕、紅酒,整件事很開心,加上我和珈其很熟絡,很多既甜蜜但又老土的內容,都是爆肚度出來的。第一次拍輕輕鬆鬆的小品,今次有機會放入自己創作的東西,很有成功感。

Rachel:香港是個不大的城市,但只要兩個人住在不同區域,所有地方都可以變成山旮旯,就像電影中的珈其都算住在市中心,卻遇上不同山旮旯女生,雙方有一定距離,就會覺得很隔涉,兩小時車程對我來說是一段很遠的目的地了

 

問:拍完電影後,是否如結局所說——愛情能夠戰勝山旮旯?

Jennifer:我覺得自己無法Long D,很需要旁邊有人陪伴,加上自己有時候都有些情緒,一有情緒就想有人在旁聊天及安慰,始終愛情需要擁抱,需要接觸,才會令雙方關係維繫得到。最後,其中一方都要踏前一步,減少距離才行。

Rachel:我一直覺得,愛情可以戰勝山旮旯。隨著年紀成長,我對愛情的看法有改變,可能以前覺得不喜歡就不一起,但長大後發覺分手及一起的勇氣很大,真的需要排除萬難,才能一起走過順境逆境,所以雙方都要維繫關係,需要很大勇氣,所以我的愛情觀不同,比以前更珍惜每一段的關係。

 

 

 

 

issue AUG 2022 VOL: 240
2022-07-27 16:38:55
張進翹x周漢寧 溫習過去 仰望未來

text.Yui Choi
photo.Oiyan Chan
makeup.Carmen Chung (mansonvibe)、KYO LEE (周漢寧)
hair.Jay Yeung @The EDGE (mansonvibe)、KYO LEE (周漢寧)
wardrobe.A[S]USL, COS
location.Slow Walker cafe

 

Mansonvibes (張進翹)與周漢寧(Henick)兩位狀似毫無交集,但其實早於拍攝《梅艷芳》時碰頭。那時候他們飾演彼此的隊友與兄弟,一個演哥哥家駒,一個演弟弟家強,可是礙於電影長度問題,部份情節不見天日,故觀眾未必知道。這次著電影《緣路山旮旯》兩位再度聚頭,一位歌而優則演,一位演而優則唱。感覺新鮮之餘,在對談之間也發掘了兩個大男孩感情豐富的一面。


因為疫情關係,之前很多圈內工作都需要暫停,到最近回復穩定狀態,Henick與Manson都不約而同地重新開始游泳。Henick形容,游泳讓人感到精神一振,有種可以「重新來過」的感受,而Manson則是完全相反,反而覺得在水裡甚麼都不用多想,只需要做好當刻的事情,很放鬆。兩人在工作上一個尋求新開始,一個開始填補過去。

談起近況,近日開始參演不同電影劇集拍攝的Henick明顯非常雀躍,「之前疫情關係一直停工,所以最近我最渴望的是投入工作,雖然每天都需要早早起床,但現在我竟然覺得能夠工作真的很開心。」雖然大家認識Henick,大多都是因為劇集,這次他卻走出自己的框框,為《緣路山旮旯》演唱片尾曲〈Melaine〉,「其實我對於唱歌是有些沒信心的,畢竟我不是歌手,是一個演員。但我聽到〈Melanie〉後是很喜歡的,心情也變得輕快起來,覺得別管那麼多去試試吧,別理會其他人的想法。這首歌我選擇了放慢速度下來去唱,將真誠的感受融入在旋律中,也是配合戲中男主角阿厚那種宅男內斂性格,每個字都要用心去講。」另外Henick正為導演黃浩然籌辦的電影音樂會加緊練習,首次在大眾前演唱難免緊張。他有點靦腆地指,為了能夠拿捏唱感,他特意回到電影中去過的「山旮旯」地方,「就是自己背著結他重回緣路故事中那些地方的碼頭 (Manson:體驗型演員!方法演技!)這是方法『演奏』!哈哈,就是重回舊地去唱〈Melaine〉。」

而Manson最近繼〈QUEST?ONS〉後,亦都發佈了新曲〈S.A.D.〉,是他的「情緒之書」。據指,這次 Manson在唱腔和人聲上再作實驗性的嘗試,由怒吼、呢喃低吟至吶喊悲鳴,又在家中衣櫃一個人自行錄製大量和音及聲效。〈S.A.D.〉歌名字面上是「悲傷」的意思,但其實解作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即是季節性抑鬱,在外國多指沒有太陽的日子會得到的短暫抑鬱症,「其實我覺得這可以借來描述目前全人類的狀態,因為所有人都經歷了一種疾病,所有人都需要找到一個出口。〈S.A.D.〉是一首探討情緒的作品,創作的時候發掘到自己的陰暗面出來,那些自己不敢面對的過去,我統統都把它寫進去了。我深信有些事物你愈願意去談及它,面對得愈多,它對你的影響就愈小。」學習與回憶共存,溫習過去絕非二次傷害。Manson說,他有一句很喜歡的詩,來自英國詩人柯勒律治:「Until my ghastly tale is told, this heart within me burns」,要是不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來,心就會「揦住揦住痛」,也是這首歌的精神。

這次兩位一個唱主題曲、一個唱片尾曲,問兩位是否也將感情經歷融入其中?Manson說,「我是把自己藏起來,很少表白的人,所以也有用這些情緒去唱這首主題曲。其實這首主題曲就是阿厚感情的一個總結,寄望自己仍然相信愛。套入我自己的經驗,其實心聲也是有點相似的,可能經歷很多段不同的關係之後,就會對感情關係感到負面,甚至是害怕關係。但把它扭轉成正面就是,那些傷害都會成為成長的一部分。」Henick也同意,「我喜歡一個人就會全情投入,把自己的全部都押進去了的人。我有去想像,如果這首歌是我要跟心上人表白會是怎麼樣唱,其實會有種心跳加快,每個字都很小心的感覺。我會很希望自己喜歡的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像戲中那種『本地Long D』,一星期能見上一次也好,但如果遠距離戀愛我未必可以了。我是很相信physically陪伴的人,不能去擁抱對方是一件很難的事。」

接下來,兩位又開始忙起起來。Manson將會籌備另一首新歌,同時期盼著能夠把音樂上學到的技巧,運用在演戲上,希望能拍一部像《神探飛機頭》的電影,做一次大反派。而Henick除了拍劇,也開始默默地與友人一同摸索音樂其他可能性。兩位不同的面貌,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