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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APR 2016 VOL: 164
2016-04-05 16:52

Pan Tang 旅行會上癮


Text : Clarence Lau / PHOTO : Rraay Lai

愛旅行愛到一個點,要同太太Rita成立網上平台Midway去分享旅行的所見所聞。自言「旅行比出差更多」,但原本應該是休閒的活動又因為Midway的緣故變成了工作,好在這份工作絕對是開心的。否則,Rita怎會在訪問中途興奮插話「旅行是會上癮」,Pan又會微笑地以「這個是必定的事實」作回應啦。

訪問當日於Pan的家中進行,廳中充斥著從世界各地,特別是日本蒐集而來的特色擺設,配合OUT OF STOCK與實惠聯乘的北歐風家具,兩者的格調被巧妙地共冶一爐,毫無違和感,從中可以看出他對日本與北歐設計美學的喜愛。

剛剛去了十四日北歐作為蜜月旅行,Pan仍覺不夠喉,「有好多地方想睇,但時間所限,所以主要走訪芬蘭同瑞典。頭段去芬蘭偏遠的北部,想睇北極光,但因為天氣不好而失敗了。雖然之前去過的北海道都同大自然貼近,但廣闊的程度遠遠不及北歐。期間坐過一程三小時的巴士,沿途景色好靚,唔識點形容,影相都影唔到,猶如走進了《Interstellar》的場景之中。因為工作關係,我留意到街上的家品店比時裝店更多,從中你就可以知道北歐人真的好重視家居品味。另外,每家每戶的大廳都沒關窗簾,入面的陳設一覽無遺,好似騷緊自己屋企有幾靚,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想與外面的世界聯繫,大抵是日照時間短的緣故吧。這與我們去開的日本有很大分別,日本人鍾意關窗簾,怕被人望到屋內。」

喜愛日本,一年平均去三、四次,最初就是因為深受日本文化的影響而走上家具設計之路,甚至連婚禮也要在當地舉行。Pan甚至認為東京是對設計最有啟發性的城市,「因為不同類型的東西都可以並存,文化十分多元。例如以攝影為例,石川直樹以及森山大道的作品都可以在同一個城市睇到,世界上並不是有很多這樣的地方。」

 

 

畢業於香港大學機械工程系,後來卻因為興趣的關係,於2007年與志同道合的朋友創立OUT OF STOCK家具品牌。自2010年起,品牌出口到世界不同地區,例如台灣、日本、加拿大、比利時等。曾經與實惠推出聯乘系列,又和不同的家電品牌如Dyson、KÉF等合作,分享提升生活品味的家居之道。上年更與同是設計師的太太Rita成立網上平台Midway,分享二人「對生活、設計、旅行的偏執想法。」


登山旅行時,必帶這個木杯,貪其重量夠輕。由日本職人手造而成,表面的質感紋理好靚。


隨身攜帶的三件餐具,有時坐火車旅行,可以用來食杯麵或切麵包。物料可作生物分解,夠環保。


戶外活動時會帶這個小酒壼,裝入少少威士忌。上次行山撞正朋友生日,我們就將酒倒出來慶祝。


愛用菲林相機,但一些古舊款式沒有自拍功能,唯有使用自拍裝置。這個是在ebay買相機時附送的。

全文請參閱164期《JET》。

issue APR 2016 VOL: 164
2016-04-01 16:38:32
璀璨琉璃 水火粹煉 雙城記 Dale Chihuly

Text : 遊俠兒 / PHOTO : Johnny Liu / Tacoma部分圖片提供 : Museum of Glass

藝術之子出生地Tacoma
Tacoma市中心的藝術館區把這原為美國西岸工業城市升格成為了藝術城。
一直以來,美國華盛頓州Tacoma這個城市給人的種種印象,不外是美國西岸Puget Sound南端的海港城市,又或者是州內雨林區木材集散地,又或是紙漿廠煙囪四起的工業城,甚至是鄰近方圓百里鄉親們要出遠門的機場所在。跑美國西岸的遊客,很容易被西雅圖、三藩市、洛杉磯等大城市的熱鬧城市生活目迷五色,對位於西雅圖(Seattle)之南三十二公里,兩地可沿I-5高速公路直達的Tacoma,只會視之為長程車的中途補給加油站,也沒想到要特地遠來一探究竟。



不過,這個城市的性格面貌,因為一個人及一間藝術館而改變。

這個人,是生於斯長於斯的當代玻璃雕塑藝術家Dale Chihuly;而這家藝術館,是收藏甚多Dale Chihuly重要作品的Museum of Glass。因是之故,一直被人誤以為沒啥看頭的城市Tacoma,遂升格成為了琉璃藝術之城。也是因為Dale Chihuly,使玻璃工藝從工藝品變身成為現代藝術。



驟看Tacoma的Museum of Glass場館設計,以菱形不銹鋼片和半透明玻璃片組合而成的偌大不對稱半錐體,就像是個大大的銀色反光冰淇淋甜筒,倒插在Thea Foss Waterway的水之湄,在架空橋、體育館及平板的城市背景和遠遠的Mt. Rainier雪山襯托下,招搖亮眼;像是現代藝術來到工業城安家插戶前先打個招呼那種姿態,說她和其他建築物不搭調倒也不是,反而是打破了平凡刻板那種不按理出牌的豪邁和痛快;更甚而有人說,這傾斜的半錐體是仿照工廠煙囪的設計,是建築師為要向城市早古時期的鋸木工業來個敬禮。
繞過另一邊看這場館側貌,又有不同感受。

Tacoma鎮日澄亮結實的蔚藍天穹和悠然飄過的雲影,反照在半錐體上。無風時,館前的水池是一面長方形鏡子,如實地總匯了銀色立錐體、天空大平面時刻變幻的光影,好一場藝術和自然的絮絮私語。利用自然又反照自然,不完全是幻的,也不完全是真的,豈不是先行述說了琉璃的屬性麼?


如果愛追根究底的,在Museum of Glass場館內可以從古羅馬人製作早期粗糙的玻璃器皿,一路追溯到十九世紀那些細緻典雅的縷刻花紋玻璃工藝,探尋其中如何承先啟後千絲萬縷的血緣關係;若只想找重點的,自然必去膜拜Dale Chihuly的藝術之作了。
Dale Chihuly作品的魅力,在於他把玻璃特質的不可能成為了許許多多的可能,在於他把玻璃從作為器皿質料的宿命中解放出來,在他的吹打揉捏種種功力下,玻璃是藝術品的素材,玻璃可以是柔軟的、有韌度的、迷離的、魔幻的、顫動的、可折疊的、可撓曲的、可薄如紙的、可重如山的,成為了如此可塑可變甚至有張力的物料,玻璃是Chihuly的話語,玻璃是Chihuly的思緒和回憶,玻璃不再只是油鹽醬醋的盛器。


看畢Dale Chihuly陳列在Museum of Glass展館內的作品,你會有一種從夢幻世界走過來的感覺。不過,藝術盛宴還不止於此:展館的另一邊朝向Tacoma市中心方向,依然是Dale Chihuly的室外展覽場,在戶外場地中建成的五百呎長透光長廊Bridge of Glass,兩側和廊頂分別布置了許許多多千姿百態的水中「生物」,流動感甚強。

當然,每種「生物」的形態都添加了藝術家的幻想和誇張,很難具體地指出哪是海葵哪是水母哪是八爪魚,海底千奇百怪的類似生物讓觀者有更廣闊遠邈的想像空間。穿行其間,光線透過玻璃長廊射下,再通過玻璃體的折射和反光,呈現出比室內展示時更美的色相。穿過Bridge of Glass,你像是在海中漫遊的一份子,只差沒適時長出長長觸鬚和吸盤來和其他物種相互呼應。


也是Chihuly作品的Crystal Towers在長廊中間,是一對海藍色由很多碩大的玻璃「碎粒」組合成的裝置藝術,遠看有點像一對被撕碎了的巨型棉花糖或是一球球爆烈了的冰粒碎片,也有藝評家指點說那是冰河爆發的一煞那;依我看,倒像是藝術家在和遠遠的Mt. Rainier冰山打招呼呢。大型的奇幻琉璃世界裡,給人的感覺也是似真非真,但總的印象是愉快,好像作了一個甜美的童夢。



全文請參閱164期《J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