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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 MAY 2015 VOL: 153
2015-06-03 08:00:00

JET x Tudor : Style My Way 項明生
「旅遊,是我的PHD。」
曾是電子遊戲界紅人的James項明生,在日本公司「玩」了二十年,今天把遊樂場地拓闊,放眼世界,把旅遊視為人生重要目標,一年下來留在香港沒有一半時間。曾在中大、港大讀書的James表示:「看過這個更立體的世界後,才發覺之前在書本學到的,都只是degree而已。遊歷生涯,才是我的master和PHD。」

項明生
J:《JET》/  V:項明生
J:你剛從福島回來,為何會到當地旅遊?最深刻的感受是甚麼?
項:說來神奇,我在大學讀日文,之後在日本公司工作20年,日本是我最熟悉的國家,但我出過14本書,偏偏就是未寫過日本。沒寫,因為愈熟愈難寫。今次去福島,是因為海嘯後仙台旅遊業跌了9成,市政府希望藉著櫻花盛開的「花見」季節,邀請我去遊歷一下,然後在6月份的旅遊展推出福島旅遊書。我20年前已經環日本遊,今次再作深度遊,依然感受到這個民族的堅忍,他們縱然生活艱難,但心裡仍不需要外人施捨。我們如想幫,大概去旅遊、吃他們的飯、吃他們的士多啤梨便是了。這個行程中,他們給我一部輻射機跟身,方便沿途探測輻射強度,我告訴你,除了山上某個地方超標,其餘所有地方都是及格安全的,指數甚至比香港還低。另外,他們的故鄉觀念很強,我看到很多原本出到東京工作的年輕人,本著「福島需要我」的精神,便紛紛回來了。這種故鄉觀念,跟我們近年興起的香港本土意識,有點相似。

J:你曾到超過一百個國家旅遊,如何保持對旅遊的新鮮感及對事物的好奇心?
V:我發覺,任何物質享受,包括珠寶、時裝、名車、電子遊戲,都容易生厭,日子久遠後都有不外如是的感覺。唯獨是旅遊,它概括了整個地球,文化、歷史、建築、文學、音樂、經濟、飲食,每一樣都是學問;全球有196個國家,還有不同地區城市,要去齊也不容易,那怎會嫌倦呢?


J:你忙於網絡遊戲工作、寫旅遊專欄,還經常抽身去旅遊,你是如何分配時間?
V:每個人成功背後必定有原因,我覺得其中一項很重要的,是discipline。我現在是SOHO工作,更講求自我規律。我已養成每朝早6點不用鬧鐘起身,然後去跑步、食早餐,7點開始工作,跟村上春樹差不多;中午盡量安排工作,晚上謝絕一切工作應酬,11點前便睡覺。

J:旅遊跟飲食不能分割,你對飲食有甚麼要求?
V:去到外地,我堅持會吃當地食物,例如去秘魯我敢食燒天笠鼠,如果去廣西也可能會吃牛歡喜,哈。但原則是不人道的不吃,例如鴨仔蛋、猴子腦等。但平時我吃得很簡單,晚上只吃單一食物,例如煮兩支粟米,或焗三舊番薯,又或灼一盤菜,總之是single food,mix food對身體不好。

J:環觀世界,你覺得香港最美的一面是甚麼?
V:我從不埋怨香港天氣,相反還很感恩。去北歐追北極光,入了北極圈可以成個冬天無太陽,很易抑鬱,我試過十幾日不見天日,心情很down;回到香港見到冬天有太陽,嘩!太陽出來了!唔需要食牛歡喜都好歡喜。人們常說香港熱,是因為未去過撒哈拉沙漠,我試過在攝氏50多度行在馬路,熔了的鞋底是會黐住的。

J:你對時間有何觀念?腕表對你來說重要嗎?
V:男人除了玩車,最多就是玩表、音響。如以投資角度看,腕表是最保值的。瑞士法郎是強貨幣,長遠來說會升值,瑞士腕表quality好、branding好。所以,不計天然物料如黃金、鑽石,我認為人類自己製造的產品中,最保值的應該是瑞士表了。我也很喜歡買表,而我買表的條件是:一)靚;二)牌子;三)機芯;四)價錢,第一眼看上去喜歡的最重要。

 
TUDOR North Flag
新機芯帝舵MT5621機芯,配備雙向自動上鏈擺鉈,提供強勁的動力儲備,高達約70小時,例如佩戴者在星期五晚上除下腕表,到星期一早上再戴上,亦無需重新上鏈。除了時針、分針及中央秒針功能外,3 點鐘位置設有瞬跳日曆窗,9 點鐘位置則設有動力指示盤。帝舵MT5621機芯跳動頻率為每小時28,800次或4赫茲,由裝配了矽游絲的平衡擺輪控制,兩側由橫夾板固定,以提升其抗震力。此機芯是帝舵首項產品獲瑞士精密時計測試中心(COSC)認證。

表殼
款式:一體成形中層表殼,後開式藍水晶底蓋及旋入式上鏈表冠 /
直徑:40mm
材質:316L不鏽鋼,磨砂
外圈:鋼及啞黑色陶質雙外圈
上鏈表冠旋:入式雙重防水系統
鏡面:抗刮損藍水晶
防水深度:100m

表帶
材質:316L 不鏽鋼,磨砂或黑色皮帶,黃色縫線,黃色皮底部
帶扣:摺扣及保險扣

表面
顏色:黑色啞面
鐘點標記:白色小時標記,白色夜光物料;白色黑邊分鐘標記,黃色 5 分鐘刻度
指針:白色時針及分針,黃色秒針;黑色動力儲備指示盤,白色塗漆指針

issue MAY 2015 VOL: 153
2015-05-08 16:00:00
走進Bulgari的製表王國
每年往瑞士看表展,前前後後總會有些特別節目。今年看畢日內瓦表展後的行程,就是參觀Bulgari的廠房。因為廠房數目眾多,且各分布於不同山頭,每一處相距最少一至兩小時車程,所以一大清早天還未光便出發,日以繼夜地看了兩天,大飽眼福。

在Le Sentier造複雜表
Bulgari Manufacture de Haute Horlogerie位於Le Sentier,這廠房跟他們其他廠房很不同,是由兩幢建築物連接而成。整個廠房單是外表已經展示著新舊兼容的味道,走進廠房裡,踏上由古老馬賽克圖案鋪砌而成的樓梯,在整齊潔淨的房間內看見先進的儀器,那種新舊對比的氛圍更令人印象更深。

所有高精密的複雜表,由設計、開發、製作原型、生產以至安裝,全部都由這個基地一手包辦。在technical部門裡有六至七位工作人員負責開發機芯,他們的工作是雙向的,有時由他們開發出新機芯,然後交給Neuchatel總部設計表殼、表盤、指針等等;亦可以是總部發施號令,他們再按指示開發相應的機芯和設計表殼。一切細節都落實後,就會開工製造零件。沒錯,大部份零件都是由自己一手一腳開發和製造的,畢竟複雜機芯很多時需要的零件都是獨特而精密,有能力的話當然是自行製造最理想,廠房內便有幾部CNC機器能夠以三維角度切割零件。零件準備妥當,便可著手製作原型和測試。一般來說,開發一枚base movement需時3年,複雜表則動輒7年以上。

高級複雜腕表講求的不單是開發和製造技術,還有打磨工藝。廠房內有幾位師傅專門負責以人手打磨零件。一件簡單的部件,打磨時間動輒以小時計,一枚複雜腕表內有多少塊部件,腕表內藏著多少心機和精神可想而知。當中最花精神和時間的就是三問表。在廠房內的深深處,有一間獨立恬靜的房間,它就是專門製作複雜問表的chiming workshop。這裡有三位擅長製作問表的高手坐陣,到訪那天他們便正在製作三簧三錘的Carillon Tourbillon。在這個chiming workshop,舉目所見,窗明几淨,只有三數張表匠工作的高檯,檯上盡是機芯零件和調校的工具,很明顯是一個講求人手工藝的地方。然而,在廠房的另一角落,亦有自動化的組裝部門,就是base caliber workshop。這幾年,他們努力投入資源開發自家的基本機芯,Calibre 191就是在這裡組裝。此機芯對他們來說算是很量產的了,但並非完全自動化,仍舊依賴人手裝嵌零件,裝好之後才交由機器檢測。由機器代勞的好處是快夾準,經機器過目之後,只要有細至微米的誤差都難以過關,要打回頭再裝過,合格的就經輸送帶送到下一位工作人員的面前再繼續下一個工序。

全文請參閱153期《JET》。

text : Connie Chan / photo : 金成